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加点 我的魔体能无限升级
赶到陈府大门口的时候,已是戌时初。
两个带刀护院站在大门两侧,中间站著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少女,扎著两个丫髻,身姿窈窕,俏丽可人。
见到陈大公子的马车归来,少女赶忙小跑著迎上,扶著陈安下了马车,“少爷,你可算回来了。福伯刚刚还来问了哩。”
陈安点了点头,“秋菊,我爹呢?”
少女秋菊道:“在书房见几个分號掌柜。”
“我去看看。”
陈安撇下秋菊,隨即进了气派的大门。
陈府处在青乌县城外城的东边,是个扩建的八进院,修的富丽堂皇。陈安住在西边的独立院子,父母住在中庭。
穿过数个別院,绕了七八个风雨连廊,陈安才来到中庭。
远远就看见书房里面站了三四个分號掌柜,彼此爭论得十分激烈。
无奈之下,陈安只好去偏厅等。
父亲陈立群早年从衙门手里拿了盐引,做的盐业生意,社会地位可不低。
大景朝实行“官营商销”的榷盐制,官府控制盐的生產批发,把琐碎的销售环节交给有盐引的特许商人。
官府虽然拿了大头,但盐商的利润仍旧丰厚。因为盐引等同指定地区的销售许可证,形成了区域垄断。
陈立群经商多年,有自己的船队和车队,有巨大的盐仓,还开设了分號,设了引案,岸商,库侍,护院鏢头……已然搭建了完善商业网络。
按著大景朝的市易法,盐引可以世袭……
陈安有个六岁大的么妹,阿姊已经嫁人,自己是唯一继承人。
“如果不是恰逢乱世,又有妖魔鬼祟……我这辈子躺平就可以做个大景盐商。可惜可惜……”
陈安一边品茶一边连道可惜。
就这时候,有个丫鬟来传话,“少爷,老爷让您去书房。”
陈安放下茶甌,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三面环墙的书架摆满了书画,红木书桌正对著大门,两侧各自摆了两张太师椅。
年逾四旬的陈立群穿著一身灰色长衫,坐在长案后,手里拿著个旱菸杆子,吧啦著旱菸。
旁边站著个打拐杖的瘸子老头,一头稀疏白髮,面目看著颇为阴沉,正是家中管事福伯。
“爹,福伯。”
陈安入门后拱了一手,隨后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陈立群吸了口旱菸,不冷不热道:“今儿怎么出城去了?”
陈立群身为一家之主,隨口问几嘴府上的护院,就可知晓陈安的动向。
记忆中原身很惧怕父亲,但两世为人的陈安却还好,“我听闻城外流民乞儿肆虐,饿殍遍野。想去看看。”
陈立群隨口一问,“你看出什么了?”
陈安开了口,“我感觉青乌县外迟早要发生民变暴乱。咱们家还需早做准备。”
陈立群很诧异的打量著陈安,没想到这个素来游手好閒的儿子竟然有这份见解。
“你近日倒是成熟懂事了许多,今日出城这趟没白跑。此事为父已有计较,你无需多虑。”
陈安见父亲早有了打算,便改口说起了李东被点人烛变成乾尸的事儿。
陈立群狠狠吸了口旱菸,“那李东是遭了江湖邪教的毒手,这世道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多是些书生乱编乱写的怪谈。莫要多想,早点回去歇息吧。”
见父亲语气凌厉,陈安也没多问,寒暄两句便转身离去了。
福伯看著陈安远去的背影,嘆了口气:“少爷也老大不小了,迟早要晓得。”
陈立群吧啦著旱菸,“晓得了又有什么用?他又不肯习武,与其让他知晓真相后整日惶惶不安,还不如不知道,这样还过的轻省些。”
福伯道:“老爷真是宠著他,若是我家儿子,打断腿也要逼他习武。”
“孩子他娘去的早,我心里终究有愧於这孩子……”陈立群眸子一红,隨即罢手:“不提这些了。前阵子李家的商队在城外遭了劫掠,也不知道沾染了什么鬼祟,竟逼得李家把李东点了人烛才求得自保。”
福伯道:“老爷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陈立群点点头,“咱们在城外的几个分號也怪事频发,伙计们病的病跑的跑。但总不能因几个分號掌柜发了顿牢骚,便断了那几处生意。还需请回龙观的道长去城外做场法事才妥。”
福伯沉声道:“做法事就得点人烛祭祀,可这人选……”
陈立群道:“福哥,你安排几个护院,抓几个盗匪去充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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