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稻草人之歌 0号序列稻草人,让世界感受恐惧
“嘿嘿,就叫你为《稻草人之歌》吧!”
林晚坐在钢琴前,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病態的笑容。
自那个充斥著昏黄麦田与诡异稻草人的噩梦之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终日蜷缩在床角、眼神空洞望著窗外的抑鬱女孩。
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態的活力注入她苍白的身躯。
她的身躯依旧瘦弱,但眼底深处那簇因为噩梦而点燃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白天,她常常坐在钢琴前,面前摊开著那个写满了凌乱符號和音符的旧笔记本。
时而冥思苦想,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敲出几个零散、刺耳的音符;时而又如同被什么附体般,俯身飞快地记录著什么,嘴唇翕动,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到了深夜,则是她“创作”的主要时段。
陈末也会来利用【噩梦降临】来帮助她激发更多的创作灵感!
似乎成了约定俗成的事,林晚开始不再抗拒火灾创伤后的梦境,甚至每天最为期待的就是晚上的那一场“噩梦”!
每当做完噩梦后。
那架老旧的立式钢琴,就会成她宣泄內心恐怖意象的唯一通道。
她反覆弹奏、修改著那段源於噩梦的旋律。
低音部那如同送葬行进般的沉重节奏被锤炼得更加精准,每一次敲击都仿佛直接锤在听眾的胸口,带来物理性的窒闷感。
高音区那些扭曲、尖锐的音符,则被编织得更加诡譎,它们不再是杂乱的噪音,而是形成了某种带有邪恶美感的旋律线,如同无形的触手,撩拨著人们內心最深处的恐惧神经。
她甚至开始尝试加入人声元素。
不是歌唱,而是一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仿佛梦囈或啜泣般的吟诵。
她用自己的声音,模擬著风吹过枯黄麦穗的“沙沙”声,模擬著乌鸦在枝头的嘶哑啼叫,甚至……模擬著某种细微的、如同稻草摩擦般的“窸窣”声。
这些声音混合著诡异的钢琴旋律,在万籟俱寂的深夜里,穿透308房不算厚实的门板,如同拥有生命的瘟疫,在疗养院的走廊里瀰漫、扩散。
【恐惧值+10】
【恐惧值+10】
【恐惧值+10】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护工小张每次深夜巡逻到三楼附近,都感觉后背发凉,恨不得贴著另一边的墙根走。
他对著另一个年轻的护工小王抱怨:“妈的,这林晚绝对是中邪了!她弹的那叫音乐?分明是招魂曲!听得我晚上都不敢起夜了!”
小王也心有戚戚焉:“谁说不是呢……上次我半夜去给205的赵老头换尿袋,正好听到她在上面弹那段……就那段像是指甲刮黑板又混合著女人哭的声音,嚇得我手一抖,差点把尿袋扔老头脸上!”
然而受到影响的可远远不只是护工。
楼下一些神经比较敏感、睡眠较浅的老人,开始出现明显的焦虑和不安。
他们说不清原因,只觉得每到深夜,听到楼上传来的那诡异钢琴声后,心里就莫名地发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黑暗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在看著他们。
原本就精神脆弱的李秀英奶奶,听到那诡异的琴声后,当即就再次失控地尖叫起来,虽然很快被镇定剂压下,但她的状况似乎更差了。
而赵卫国爷爷则变得更加沉默,眼神里的惊惶之色愈发浓重,那诡异的琴声仿佛与他战场上的噩梦產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让他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边界。
投诉,自然而然地再次集中到了护士长刘姐那里。
以前老人们就投诉过林晚夜里的创作影响他们休息,可惜在林晚的“钞能力”下,护士长刘姐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这次……
“刘护士,这日子没法过了!晚上根本睡不著!”
“是啊,那琴声太嚇人了,跟鬼叫似的!”
“再这样下去,我没病也要被嚇出病来了!”
眾人心中积攒的怨气已经来到了一个峰值。
刘姐听著眾人的抱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无奈的她只能硬著头皮再次上了三楼。
这一次,林晚开门的速度有些慢。
她看起来更加憔悴,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亮得嚇人,带著一种不容打扰的偏执。
“刘护士……”没等刘姐开口,林晚先说话了,似乎已经知道她是为何而来。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的创作正在关键时刻。”
说完,林晚转身,从一个昂贵的奢侈品皮包中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钱,塞进了刘姐手里。
“这是我接下来一年的额外『静养费』和『精神补偿费』,麻烦你安抚一下其他人。”
林晚盯著刘姐道:“我需要安静,不能被打断。”
刘姐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钞票,又看了看林晚那近乎燃烧生命般的状態,到了嘴边的劝诫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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