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仙宗，最大的殿宇內。

赵凌端坐在高台上的黑金宝座上，双目微闔。

而在他下方的虚空之中，楚天歌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束缚著，四肢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显然，他此刻正遭受最痛苦的折磨。

“你、你到底是谁？！”

楚天歌强忍著剧痛，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在他看来，除了大荒界圣子级別的人物，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年轻的元婴期强者。

或者……对方也许是其他八界的人？

但赵凌完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兴趣，反而问道：“说，大荒界的入口究竟在何处？”

“我……我不知道……”

楚天歌咬著牙，试图反抗，可体內的內力早已被禁錮。

那股束缚著他的力量如同钢钳，每一次收紧都让他感觉骨头快要碎裂。

“不知道？”

赵凌冷冷一笑，指尖轻轻一弹，一道黑色气流瞬间击中楚天歌的丹田。

楚天歌猛地瞪大双眼，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啊——我说！我说！”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般剧痛，断断续续地开口。

“大荒界……入口在极北之地的……万载冰川之下……需以……以上品灵石为引，才能开启……还有……梵天宗是大荒界的绝顶道统……”

楚天歌不敢有半分隱瞒，將自己所知的关於大荒界的信息全盘托出。

赵凌静静听著，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待楚天歌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多言，对著虚空轻轻一捏。

“嘭——”

一声闷响，楚天歌的身体瞬间炸裂开来，鲜血与碎肉四溅。

突然，殿外传来了一声尖叫，让赵凌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眼望去，看到来人正是周芷若！

她本是修炼上有疑惑的地方，听说赵凌在此殿中，特意过来请教。

可刚踏入殿门，便看到了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跡与碎肉。

她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赵凌早已察觉她的到来，却並未回头，只是缓缓收回手。

“来了？”

周芷若听到他的声音，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浑身一颤。

她看著高台上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腥景象。

好半天，才颤抖著嘴唇，用尽全身力气质问道：“仙祖大人……我们大爱仙宗的教条，不是仁爱吗？”

赵凌淡淡回道：“此人乃是与当初那五人一样，都是域外天魔，意图涂炭此界生灵。”

“我不过是亲自出手，將他们清理掉罢了。”

反正最终解释权在赵凌那，周芷若也能无奈摇头。

接著，她便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仙祖大人，无忌哥哥他……是你杀的吗？”

自从张无忌失踪，明教遭遇灭顶之灾，她便一直心存疑虑。

如今看到赵凌这般残忍的手段，所有的猜测都化作了冰冷的恐惧。

她只盼著能从赵凌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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