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施恩总结了一下：“意思就是，我身上的冤案不是某个人把自己干的事推到我身上，而是一群人策划了这场闹剧，而这群人全是那个9级的傀儡。为的就是让我来到这边的世界？”

“呵！”他又冷笑一声，问道：“我就问一句，死去的唐晶晶也是傀儡吗？不，她真的死了吗？”

“根据我的观察，她是傀儡，也真的死了。傀儡是命运的傀儡，他们拥有生命，而控制他们的命运则是需要合理。冤案的真相是命运的控制，但这不代表冤案的细节是假的。”

“那在她身上检测到我的dna这件事，是他们真的用某种不科学的方法做到？还是一群人偽造证据？”

“我哪有空观察那么多细节，我主要观察的是你。知道你是下一个来这边世界的人就行了。”

“你观察下一个来这边世界的人干什么？”

这话刚问出口，卢施恩就察觉到整件事情的一个漏洞，或者说一个关键。

乐园之门这个恩宠能够往来两个世界，但是需要满月。

“露娜小姐，你为什么要帮助月之门？”

“能够控制四十亿人的命运，那个9级如果能够晋升，他必然会拥有『命运』这个权柄。我的直觉告诉我，『时间』或者『命运』这两个权柄都能让我回想起失去的过去。”

露娜又看了一眼卢施恩：“怎么，你是指望我这个月亮拥有人性，会出於善心拯救你们？”

“不。”卢施恩说：“我是想著如果我现在说要回去一拳打爆那个9级，你会不会阻止我。”

“如果你答应我，帮助我回想失去的过去，我当然不会阻止你。”

“这事很重要吗？”

“这个我无法观察，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重要。”

“如果……”卢施恩欲言又止，只是说了一句：“算了。”

但露娜却读出了他的心思：“你是想问如果那个9级真的死了，会怎么样，对吧？”

卢施恩沉默，没有回答。

“根据我的观察，他很矛盾。既想回到这边的故乡，又沉溺在强大的权力与力量当中。”

卢施恩冷笑：“这点我看得出，否则的话也不会让月之门的人想方设法带他回来，同时又让半个地球的人类成为他的傀儡。”

露娜接著说：“正因为他沉溺於权力与力量，所以他控制的人更多是社会的上层。人偶的命运之线全在他手上，如果你真的直接把他杀了，人偶们的命运也马上到头。”

“四十亿的人死掉，对吧？”

“我不会说人类完蛋，但估计整个社会將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混乱和低迷，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多少代价才能恢復。”

“如果有『文明』这个权柄呢？”

“你是说第二座正神？”露娜思考了一下：“有点难，第二座在你们的世界没有信仰，他在那边没有力量，使用不了他的权柄。”

卢施恩陷入了沉默，变成魔剑形態。

知道了真相的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心中对於冤案的愤怒无法发泄。

他考虑要不要真的回去那边的世界，干掉四十亿人。反正自己已经是邪神了，邪神干掉全世界一半人，很平常吧。

不过最终也只是停留在考虑的层面上，因为卢施恩知道自己还没有干掉一个能够控制全世界的9级的能力。

真要做决定，那也是等他拥有更强大的能力的时候。

露娜也没再说话，她拿起卢施恩，开始挥舞，遇石劈石，遇树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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