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诺诺的言灵(二合一) 得了神经病的路明非,只想活下去
“诺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说要开车去芝加哥城里吗?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什么了?”苏茜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下来,再次问道。
被子里的抖动似乎平息了一些,但诺诺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就在苏茜以为她不会回答时,诺诺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苏茜……我好像……把很重要的东西给弄丟了……”
苏茜愣住了,她从未听过诺诺用这种语气说话。
“什么东西?”
诺诺没有再回答,只是裹著被子,抱著暖水袋,默默地抵抗著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縈绕不散的严寒。
苏茜看著那团鼓包,知道今晚是问不出更多了,她嘆了口气,替诺诺掖了掖被角。
“你先好好休息,如果还是不舒服,明天我陪你去医务室,或者找富山雅史老师来看看。”
她知道,诺诺身上一定发生了极其不寻常的事情。
苏茜关掉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默默地守护著自己的好友。
宿舍里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被窝里偶尔传来因寒冷而战慄的细微声响。
诺诺紧闭著眼睛,脑海中全是那个在暴风雪中蹣跚前行的背影。
路明非,你现在……在哪里?你那里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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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苏茜立即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几乎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一直在关注著诺诺的状况。
诺诺一个晚上都在不断颤抖,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才停止颤抖像是睡著了,不过睡著后的诺诺又开始不断念叨著一个名字。
好像是叫路明非……那是诺诺之前说的弄丟的非常重要的东西吗?
“诺诺,醒醒,我带你去医务室……”苏茜下床来到诺诺身边轻轻推了推她说道。
但是诺诺没有丝毫反应,苏茜连忙掀开被子查看诺诺的情况。
诺诺此时的脸色非常的不对劲,脸上非常的红但是身体依旧在不断的发抖,苏茜摸了摸诺诺的额头,发现诺诺的额头烫得嚇人。
苏茜毫不犹豫的將诺诺用被子给裹住,然后背著诺诺往宿舍楼下跑去。
“请让让!!!”
苏茜背著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诺诺,衝出了宿舍楼,清晨的卡塞尔学院校园里已经有早起的学生在活动,他们惊讶地看著苏茜背著一个被褥卷,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医务室,脸上写满了焦急。
苏茜没有顾及周围人的视线,不过在看见门口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后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约好的人,但是现在她没有空去赴约了。
“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去图书馆了!下次吧!”苏茜焦急的喊道。
“需要帮忙吗?”楚子航皱著眉问道。
他在凌晨执行完任务后就回到学校为伤口简单的进行包扎然后休息,不过他並没有忘记自己和苏茜今天一起的去图书馆的约定,一大清早就在宿舍楼下等苏茜,没想到看见了这一幕。
“帮我联繫医务室做准备!”苏茜能够感觉到背上诺诺的体温高得嚇人,但身体却依旧在被子下微微发抖,这种症状极其诡异。
楚子航没有多问,立刻拿出手机,一边快步跟上苏茜,一边冷静地拨通了医务室的电话。
“这里是楚子航,a级学员陈墨瞳突发急症,高烧伴隨寒颤,正被送往医务室,请立即准备急救。”他的声音平稳清晰,言简意賅地传达了关键信息。
隨后两人一起朝著卡塞尔学院的医务楼衝去。
而在他们刚刚离开的宿舍楼上,一扇雕刻著繁复花纹的窗后,一个高大的金髮男人慵懒地倚在窗边,修长的手指间还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黑咖啡。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底下的情况,不过他的目光却一直放在楚子航的身上。
“听说昨天晚上楚子航参加了执行局的任务。”金髮男人轻呷了一口咖啡,然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没错,对手是一名十分擅长东瀛刀术的b级混血种,楚子航单独和对方缠斗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他才刚刚入学没多久,这战斗天赋真的非常恐怖。”旁边的一名穿著黑色的小礼服,金色刘海能挡住眼睛的秘书说道。
“而且听说,他已经接受了狮心会的邀请,毫无疑问,接下来的几年,他会是少爷您的主要对手啊。”
“是吗?”愷撒的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轻蔑与兴奋的弧度,他將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咖啡,而是对挑战的渴望。
“那我很期待啊,我愷撒·加图索,从不畏惧挑战。”
他今年刚刚上大二,在大一的时候他就成为学生会会长,然后带领学生会打败了一直压在他们头上的狮心会,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几年学生会都会在他的手中稳稳的压狮心会一筹。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实在是太无聊了,他渴望有能挑战他的对手。
“当然,少爷您永远是最强的。”秘书微微躬身,语气恭顺而篤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帕西,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愷撒转过身看著自己的秘书说道。
“家族那边已经为您选好了新娘,他们打算等您毕业就举行婚礼。”帕西犹豫了片刻说道。
“什么?”听见这话愷撒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
“告诉家族那些人,我的新娘我会自己挑选,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愷撒压抑著愤怒说道,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他將空咖啡杯重重地放在窗台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帕西似乎早已预料到愷撒的反应,他依旧保持著恭顺的姿態,继续说道:“这是长老会和家族所有人的意思,请您慎重考虑,违背长老会的决议,可能会给您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继承人的位置都会动摇。”
愷撒走到帕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说道:“帕西,你听著,也回去转告那些老东西,我愷撒·加图索的未来,我的人生,包括我的新娘,都只能由我自己决定,如果他们认为一个所谓的联姻和继承人的位置就能束缚我,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他们执意这样做,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而且继承人的位置我从来都不在乎!我不介意將自己的姓氏从加图索改为古尔薇格,不要忘记了我只有加图索家族的一半血统!另一半血统来源於你们认为低贱的古尔薇格!”
“是,少爷。”帕西不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愷撒一人,他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金色的头髮上,熠熠生辉,但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甚至透露出隱隱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