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谜题 网王:幸村精市的美强小男友
月见兔听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营养不良……”
“不止你要体检哦,刚好到了网球部季度体检,刚巧我们就一起做了嘛。”渡边走过来安抚住有点炸毛倾向的月见兔。
月见兔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反驳,但心里又实在憋闷。那种熟悉的,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窒息感,伴隨著消毒水冰冷的气味,似乎又捲土重来。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嘈杂的人声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
“月见?月见?”
声音由远及近,像一根绳索拋入深潭。月见兔恍惚了一瞬,猛地回神,抬头看见的是丸井放大的、充斥著担忧的脸。他下意识地迅速扫了一眼自己身处的环境,明亮的医院採血室,身边是穿著土黄色队服的队友,而不是……而不是那些苍白、压抑的景象。
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慢慢、慢慢地回归平稳。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每一块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完成了这一切。
“我已经抽完血了,月见你不会是晕血吧?”丸井眼里的担忧还未完全散去。
“还好。”月见兔含糊道。
这才意识到队伍已经排到自己,下一个就是他。他沉默地在抽血的位置坐下,正想用没受伤的左手去拉校服拉链,动作却因心绪未平而显得有些笨拙迟缓。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上前两步,什么也没说,只是自然的弯腰伸出手,帮他捏住校服拉链的底端。
“幸村?”
幸村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平稳而轻巧地向下一拉,然后小心地將校服外套从他穿著短袖的胳膊上褪下些许,露出了需要抽血的位置。
“乖一点,体检完我们就回学校。”幸村精市起身后,还很顺的手摸了一把月见兔手感很好的头髮。
“......好吧。”
抽血过程很顺利。结束后,幸村又自然地俯身,帮他把拉链重新拉好,细致地整理好衣领。
他抬头,看了眼一脸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月见兔。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蒙著一层薄雾,將所有真实的念头都隔绝在后。
还在生气啊......
幸村精市心下微微有些无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有点摸到现如今的月见的行为模式了。
这个少年似乎会有意无意地避开和別人的正面衝突,真正不开心的时候也会將情绪深深隱藏起来,用沉默来筑起城墙,进行无声的抵抗。
这样的性子,跟之前印象里那个一点也吃不得亏、锋芒毕露的月见兔比起来,简直一个是烈火,一个似寒冰。
只是……这样的性子,稍加不注意,得独自吞下多少委屈?
思及此,幸村主动道歉:“是我不好,应该提前跟你打个招呼要来体检的,而不是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你带来。”
月见兔十分惊讶,他下意识地抬眸,直直地看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紫罗兰色眼眸里,却险些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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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望进去一秒,月见兔就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他慌乱的移开视线。
微微平復过后,耳尖窜起一抹诡异的薄红,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他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了一下那发烫的耳尖,然后又把手放下,这才开口说道:“嗯...也没什么的。就是,跟我说一声会更能接受一点。”
幸村静静地听著,看著他泛红的耳尖和游移的视线,“好,我记住了。以后有事不瞒著你。”
月见兔安静地盯著地面片刻,像是在確认这句话的重量。然后,他突然抬眸,唇角勾起一个清浅却极其认真的弧度,笑著重复道:“好,不许瞒著我。”
那笑容很明亮,可幸村分明感受出几分伤感与脆弱。
月见兔不喜欢別人有事情瞒著他。
特別!特別!特別不喜欢!
那种被蒙在鼓里、像个傻瓜一样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恶意都更让他难以忍受。它会唤醒一些深埋在记忆废墟下的、冰冷而黑暗的东西。
幸村清晰地接收到了这份超乎寻常的认真。月见兔此刻的笑容,比他之前所有的沉默和平静,都更能传递出一种近乎决绝的情绪。
他看著月见兔那双第一次如此毫无保留地直视著他的、写满执拗的琥珀色眼睛,心中瞭然。
幸村迎著他的目光,超乎寻常的认真回应:“嗯,不瞒你。”
“走吧,应该还有別的项目吧,大家应该都在等我们了吧!”月见兔率先移开视线,等著幸村带他去下一个地方。
“等等我。”
他听到的却是幸村带著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见兔疑惑地回头,只见幸村精市神態自若地在那张刚刚空出来的抽血座位上坐了下来,动作流畅地挽起了自己队服的袖子,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还没抽血?
月见兔愣住了。
一丝混合著尷尬和歉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为自己刚才的催促感到有些窘迫,下意识地开口:“抱歉啊,我没注意……”
幸村正准备伸向採血窗口的手臂微微一顿。他转过头,看向面露窘態的月见兔,没有立刻回应那句道歉,只是微微笑了笑,便配合地完成了抽血。
直到他用棉签按著手臂,带著月见兔离开抽血室,走向下一个检查项目的路上,周围人群稍显稀疏时,他才再度开口。
“月见,”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温和的调侃,仿佛只是在閒聊一般,“很爱道歉呢。”
“我吗?”月见兔一脸惊讶,这个评价对他来说似乎非常陌生。他下意识地回想,自己有吗?
“是啊。”幸村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走廊的光线在他鳶紫色的眼眸里沉淀出温和而通透的质感,“每次就算是被伤害、被冒犯,在收到对方的道歉之后,你也会立刻、几乎是本能地,率先反思自己呢。”
他顿了顿,语气轻柔,却字字清晰地问道:“为什么总是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呢?”
月见兔脚步微顿,却也只停留了那零星几秒便恢復如常。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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