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没白来 我伯父是康熙
卓泰並没有回臥室,因为,李嬤嬤肯定没睡,一直在等他。
“嬤嬤,刚才阿玛主动找我去喝酒,耽误了不少工夫,让您久等了!”卓泰笑著解释了常寧找他过去的缘故,“阿玛一直惦记著带兵打仗!”
李嬤嬤冷笑道:“王爷主动找您喝酒,不就是想求马中堂和您的阿布哈,一起帮他说话么?哼,王爷一把年纪了,还是那么不醒事儿。”
卓泰微微一笑,李嬤嬤对常寧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
唉,终究还是,积怨甚深!
李嬤嬤確实看得很清楚,就算是老八不惦记著抓兵权,马齐也绝对不可能推荐常寧为帅!
“爷,是我擅自做主,让铁蛋扔了您的匣子,要怪就怪我吧!”李嬤嬤主动蹲身请罪。
卓泰赶紧搀扶起李嬤嬤,异常诚恳的说:“如果不是您的决断,我很可能已经倒大霉了!”
“嬤嬤,请受我一拜!”卓泰强行把李嬤嬤摁坐到了炕上,隨即扎千行了礼。
“爷,使不得,使不得……”李嬤嬤被唬得不轻,脸都嚇白了,慌忙跪到了卓泰的对面。
“嬤嬤,您在我的心目中,其实比我额娘亲得多!”卓泰忽然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李嬤嬤,异常亲热的说,“我没有吃过她的一口奶,是吃您的奶水长大的。”
李嬤嬤莫名其妙的哭了,哭得还很伤心!
卓泰连忙轻轻的拍著李嬤嬤的背,温柔的安抚她,说:“李额娘,您別哭,您一哭,我就想哭了!”
“您叫我什么?”李嬤嬤万分震惊的瞪著卓泰。
“李额娘!”卓泰毫不迟疑的又叫了一遍,李嬤嬤激动的老泪纵横,反手抱住了他,“我的阿哥……”
不是亲母子,却胜似亲母子,此时无声胜有声!
回到臥房后,喝了不少酒的卓泰,將香琴从热被窝里捞了出来,抱进了热气腾腾的浴桶里。
卓泰从熟睡中醒来,隨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和春秀並肩坐在门边,一起绣帕子的春香,脆声答道:“爷,已是未时四刻(下午2点)。”
卓泰顺手一捞,却没摸到枕边人,便有些奇怪的问:“香琴去哪了?”
春香放下手里未完工的帕子,走到炕边,小声说:“爷,她来了月事,避去了后罩房。”
这个时代人,都很迷信。
明明很正常的月事,却被上纲上了线,说什么,血光之灾,很晦气!
卓泰纠正了好几次,別看香琴嘴上答应得很好,可是,每到月事来临之时,她依旧避去了后罩房。
在这个科技严重落后的时代,女性只能用土棉布做成月事条,里边塞满香灰,就充当卫生巾了。
卓泰无意中,见过晾晒在竹竿上的月事条。
怎么说呢,只比丁字裤,宽那么一丟丟而已,根本不管用。
因为月事条的不管用,经血很容易顺著大腿淌下来,確实有碍观瞻。
所以说,香琴的迴避,也是情有可原。
对於香琴来说,丟脸事小,若是因为触碰了大忌讳,而失去了卓泰的宠信,那才是天塌了!
毕竟,在万恶的大清,女人没有独立的社会地位,只能依附於男人!
卓泰膳罢品茶的时候,秦可卿来了。
“奴婢可卿,请爷安!”穿著花盆底的秦可卿,老老实实的行了蹲安礼。
自从,秦可卿进了王府之后,就被李嬤嬤拘在身边,狠狠的教规矩,务必剎掉她身上一目了然的烟尘气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