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兼职部诗人 重生修罗场,但抽象版
宋知艺走出那间臥室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但奇妙的是,伸出右手去关门,右手却没有颤抖。
那只手好像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然后她捧著《三体2》坐在沙发上,翻开小说正文,却根本读不进去。
脑子里全都是江笛趴在王哲床上的样子。
她忍不住想像,那个江笛,在他的床上到底干了些什么呢?真的只是挨打吗?有没有可能,那个女混子其实做了更多的事情?
都敢往男生的床上爬了,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况且,王哲都说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关係,那不管做什么,不也很正常吗……
宋知艺本以为,自己想到这里的时候会很愤怒。
但事实上,愤怒是真的,可是除了愤怒以外,却还有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宋知艺並没有看过ntr类型的文娱作品。在这个年头,ntr这个词几乎只在发源地流行,在国內只有极少数二次元宅男有所耳闻。《白色相簿2》的游戏本体面世都没多久,动画版压根还没出现。
所以,她当然不知道这个词,也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自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內心感受。
可以说是被绿了吗?
不,不对,王哲是她的青梅竹马,但並不是她的男朋友。王哲对她又没有任何承诺,谈何背叛?没有背叛,又怎么能说是绿帽呢?
所以这並不是简单的被绿帽,而是一种有点类似,却又有著微妙区別的感觉。
宋知艺沉浸在这种感觉里,从自己的隨身小包里找出了笔和本子。
笔是普通的签字笔,本子则是比手掌还小的笔记本。在这个小本子上,已经记录了很多东西,用掉了超过一半的纸页。
她翻到本子中间,看著最近的那首。
【我写满了纸
却不知该寄往哪一年的春天
你说过喜欢梨花
可它们开得太早
还没等到你回头
就落进別人的雨里】
这是上次递交表白信被王哲拒绝以后,宋知艺写下的一首小诗。
自从高二开始,或许是越来越容易被王哲牵扯注意力,她发现自己的创作也渐渐聚集在了爱情上,而且全都是求而不得的那种。
曾几何时,那些关於青春,关於未来,关於风景,甚至关於宏大社会的主题诗,都写不出来了。再翻翻以前的诗作,既觉得青涩,又觉得陌生。
可是现在呢?
在巨大的情感衝击下,她用刚刚给那两人关臥室门的右手,抓起笔,毫不间断地写下了这么一篇:
【我站在安静的龙捲风里
成了死亡的目击者
你的声音依然乾净
像刚洗过的玻璃
我的名字
卡在喉咙里
变成没来得及融化的冰
春天轻轻合上眼
就在那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世界確实塌了一角
但不需要证人】
书写过程中不仅没有错別字,就连停顿都没有,字跡流畅而娟秀。
但就像以前或以后她的所有诗一样,不需要读者。
如果一首诗是为了被別人看见而创作的,那么谈何真诚?她只为自己而写。
忽然,臥室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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