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任领袖的决策 坠崖后悟道三日,归来我血洗京城
听到这句承诺,洪烈眼中,最后的光彩涣散,紧抓著石砚的手,缓缓滑落。
嘴角残留著一丝欣慰弧度,双眼缓缓闭上,头颅偏向一侧。
这位老將军,黑旗军最后的脊樑,在临终时刻,终於等来了託付,溘然长逝。
“洪將军!”“將军!”
庇护所內,王招等人的痛哭声,再也压抑不住,猛地爆发开来。
石砚跪在原地,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无声的悲痛与滔天怒火,在他胸中交织沸腾。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踉蹌著衝进庇护所,正是洪缨。
她刚从追击残敌的前线赶回,甲冑上满是血污。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草铺上,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立在门口。
“爹——!!!
”她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置信。
隨即,她看到跪在父亲身旁的石砚,看到了两人直至最后、依然紧握的手,也听到了石砚那声沉重的承诺。
这一幕,以及石砚在战场上,不惜代价的搏杀,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没有再发出愤怒的指责,只是缓缓走到父亲另一侧,跪下,伸出颤抖的手,为父亲整理凌乱的衣襟。
泪水无声滑落,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石砚时目光中,冰冷恨意依然无法消退,却不再纯粹。
混杂了巨大的悲伤,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抗拒,对於这份託付的复杂认同。
她哑声开口,是对石砚,也是对帐內所有核心將领:
“他的遗愿,是纲领,必须实现……黑旗军,不能散!”
黑旗军的战士们散开,默默地打扫著战场。
同伴的遗体,他们动作轻柔,开始庄重地进行收殮;
官兵的尸体,被拖到远处集中掩埋。缴获的兵器鎧甲堆积成山。
呈现在眼前的,是每个人脸上的疲惫,损失亲友的痛楚,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石砚来到一处空地上,检查著从刘监军身上搜出的东西。
世俗的金银財宝对他无用,却可暂缓黑旗军困境,被困太久,目前物资已是极度匱乏。
可喜的是,从其口袋中,翻出了几个小玉瓶。
其中装满了“聚气丹”和“疗伤散”,一眼望去,便知品相粗劣,杂质颇多。
对於普通战士和伤员来说,这些不入流的丹药,已是珍贵无比。
“公子,俺清点完了。”
张山走过来,声音有些沙哑,盔甲上满是血污和破损。
“他奶奶个腿……咱们又折了十七个弟兄,伤三十余人。百姓……也有几人被那龟儿子术法伤到……”
石砚沉默地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药瓶。
胜利的代价,同样沉重。
“厚葬牺牲的弟兄。將这些丹药分下去,优先给重伤的兄弟和百姓使用。”
石砚將药瓶递给张山,“这些药物,由你统一管理,用於日后开销。”
“好咧,你看得上俺,俺自会尽力!”
张山大大咧咧,一把抓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黑旗军营地后的松林中,举行了一场简单葬礼。
洪烈將军的坟墓,立在最前,后方是战死將士的新坟。
石砚站在墓前,身后,是黑旗军战士和倖存山民。
他凝视著一座座墓碑,眼前闪过曾经熟悉的身影,低沉悲愴的语音中,透著犀利的锋芒。
“洪叔,兄弟们,安息。”
“你们的血,不会白流。”
“今日之胜,只是开始。”
“我石砚在此,以血脉与英灵立誓:必令敌人血债血偿!必让我黑旗军战旗,再次飘扬在大虞王朝的最巔峰!”
没有动用任何修为,话语中的意志和承担,清晰地传达到每个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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