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序列江湖,虐菜就能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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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消失的十万大军
乾清宫大殿之內,空气仿佛凝固。
朱由检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全城戒严!
王承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
他跟在皇帝身边这么久,从未见过皇帝用这种语气下达命令。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惊慌。
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平静,平静之下,是即將喷发的火山。
不等王承恩从惊骇中回过神,殿外已经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魏忠贤第一个到。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进来的,那身黑色的蟒袍下摆,在奔跑中翻飞,像一只巨大的乌鸦。
他一进殿,就看到了地上那具信使的尸体,和他身上尚未乾涸的血。
魏忠贤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问任何话,只是走到御前,跪下,一言不发。
他那张苍白阴柔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肃穆,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狂信徒般的狂热。
神,遇到了麻烦。
而他,是神的刀。
紧隨其后的,是鬚髮皆白的老將孙承宗。
他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官袍都来不及穿戴整齐,身上还带著深夜的寒气。
他的目光在殿內一扫,看到那具皇家信使的尸体,再看到朱由检那张冷峻的脸,这位歷经三朝,见惯了风浪的老帅,心头猛地一沉。
出大事了。
能让皇帝动用最高等级的皇家信使,並且直接下令全城戒严的大事。
最后进来的,是宋应星和毕懋康。
他们两人,一个是刚刚被提拔的格物坊总领,一个是痴迷火器的技术狂人。
他们被从工坊里直接拉来,身上还带著硝石和煤灰的味道。
两人从未经歷过这等阵仗,看到殿內的气氛,嚇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跪在孙承宗身后,头都不敢抬。
他们不明白,皇帝深夜召见他们这些工匠头子,所为何事?
人,到齐了。
朱由检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魏忠贤,他的屠刀,用来对內。
孙承宗,他的盾牌,用来对外。
而宋应星和毕懋康,是他藏在袖子里的,最致命的毒牙。
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將手中那捲细细的信纸,展开。
“辽东,袁崇焕,八百里加急。”
朱由检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异常清晰。
“半月前,后金大汗皇太极,亲率十万大军,离开盛京。”
孙承宗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万大军!皇太极亲征!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朱由检,等待著下文。
后金军是攻打寧远,还是锦州?
朱由检顿了顿,將那张信纸,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升起,吞噬了那潦草的字跡。
“他们没有南下。”
“他们向西,进入了蒙古科尔沁草原。”
“然后,消失了。”
消失了?
孙承宗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作为宿將,一生都在研究辽东的战局,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三个字背后,蕴藏著何等恐怖的危机!
“陛下!”孙承宗失声喊道,“不好!皇太极这是要故技重施!”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他要借道蒙古!绕过我们固若金汤的寧锦防线,直接从长城防线薄弱的喜峰口、大安口一带突入!”
“他的目標,不是大同,不是宣府!”
“他的目標,是京师!”
孙承宗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毕懋康和宋应星的头上。
两人瞬间面无人色。
后金军,要打到京城了?!
王承恩更是双腿一软,要不是扶著旁边的柱子,他已经瘫倒在地。
又是京畿之围!
天启年间那场噩梦,又要重演了吗?!
整个大殿,除了朱由检和魏忠贤,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魏忠贤不懂军事。
但他懂皇帝。
他看著皇帝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只是將身体伏得更低,像一头等待主人命令的猎犬。
“袁崇焕在信中说,他已集结关寧铁骑主力,准备放弃寧远防线,星夜驰援京师。”
朱由检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承宗一听,脸上露出一丝焦急。
“陛下,袁督师此举……虽是忠心,却也是险棋!关寧铁骑一旦离开坚城,在野战中与后金八旗对上,胜负难料!而且,一旦他回援,空虚的寧远,必为后金偏师所破!”
“届时,我大明將陷入两线作战,腹背受敌的绝境!”
孙承宗分析得头头是道,这也是歷史上,崇禎皇帝怀疑袁崇焕通敌,最终將其下狱冤杀的导火索。
因为在当时的崇禎看来,袁崇焕的“擅自回援”,就是引狼入室。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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