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油锤灌顶 一人之下:我叫吕慈,仁慈的慈
此刻,在那层油光的映衬下,吕慈的身体在窑洞昏暗的火光中,竟泛著一种奇异的金属光泽,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一般。
经常受伤的人都知道,中医有个东西叫药油推拿,也就是通过各种推拿手法,促进局部循环,让药油吸收更充分。
油锤灌顶残酷就残酷在这里,它不是单纯的用手推拿,而是用锤子敲,要把药效全部都敲打进去。
药油渗入皮肤,给吕慈带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让他身上因铁尺拍打而產生的火辣辣的痛感缓解了不少。
而就在这时,吕平拿著那柄半球形的特製木锤,一边在自己手掌上不轻不重地敲打著,一边踱步走了过来,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老七啊,”他停在吕慈面前,用锤头指了指他:“我来敲打你!”
涂抹完酥油后,吕慈的疼痛缓解了很多,他扎起马步,双臂张开,狠狠吸了一口气。
“开始吧!”
这一次,他终究是没再嘴贱地去问吕平吃没吃饭。
吕平大喝一声,手中的油锤带著一阵恶风,狠狠地照著吕慈的头顶砸了下去!
“咚!”
沉闷的声音在窑洞中迴荡!
吕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蹌,险些栽倒。
“刚在路上,我吃了几个酥饼,垫了垫肚子。怎么样,这力道,还满意吗?”吕平咧嘴笑道。
吕慈死死咬住牙关,一声不吭,只是重新站稳了身子,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接下来,真正的酷刑开始了。
吕平对著他的全身,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锤击!
他下手看似凶狠,实则极有分寸。每一锤都蕴含著如意劲的巧劲,力道层层渗透,將那霸道的药力也一併带了进去,精准地作用於筋、骨、膜、髓,却又不会造成真正的內伤。
这过程,就如同铁匠锻铁。每一次敲打,都是在剔除杂质,让铁的质地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强韧。
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將人的意志淹没。
但吕慈始终一声不吭,凭藉著超乎常人的坚韧,硬生生地撑到了最后。
当吕平终於停手时,他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锤炼结束,便是最后的药浴阶段。
窑洞內有两口巨大的石池,里面早已放满了各种珍稀药材,用滚烫的地泉水浸泡著,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被锤打得浑身酸软、筋骨欲散的吕家弟子们,在族人的搀扶下,一个个进入池中,开始长达数个时辰的浸泡,让身体重复吸收药物。
整个“打熬筋骨”的训练过程,可谓是痛苦到了极致,但收穫也同样巨大。
承受能力越强,熬炼的效果也就越强。
药浴池中,热气氤氳。
温热的药液浸泡著疲惫的身体,將之前“油锤灌顶”所带来的剧痛,一点点转化为酥酥麻麻的舒適感。
吕慈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著药香的浊气,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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