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温柔暴君 网王:幸村精市的美强小男友
太超过了……幸村精市这个人,温柔起来简直是要命的!
幸村站在原地,没有阻拦,也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月见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慌不择路地想要逃回自己的安全洞穴,那副强装镇定却连背影都在微微发抖的模样,实在是…有点过於可爱了......
直到月见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幸村才终於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含著清晰的笑意,却不再带有之前的攻击性,只剩下温和的篤定:
“月见。”
月闻开门的动作僵住,背脊明显一绷。
“客房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隔壁。”幸村的声传来,平稳而自然,“而且你確定要在这么黑的夜里,独自走回去吗?”
“嗯嗯嗯!可以的!没关係的!夜路没什么的!我经常走!”月见像是被按了快进键,头点得飞快,语速急切,手下用力,已经將房门拉开了一道缝隙。
幸村:“……”
得,好像真的嚇唬过火了。这小少年受惊过度,已经有点情绪应激了。
幸村起身,脚步无声却迅速地走到门前。在月见即將完全挤出门缝的剎那,他伸出手,稳稳地按在了门板上,微微用力——
“咔嗒。”
门被重新合上。月见被这力道一带,踉蹌了一下,后背险些撞进幸村怀里,又被他及时稳住。此刻,他前胸贴著冰凉的门板,后背能隱约感受到来自幸村身体的温热,整个人被“夹”在了门与幸村之间那狭窄的空间里,进退不得。
“可是这么晚了,你自己走回去,”幸村的声音从他头顶后方传来,很近,气息拂过他微红的耳廓,“我会担心。”
月见浑身一僵,他缩了缩脖子,努力往前蹭,试图离门板更近一点,离身后的热源远一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还在强撑:“没、没事没事!我真的可以!我、我很能打的!”
他说著,又伸手去扳门把手,试图再次打开这扇逃生之门。然而,幸村的手依旧稳稳地按在门上,那力道並不蛮横,却异常坚定,门把手在他手中纹丝不动。
月见:“……”他徒劳地又扳了两下,终於认清现实,肩膀垮了下来。
月见真的快被嚇哭了,幸村垂眸看见那可怜兮兮的无措的模样,內心真是无奈极了,每次靠近一点点这小少年都这么兵荒马乱的。
幸村鬆开了按著门的手,向后退开半步,终於大发慈悲的给了月见一点喘息的空间:“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那怎么行!”月见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立刻反驳,猛地转过身,终於再次对上了幸村的视线。他的脸颊还是红的,眼睛因为焦急和窘迫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都这么晚了!你送我回去,再自己走回来,那不是更晚、更麻烦吗?!”
他急急地说著,逻辑倒是很清楚,全然是为幸村考虑的样子,反而忘了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夜路没什么”。
幸村看著他急切反驳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於彻底漫开,“这不是也知道不行吗?”
“......”月见深吸一口气,停止了这无意义的爭论,“好了,我今晚留宿,你...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好的,好的。”幸村从善如流地应道,甚至配合地微微举起双手,“我一定与你保持距离。但是,作为主人,我至少得先带迷途的客人找到今晚的房间才行。”他顿了顿,“客房就在隔壁,我保证,指完路就立刻保持距离。”
月见闷闷地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写著清晰的“我信你个鬼”。他发现不管自己如何试图划定界限、竖起防线,眼前这个人总能找到一个无可指摘甚至显得体贴周到的理由,轻轻巧巧又不容拒绝地踏进一步。这种温柔又强势的入侵,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憋屈又……无可奈何。
月见猛地转过头,不再看幸村那张带著可恶笑意的脸,盯著窗外浓重的夜色,用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种花文说道:“我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幸村疑惑地微微侧头,清澈的鳶紫色眼眸里浮现出真实的茫然。
月见却像是打开了某个泄愤的开关,知道幸村听不懂,於是带著控诉意味说道:“才会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一定是个温柔的人!”他越想越觉得上当受骗,语气更添了几分气愤,“骗子!大尾巴狼!”
幸村微微挑眉。他確实听不懂月见在说什么,但那气鼓鼓的侧脸、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明显带著恼火和控诉的语调,他可是看得、听得一清二楚。这小少年百分之百是在生气,而且这气……八成是衝著他来的。
月见见他只是挑眉,没有其他反应,那股微妙的、无处著力的愤懣更盛了。反正他听不懂!月见索性破罐子破摔,用种花语继续抱怨道:
“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讲礼貌有分寸,实际上呢?步步紧逼,算盘打得我在立海大都听见了!根本就是……”他卡壳了一下,搜索著童年记忆里从老乞丐那里听来的、为数不多的骂人话,“……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不对,是笑面虎!对!看著好看,心眼多得跟蜂窝煤似的!”
他说完,还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幸村一下,想看看这只笑面虎对听不懂的批评会作何反应。
幸村虽然一个词也听不懂,但他拥有顶尖的观察力,以及……对眼前之人超乎寻常的了解。月见那副明明在骂人却还偷看自己反应的心虚又倔强的小模样,以及结合今晚自己一系列打破常规的直白和拦截……
幸村忽然就明白了。
他大概能勾勒出月见此刻的心理活动,大概觉得自己表里不一,用温柔当偽装,实则强势又狡猾。
看著小少年气到用自己听不懂的话念叨自己,幸村心里无奈又好笑。
他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月见齐平。鳶紫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盛满了月光般柔软的微光,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是毫不作偽的温和与一丝浅浅的无奈:
“虽然完全听不懂月见在说什么……”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著月见瞬间睁大的琥珀色眼睛,“但我猜,大概是在埋怨我太狡猾,或者……今晚的我,不够温柔,让你觉得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