陈冲嚼著菜，疑惑地抬头：“结什么帐？不是秦大小姐安排的吗？”

“你们来这里吃饭，自然要结帐，难不成想白吃白喝？”刘掌柜的语气带著嘲讽。

於秀丽瞬间炸了，拍著桌子站起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这是秦大小姐看在我儿子的面子安排的！你敢让我们结帐，是谁给你的胆子？”

陈冲也放下筷子，得意地仰著头：“我和你们秦大小姐是好朋友，她特意让我来君王阁，还送了我极品醉仙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就不怕秦大小姐找你麻烦？”

刘掌柜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们大小姐的朋友？”

“不是看我的面子，你们凭什么让我们进君王阁？还送醉仙酿？”陈冲气得脸红脖子粗。

刘掌柜冷冷瞥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一群蠢货！安排你们进君王阁、送醉仙酿，全是看在白公子的面子上——你们，连提鞋都不配！”

“白公子？你说白无忌？”於秀丽尖叫起来，满脸不信，“他就是个废物，你们怎么可能看他的面子！”

“就是！一个废材能有什么脸面？肯定是看在我儿子的面子！”陈冲也跟著喊。

刘掌柜听到“废物”两个字，彻底没了耐心，怒喝一声：“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羞辱我们的贵客，真是活腻了！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身后的护卫立刻冲了上去，雅间里瞬间响起桌椅碰撞和惨叫声，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陈家三口，转眼就被打得抱头求饶。

“別打了，我们付帐，我们付帐还不行嘛。”

陈皮都快哭了，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金丹强者，如今却是被人打的鼻青脸肿。

他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真气护体，否则要是伤了这些人，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皓月酒楼背后可是楚都秦家，他们陈家与之相比，无异於萤火与皓月。

刘掌柜听到“付帐”两个字，抬手示意护卫停手，看著鼻青脸肿的陈皮，语气里满是嘲讽：“早说要付帐不就完了？非要挨顿揍才肯老实，何必呢？”

陈皮捂著发肿的脸颊，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有半分不满，只能强撑著问道：“刘掌柜，这、这总共要多少灵石？”

“急什么？”

刘掌柜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先算最金贵的——那坛极品醉仙酿，楚都拍卖会之前拍过十万灵石一坛，咱们大小姐仁慈，给你们便宜一块，算99999灵石。”

“什么？！”

陈皮猛地瞪大眼，声音都变了调，“刘掌柜，这也太贵了！就算是极品醉仙酿，也没这么漫天要价的啊！”

於秀丽也顾不上脸上的疼，尖声附和：“就是！你们这跟抢有什么区別？！”

“抢？”

刘掌柜脸色瞬间沉下来，指著酒罈怒喝，“楚都拍卖会的记录摆在那儿，十万灵石一分不少！我们收99999，还让了一块灵石，你们倒嫌贵？是觉得我们皓月酒楼好欺负，还是觉得秦大小姐的东西不值钱？”

这话懟得陈皮夫妇哑口无言，陈皮咽了口唾沫，语气软了下来：“刘掌柜，不是嫌贵，是、是我们真没这么多现灵石啊……”

“没灵石？”刘掌柜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可以啊。不过话说在前头，今天这帐要是结不了，你们陈家，在皓月城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別！千万別！”

陈皮嚇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他比谁都清楚，秦家要捏死陈家，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我给！我现在就凑，一定给！”

刘掌柜却没打算就此打住，又掏出一本帐册，翻了两页念道：“对了，还有桌上的菜——帝王蟹、灵参燉雪莲这些，都是用高阶灵材做的，合计83002灵石。”

他合上册子，瞥了眼浑身发颤的陈家三口：“醉仙酿99999，饭菜83002，加起来是183001灵石。零头给你们抹了，凑个整，183000灵石，一分都不能少。”

“十八万三千……”

陈皮嘴里喃喃重复著这个数字，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陈冲和於秀丽也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陈家几代人攒下的家底，总共也就百万灵石出头，还大多是店铺、田產这些不动產，能动用的现灵石本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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