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在调查……”

卢施恩马上终止思考，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神座的椅背上。

“奈子奈子奈子奈子……噢，软绵绵的奈子！”

卢施恩长吁一口气：“呼……嚇死我。难道说这就是精神污染？赶紧用奈子净化一下自己。”

越是调查太阳和月亮，自己的意识就会越是游离。就像潜入了知识的大海当中，无法上浮。同时这大海的深处还有著非常吸引人的知识。

冰冷的深海，让自己身体麻木。

意识抽离，但身体和大脑麻木，变成了不断重复上一个指令的状態。

那不是对於某个问题的执著，那更像是身体变成了低端的机器，只会执行同一个动作。

“那就是知识的深渊吗？如果没有那首奇怪的歌，如果我不是能够回到神座的邪神，我估计已经完蛋了。”

不过这个过程並不是没有收穫。

“太阳的权柄是太阳，咳咳，不是。”发现自己嘴里重复这句话的卢施恩连忙中断自己的思考。

深呼吸之后，他重新整理思绪：“『太阳』、『月亮』，这是两个抽象的权柄。跟我们神座上的正神和邪神不同，並不是指向某种特定的东西。这两个权柄可以囊括很多东西。”

例如太阳就包括了光、热、甚至红外线、核聚变之类的。间接一点，甚至还跟大地上的植物丰收、人类嚮往光明，等事物有关。

而月亮……作为唯物主义者的卢施恩很难从天文学的角度分析“月亮”这个权柄包含什么，一下子想不到太多。

卢施恩又苦笑了一下：“能够污染思维，能製造出知识深渊，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月亮和太阳是神灵的证据。”

环视七座邪神：“把太阳和月亮暂时叫做外神吧，毕竟跟我们用的不是同一套法则。”

当然，卢施恩明悟的不仅这一件事。

“抽象的权柄带来的还有抽象的次级权柄，阴影，这个权柄这才是我无法影化的真正原因。等级差造成的能力压制不会让我无法使用某种能力，真正能让人的无法用某种能力的，是权柄。”

“额……次级权柄也做不到这个，估计是权柄。但这个权柄又明显没有『太阳』和『月亮』那种位格，算是在权柄和次级权柄之间。嗯……暂时叫泛生权柄吧。”

“所以『阴影』就是『太阳』的泛生权柄，这才是我无法影化的原因。”

“对方作为神灵的位格大概在我之下……好，试试。”

卢施恩心中默念，他想要在神座上划分出一个只有他和阴影之母的空间，就像是上次划分他和第五座那样。

失败。

理所当然的，因为阴影之母不在这个空间。

卢施恩又尝试集中精神，把自己划分出去，划分到属於阴影之母的空间。

这种做法十分抽象，因为这是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空间，也不知道阴影之母是谁。

卢施恩唯一拥有的，就是划分空间的经验。

神座上他的意识感觉到一股坠落感，但这股坠落感和回到自己身体上的那种感觉不同，就像是中途停止，来到神座与身体之间的某个空间。

“成功了？”

卢施恩看向前方，一座从没见过的神座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