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兰看向镜子中的艾莉西亚，问道：“接下来我的任务是继续收集情报吗？不需要跟其他人那样，潜入到更深的地方吗？”

艾莉西亚轻轻摇头：“第四座最信任的估计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那些从神和逐神者。你潜伏到他的组织才半年左右，他不可能信任你。留在现在的位置就行，能潜入他们的组织已经是不错的成果了。”

“明白了。”歌兰又拿出一份名单：“这是刚刚那人给我的名单，上面是一部分第四座派来红山堡调查的人。”

“你是想让我弱化这些人的戒心？”

歌兰回应道：“这样我可以更容易了解第四座的调查进展到什么程度。”

艾莉西亚把一个小瓶子扔了过来，镜子水波荡漾，瓶子慢慢渗透出来。

歌兰接过瓶子后，艾莉西亚说道：“直接对第四座的手下使用权柄更容易被发现，用能力就算被发现，也有可能会怀疑是其他势力。用这瓶子里面的液体吧，第四座派去红山堡的间谍应该都是6级以下，8级的我，用能力就可以。”

歌兰露出笑容：“艾莉西亚大人晋升了吗？恭喜你。”

“不用奉承我。注意一下这瓶子里的液体，对付6级以下的人一滴就够了，效果大约只会持续24个小时。不过痕跡大概会残留三到四天，如果那人喝下这液体之后亲自跑去见第四座，说不定会被发现。你自己小心使用。”

“明白了。”

洗手间的镜子恢復原样，重新戴上贝雷帽的歌兰头髮也再次变短变粗糙。

他看著手中的小瓶子笑了笑：“大概能用个七八次，该怎么使用呢？”

当天晚上，工作结束后。

歌兰来到了一家刚开业不久的头套店。

正在收拾的店主看见歌兰进来，便说道：“今天要关门了，明天再来吧。”

“没关係，我来找虫子的。”

“昆虫类的头套在这边。”

店主指了指最里面的货架，同时走去把门锁上。

见歌兰停留在一个放著怪异类头套的货架前，店主锁上门之后走了过来：“有看中些什么吗？”

“鳞片系的不错，我有她的黏液。”

“我看看。”

当店主接过一个小瓶子，歌兰小声说道：“这是第七座的体液，她晋升8级了。”

看著那瓶大概两三滴的液体，店主疑惑：“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第七座应该不在这里。”

歌兰微微一笑：“我是第七座的人。”

听到这话，店主连忙退开两步，右手都已经搭在腰间的匕首上。

“別紧张。我真要背叛你们，那就不会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意思是，你想站在第四座这边？”

“当然。第七座登上神座才多久？她拥有什么？没错，在水都沉没的时候，她让我们这些人活了下来。然后呢？现在她要做的，不就是让我们去死吗！”

说著说著，歌兰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我確实想復仇，想让那些跟水都沉没有关的人全都去死。但是啊，第四座和第七座之间的斗爭，只会让我復仇成功之前就死去。我拒绝这种结局！”

店主把手从匕首上挪开，警惕少了几分：“但是就算你帮第四座做事，结果还是身处这场神灵的斗爭当中。真的不想死，你应该远离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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