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简单给自己做个总结：“所以，水都的情况就是有某只8级的怪异让整个城市变成自己的国度，让自己晋升。或者是某个人类召唤来9级的怪异，打算和自己一同晋升。那你之前说的那个在水里跳舞的女孩是怎么回事？她就是主谋？”

“应该不是，去年秋水节她还在水里跳舞，她是之后再晋升的。所以有可能是某个组织想要让自己的9级晋升，但那个9级人类在中途死了。后来水都沉了下去，那只9级怪异留在了沉入海底的水都，最后和那个跳舞的女孩一同晋升。”

听著露西的回答，里克想了很多。

他回到了水都沉没的原因上：“会不会就是因为有9级怪异的存在，当时所有人都处理不了这只9级，所以决定把水都沉了？”

“不知道。”露西回答：“我说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关於晋升的事情。水都秘闻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我有好几个版本的脑补，你要听一下吗？”

“听。”

里克刚回答，他的三个女儿马上就用力拉扯他的衣服：

“爸，不用听。这人的脑补很不靠谱，说什么你收养女儿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慾。”

“就是，她知道的事情確实比我们多，但脑补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吧。”

“她就是那种……特別下流的，可能是因为太缺男人了。”

头巾之下，露西的表情绷不住了：“丫头，有种单挑！不，三个一起上！”

三个小丫头稍微往后缩了一下。

安妮小声说：“希丝塔，你现在是男人了，快收了她吧。”

贝拉也附和：“希丝塔，你说她缺男人，你是想自己上吧？”

“我……我就这么猜一下。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露西大怒：“我有男人！”

“在哪？”三个女孩同时问。

“在……在外地。”

三个女孩又凑到一块小声议论：“看，通常这种就是把男人嚇跑了，又不愿意承认事实的。唉，可怜。”

露西忍不住了：“闭嘴！我男人是9级晋升了，所以暂时回不来！”

说完之后她马上捂住自己的嘴，才发现说太多了。

里克才注意到这件事：“9级继续晋升，会发生什么事？”

“能不说吗？”

“有什么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吗？”

“有。”

里克苦笑：“我都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了。”

“你的三个女儿没有。”

“所以这件事说出来是会得罪谁吗？”

露西直言：“四大教会、猎人联盟、商会联盟、各国首脑，所有的大型组织，全都有可能得罪，因为光是知道这件事就可以算作动摇他们的利益了。”

“有那么夸张？”

露西想了想，说：“打个比方，这个世界上有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除了下金蛋之外，它就是一只普通的母鸡，小孩子都能制服它。你觉得这只母鸡会有什么下场？”

“被人抓住？”

“现在各大组织都在拼命找这只母鸡，而你知道了这只母鸡的存在，你说你一个7级的猎人不屑於这只母鸡带来的利益，他们会相信吗？”

里克消化了一下：“意思就是，这当中涉及的利益，是能够简单获取，同时又十分巨大？”

“对。”

“呵呵，还有这种好事？”

露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就是，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呢。所以光是知道这只母鸡的存在，你就要为之付出代价。”

“我们不说出去，这不行吗？”

“守秘匣子，这个6级恩宠你听说过吗？这个恩宠配合一些物品反过来用，就可以知道別人的秘密。如果有一个8级，甚至9级的人拥有类似的恩宠呢？如果那人的能力范围是一整个城市，甚至一整个国家呢？所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才是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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