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寧愿相信一个陌生的外人 侯府庶子的生活
碧芳已经成亲,只在白日里进来,晚上就回去了。李妈妈又在『枕松閒居』,所以,夜里是一个二等丫鬟凝香照看。
而封砚初怎么可能继续候著,匆匆进了屋子,又自己点了灯。隨后摸了一下桌面,检查了一番被褥,还好时时打扫。
凝香进门就看见二郎君就这么坐著,连忙行礼解释,她並不敢隱瞒或者避重就轻,“二郎君恕罪,奴婢们知道您回来了,但是一直到內院上锁也没见您,碧芳姐姐又回去了,便以为您去了『枕松閒居』,这才熄灯歇下了。”
封砚初听后,心中的不悦散了不少,“罢了,时辰也不早了,先下去打水,我要洗漱歇息。”
“是!”凝香规规矩矩的退下去,出门后还长舒一口气。
次日。
毕竟整个侯府都是母亲管家,所以封砚初一大早便去了大娘子处,实在不巧,嫂子汪永緗也在。
他行礼道:“儿子给母亲请安,大嫂。”
大娘子见二郎来了,关心道:“今日好容易休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儿子平日都住在广林巷,昨儿才回来,今日自然要给母亲请安。”封砚初浅尝了一口茶,便將杯子放在一旁,嘴角含笑。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閒话,大娘子还以为二郎果真只是来请安的,便道:“瞧著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你祖母那里了。”
封砚初听了这话,並未急著立即动身,汪永緗察觉这是有话要说,便主动起身先告辞。
大娘子直等对方走了,才笑道:“我说你怎么一大早来给我请安?往日都是踩著点到老太太那里。说吧,找我什么事?”
封砚初起身拱手先告罪,“是儿子懒怠了,昨儿和父亲说话晚了,没想到回去时,內院的门已经上锁了。本就是儿子的错,回来的迟了,只是敲门时,才发现竟然没人看守。儿子只是偶然碰上这一次,那平日又当如何呢?”
大娘子听后眉头紧锁,双目冒著火气,猛地一拍桌子,“可恶!竟然敢玩忽职守!”
隨后看向二郎,语气缓和了不少,“二郎,多亏你告诉我,否则还不知被隱瞒到什么时候呢?这內宅的院门何其重要?这么多女眷,若是有人翻墙进来,那可了不得!”
说到这里看向二郎,“你是怎么进来的?”
封砚初这才道:“这就是儿子想朝母亲说的第二件事。府中內墙並不高,別说是儿子,就是稍微有点身手的人,便可借力轻鬆越过。”
大娘子点头道:“確实该给这些人紧紧皮。”她明白,二郎特意私下里跟她说,就是不想让其余人看自己笑话。
封砚初见目的达到,拱手道:“那儿子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