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力克金轮 掌法失效 观影:杨过断手,众人惊呆了
“过儿!!” 郭靖猛地踏前一步,眼睛赤红,发出一声低吼,周身气息都有些不稳。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仿佛要捏碎什么,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过儿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黄蓉靠在他身侧,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却在急速闪动,显然在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她低声道
“靖哥哥说得对,过儿不会那么容易倒下。只是……眼下局势更危了。过儿受伤,除非爹爹、老顽童、一灯大师他们那边能儘快击破蒙古中军,或是有人能迅速支援高台,否则……”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明,救援襄儿的难度陡增。
而杨过更是紧抿著唇,看著天幕上“自己”被击飞的那一幕,眉头拧成了疙瘩。
低声道:“好狠辣的算计……攻心为上,时机精准。这金轮法王,为达目的,果然不择手段。” 语气中带著些许冰冷的怒意。
小龙女虽未言语,但那只抓住杨过衣角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显露出內心的紧张。
角落里的两位金轮法王,再次成为目光焦点。
年轻的金轮法王脸色忽青忽白,胸膛剧烈起伏。天幕上“自己”那堪称教科书般的“围魏救赵”加“趁虚而入”的战术,从纯武学角度不可谓不高明,甚至阴狠得有效。
但配合著郭襄的眼泪、杨过的吐血、以及满场的唾骂,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与自我厌弃。他猛地別过头,不愿再看。
十六年后的金轮法王,缓缓抬起一直低垂的眼帘,望向天幕。
看著“自己”掷出铜轮后那毫无得色、反而更显深沉晦暗的眼神,听著华山之巔的怒骂,尤其是郭襄那带著泣音的“都是我不好……”,他捻动佛珠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长长地、无声地,嘆息了一声。
那嘆息中,有无奈,有辩无可辩的沉重,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悔意?
[天幕之上。蒙古军阵中,六门黑洞洞的火炮被推出,炮口瞄准杨过被击飞之处!军令一下,引信即將点燃。
杨过眼见炮口所指,心头警兆狂鸣!他急欲运起威力最大的黯然销魂掌以应对绝境
却不料心中那份极致悲痛鬱结之意竟难以凝聚!掌力运转至关键处,猛然滯涩]
华山之巔,空气仿佛被那双双对准高台的漆黑炮口彻底冻凝。
眾人脸上的惊骇尚未退去,便被天幕上杨过那骤然失效的黯然销魂掌引向了更深的错愕与焦虑。
“怎么回事?!杨少侠他……他的掌力?!” 一个年轻弟子失声叫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边立刻有较为机敏的反应过来,结合之前杨过的简短解释,恍然道
“是了!杨少侠说过,他那黯然销魂掌需心思鬱结、悲痛愁苦时方能发挥最大威力!如今龙姑娘就在身边,他心中那份『黯然销魂』之意,怕是提不起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人急得跺脚,“那可是火炮!血肉之躯怎么挡?掌法还用不出来,这、这不是要命吗?!”
郭靖紧握的双拳骨节发白,周身气息起伏不定,那双惯常沉稳的眼眸中,罕见地翻涌起近乎实质的杀意与焦灼
仿佛下一刻就要衝破某种无形的束缚,亲身闯入那天幕之中,用身躯去挡住那致命的炮口。
黄蓉的眉头紧锁,思绪飞快转动,远超眼前的危机。
她看著天幕上杨过掌力凝滯、面临绝境的画面,一个更令她心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黯然销魂掌失效……身处炮火绝境……难道……难道杨过他,是在这里……』
她不敢想下去,目光下意识转向身旁泪痕未乾的小郭襄。女儿日后出家,青灯古佛……是因为亲眼目睹了杨过的死吗?
可若杨过真死於此役,那张三丰又说將来见过杨过……
她越想越觉得矛盾重重,思绪如同一团乱麻,脸色也越发苍白。
洪七公重重嘆了口气,灌下去的酒仿佛都带著苦味:“唉!杨小子这套掌法,厉害是厉害,可这毛病也忒大了!非得心里不痛快才能用,这算什么道理?眼下这要命的关头,偏偏痛快了,这不要命吗?!”
他武功绝顶,深知高手相爭,胜负往往繫於一念,功法与心境如此紧密绑定,实是利弊皆极端的双刃剑。
黄药师目光锐利如旧,冷然道:“功法源自心境,本是上乘武学的体现。只是未料到,这『心境』之锁,竟会在生死关头成为桎梏。”
他虽这般说,但盯著火炮的眼神也充满了凝重。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低诵佛號,慈悲面容上满是对眾生的忧虑。
周伯通则急得抓耳挠腮,连声嘟囔:“不好玩不好玩!这大炮威力可不小啊,小杨过快用別的招数啊!不然真得吃上几颗火炮弹了!”
欧阳锋眯著眼,盯著天幕上杨过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那运转不畅的掌力,有些遗憾道
“依靠情绪催谷的武功,终是旁门左道,根基不稳。真正的绝学,当收发由心,不为外物所动。”
话虽如此,他看向火炮的眼神也藏著一丝忌惮。
杨康在看到火炮瞄准的瞬间,瞳孔骤缩,他並非不知火器之威,当年金国军中亦有所见。
眼见儿子掌力受制,险象环生,他揽著穆念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发白。但与穆念慈纯粹的惊恐不同,他眼中除了焦灼,更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迅速评估。
他的一生充满算计与抉择,此刻,他將所有希望压在了对儿子实力、对战场时机那近乎赌博的判断上。
那哭声中的绝望与心痛,让闻者无不心酸侧目。
杨过凝视著画面中自己掌力溃散的瞬间,眉头骤然锁紧。他下意识抬手虚按胸口——那里曾积聚十六年的黯然销魂意。
看到火炮漆黑的炮口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著三分自嘲:“龙儿,你瞧。原来太欢喜了……也是种破绽。”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小龙女,眼中锋芒未减,反而透出雪亮的光:“早知如此,当年创这套掌法时,该留一式『欢喜如意手』才是。”
这话说得轻巧,但袖中左手已悄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
小龙女的目光始终清凌凌地落在天幕上。当看到“杨过”受挫时,她並未惊呼,只是衣袖无风自动了一下。
听到身旁人的低语,她微微侧首,月光般的眸子落在他绷紧的指节上。
“不必欢喜如意。”她声音很轻,却像玉磬敲在寂静里,“你在,就够了。”
她忽然伸手,不是去握他紧攥的拳,而是轻轻拂过他袖口沾染的尘灰。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至极,仿佛只是替他整理仪容,可指尖触及他手腕时,分明有温润真气如溪流般渡入,平復著他翻腾的气血。
杨过一怔,隨即笑意漫上眼角。那点不甘与焦躁,竟在她这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间悄然化开。他反手轻握她手腕一瞬便鬆开,低声道:“你说得是。”
就在小龙女还想有所动作时
杨过忽然轻声补了一句:“不过下一式掌法……我打算叫『长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