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新水都的大波妹质量不错，让你有施法素材是吧。”

“说什么蠢话，不是新水都，是水都！旧水都。这东西我在水里找到的！”

里克这话引起了露西的注意，她把浇花的喷壶放一边，接过里克手中的玻璃瓶仔细观察。

“是怪异的体液吗？”里克问。

露西稍稍点头：“像，不过有透明体液的怪异很多。”

“但这个並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怪异。怖惧教会、猎人联盟，好几个大组织都是这样说的。”里克补充道。

稍微停顿了一下，里克又说：“我听说了，我去新水都晋升的这几天，健康之城这里发现了一种新的怪异，叫千变之物。这种怪异就是一直以来『反转』的元凶。”

正在做家务的小千顿时嚇得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那双马尾，快速跑到楼上躲起来。

里克继续说：“所以这种粘液会不会也是某种没被发现的怪异？这种怪异有没有可能变成人类的形態？”

露西隔著头巾看他：“你怀疑是我？”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是你的。你的事情我暂时没空去追究。”

露西拿著玻璃瓶走到工作檯，把一部分黏液倒进了空的烧杯，然后滴了好几种不同顏色的试剂上去。

黏液先是变紫，后是变黑，最后又变成了透明。

“这东西原本是黑色的，现在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力量。”

“本来的力量？这东西原本有力量？”里克显得有些惊讶。

“有。”露西回答道：“不算很强，大概就是用来占地盘的。”

“呵，占地盘？占……”原本冷笑的里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马上收住了笑容。他又问：“能知道这东西大概是什么时候存在的吗？”

露西无言，隔著头巾看他。

“这东西，说不定跟水都沉没的原因有关。你……二世小姐，我希望你能帮我。我想知道水都曾经发生的事情。”

露西依旧无言。

“你是不知道还是怎么样？至少说句话吧？”

无声的轻嘆，露西问：“如果说，知道这东西的人会死，你依旧要调查吗？”

“要。”

“为什么？”

“为了我女儿。”

“亲生的那个？”露西开始脑补小故事。

里克笑著摇头：“我只有养女。”

“无趣。”

“你不懂人类的感情。”

“我懂。我说无趣的意思是你的故事居然不符合我的脑补。”露西拿起那瓶透明的黏液，用毫无波动的语气说道：“这东西是9级怪异的体液。”

里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怀疑自己听错，再次確认道：“9级？”

“9级。”

“所以这就是水都沉没的原因。现在这只9级在哪？能靠这些黏液追踪它吗？”

露西反问：“你在水都的时候，有看见水里有一个跳舞的女孩吗？”

里克摇头。

“那就追踪不了，这只怪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它化作女孩的样子，在水里跳舞？那也有可能变成其他人的样子，跑到其他地方啊！”

“不，水里跳舞的女孩是人类。这些黏液的所有者和那个女孩一同晋升了。”

“9级？晋升？呵呵，你在开玩笑吧？”

“9级还能继续晋升，我没开玩笑。”露西掀开头巾，直直盯著里克的双眼：“这位父亲，我说了，知道这东西的人会死。你继续查下去就会接触到你不该接触的事情，你要面对的不是9级怪异，你会因此而死。”

“为了你的女儿，我劝你別再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