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的恩宠以辅助为主，那我们就设计一个让她的能力无法使用的局面。例如让她身边没有队友。”

里克一下子坐正了身体：“你是要杀了她身边的其他人？”

“我要杀的话刚刚就先杀了你！”卢施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后接著说：

“可以用其他方法。我之前听说了，露易丝手中的圣杖需要结合至高教会的钟楼，才能製造大范围的白天或者黑夜。至高教会的钟楼，那是至高教会的地盘，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使用圣杖的时候，她身边应该是没有其他队友的……对吧？”

卢施恩实际上並不知道，他看著里克的表情，尝试寻找答案。

里克没有否定：“我也是这么听说的。不过露易丝手中圣杖其实是序列封印物，全靠无香之花这个恩宠压制著负面效果。这次的猎杀之夜，她已经用了三次圣杖。所以，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使用第四次。”

“但是这次猎杀之夜还没过去，出现强敌，教会那边也会要求她出手的吧？”

“会是会，但是下次出手估计是遇到8级的时候。三次出手的7级怪异都不是目標，那目標估计是8级，各大组织高层肯定把转化黑夜与白天的这张牌用在强者身上。”

卢施恩复述要点：“意思是，用了三次圣杖，露易丝大概短时间內只能再用一次，这一次保留给可能出现的8级怪异。如果这次猎杀之夜没有8级，她就可能不会再使用。”

“对，如果你想在她使用圣杖的时候找出她的破绽，这很难。”

“那就乾脆正面跟她摊牌吧。”

里克不太理解：“正面？”

“关於神灵的事情，大部分被四大教会和其他组织隱瞒了。如果你在教堂当中大声质问她相关的事情，教会的肯定会投来更多的目光。到时候剩下的事情教会自己会调查。除非，露易丝是从神这件事，至高教会本来就知道。不过到时候也有办法判断。”

“怎么判断？”

“你拿神灵的情报正面质问露易丝，教会的目光除了投向她，自然也会投向你。从教会对你的態度，就知道教会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露易丝的身份了。”

里克默默点了点头，但马上想起了露西那个母鸡的比喻。他连忙问：“等下，那我会不会有危险？”

“有可能很危险，知道太多了。不过没关係，我有办法。你在教堂內质疑她，而我在关键时候用你的样子跑进来，说你是假冒的，我才是本尊。之后你製造混乱逃走。被人找到就假装自己不知道神灵的事情，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这个计划卢施恩和里克之间的工作不能互换，因为卢施恩是怪异，长时间留在教堂很可能会被人识破真面目。

“把这些事都推搪到你身上了，你岂不是很危险？”

“如果露易丝真的知道神灵的事情，在这次的猎杀之夜后，我这个第六座的邪神肯定也会被直接或者间接报告上去，没差。”

卢施恩想了想，又说：“到时候我可能被人追杀。你帮我个忙，把我的事情告诉露西·恩格斯。不是二世，是普通的露西·恩格斯。她是这世界上其中一个能帮到我的人。”

露西是怪异，卢施恩估计里克无法跟她交流。

“我没听说过这人，不过我可以帮你调查。”

说完，卢施恩变成一身黑色造型的露娜，他伸出手：“我叫卢施恩，你可以叫我西恩。”

“里克，里克·布雷德。”自我介绍之后，里克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