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愣住的露西，卢施恩问：“我这台词是不是有点帅？”

“有点虾头。”

露西顿了顿，接著说道：

“而且你真打算靠著篡改权柄，满足我们一同晋升的各种条件？之前跟你討论过了吧，晋升途中，说不定会出些什么意外。到时候你不被判定为第六座，无法操控权柄怎么办？”

“没事，我对篡改权柄的控制把握得很好，我还能延时篡改呢。总之我们先晋升吧，就现在。”

“现在？！”露西嚇了一跳：“你好歹把权柄交给卢西恩，让他帮忙操作吧？晋升途中”

“不给。”

“你信不过他？”

“不是，我有些別的想法。”

“什么想法？”

“之后再说吧，先去晋升。走走走。”

卢施恩一把抓住露西，走上二楼仓库。

打开那棺材一样的箱子，然后利用篡改权柄修改命运，利用依存权柄最大限度降低露西对万灵药的依赖，让施施暂时寄生到锦绣的梦境当中。

最后就是跟露娜说这件事。

这些都安排好之后便正式开始晋升。

转念之间，卢施恩的意识就再次来到那个空白的空间，一块完全空白的石板出现在他面前。

石板的这边，是卢施恩的意识。而另一边，则是露西。

0级的石板，明面上条件为零。

心中只需有那么个念头，晋升就能完成。

“希望……算了。”卢施恩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放鬆心情：“只要能让露西平安就好。”

一瞬间，晋升完成。

卢施恩来到了神座的空间。

第一座的洛丽塔，第三座的露易丝……不对，是河狸。

毫无疑问，是正神神座没跑了。

他先是观察自己的神座。

朴素得不得了，就是几块巨大的石头，简单並排堆砌出椅子的模样而已。没有任何雕刻，没有任何花纹。

“第九座……我先要搞清楚自己的权柄。”

集中精神。

和之前第六座邪神的身份不同，没有篡改权柄乱来，他现在能够轻易感知到自己的权柄。

“牺牲，对应的是我在怪异时期见过好几个猎人的牺牲，还有第三座。他们成就了今天的我。”

“爱慕，这是我和露西之间的关係。”

“最后是真实。对应我知道了至高神和第一座之间的真相。”

“这三个权柄……感觉一般。在战斗当中难以从物理方面打击敌人。算了，反正真要跟至高神打起来我们也打不过。”

“真实……”

卢施恩默念著这个权柄，手掌轻轻擦过第九正神的神座。

“神座这东西，无论是什么样子都一样，真正重要的是带来的位格。所以我这第九神座才是什么都没有。”

“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了解了权柄，剩下的就是设计新的恩宠。

轻轻抬手，显现出一块虚幻且空白的石板。

“第九神座的造型是以真实作为主题，而我又调查到了至高神的真相，那么1级就是……侦探吧。”

意识上升，卢施恩回到了肉体当中。

“真实的肉体，人类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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