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文艺少年不文艺 网王:幸村精市的美强小男友
“热身得怎么样?”幸村问,声音比平常更温和一些。
“状態全开。”月见回答得乾脆利落,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即將进行单打三比赛的场地,又转回来与幸村对视,“隨时可以上场。”
地区选拔赛对於王者立海而言,的確更像是通往更宏大舞台前必须履行的程序。但月见本身就是个没有中间档的人,於他而言,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极致。这种特质浸透在他的网球里,也烙印在他的性格中。
只是他生性低调,不喜张扬,加上那张过於精致甚至带著几分少年人未褪尽柔软感的漂亮脸蛋,时常会让初次见他的人產生误判,將他归入需要被保护的吉祥物或凭藉关係挤进正选的那一类。
所以,当绿川中学的单打三选手看到网对面站著的月见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丝混杂著困惑和侥倖的复杂神色。
眼前的少年身形修长却略显单薄,浅金色的短髮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尤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澈得仿佛能一眼望到底。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检查拍线,姿態从容,却丝毫没有其他立海大正选那种外放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就是立海大的单打三?
绿川的选手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立海大强手如云是眾所周知的,但难道连这种……看起来更適合摆在美术部或者文学社的漂亮少年,也能在网球部占据一席之地?还是说,王者立海其实也有不那么起眼的短板,只是被整体强大的光芒掩盖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自家队伍的休息区,队友们脸上也带著相似的疑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如果,只是如果,这个看起来最不像网球选手的立海大正选,是他们唯一可能找到的突破口呢?
裁判示意比赛开始的声音打断了绿川选手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將那些杂念压下。不管对手看起来如何,站在这个赛场上,他都必须全力以赴。
发球局在月见手中。
月见站在底线后,轻轻拍了两下网球,然后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轻敌或傲慢,只有一片专注的清澈,映不出多余的情绪。
他拋球,起跳,挥拍。
那动作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过於標准了,非要说有什么特別之处,那就是他挥拍的姿態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与优美,手臂与球拍延伸出的线条乾净利落,那是一种將力量、技巧与身体控制完美融合后,所呈现出近乎艺术的好看。
但——
“砰!”
球拍与网球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扎实的脆响。黄绿色的小球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残影,以惊人的速度撕裂空气,精准地砸在发球区的外角边缘,然后带著剧烈的侧旋向外场弹射而去!
绿川的选手甚至没能做出完整的挥拍动作,只来得及下意识地向右侧迈出半步,球已经重重地砸在他身后的挡网上,发出“嘣”的一声闷响。
ace球。
15-0。
全场静了一瞬。
绿川的选手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著地上那浅浅的球印,又猛地抬头看向网对面。那个漂亮的少年已经安静地走回底线,准备第二个发球,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记石破天惊的发球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练习。
看台上,隱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
立海大休息区,切原猛地抓住面前的铁丝网,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好快!”他之前和月见打过练习赛,知道月见很强,但正式比赛中这种乾净利落,毫不留情的碾压感,还是让他血脉僨张。
丸井吹破一个泡泡,见怪不怪:“所以说啊,以貌取人最要不得了,噗。”他可是亲眼见过月见在练习赛里把好几个不知天高地厚挑衅的一年级教育到怀疑人生的。
柳莲二闭目轻笑:“谁会知道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月见上场之后就是另外一副模样呢。”
幸村稳稳地坐在教练席上,看著场上那个瞬间从无害美人切换为球场战神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著骄傲与讚扬的笑意。
他的月见,从来不需要用张牙舞爪来证明强大。他的强大,就藏在每一次精准有力的回击里,藏在每一分从容不迫的掌控中,藏在那副极具欺骗性的精致皮囊之下,静水流深,一击必杀。
绿川的选手额角渗出了冷汗。刚才那一球,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倖心理。那根本不是短板,那分明是另一把被王者精心打磨、锋芒內敛的利刃!
他用力握紧了球拍,指节发白。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唯一的奢望,或许只剩下……不要输得太难看了。
而月见,已经准备好了第二个发球。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既然站在了这里,他就会用最立海大的方式,结束这场比赛。
零封。
这是幸村的要求,也是他对自己最低的標准。
黄绿色的小球再次被拋向空中,阳光在其表面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
十几分钟后。
“比赛结束,6-0!立海大附属获胜!”
裁判的宣告为这场单方面碾压画上句號。月见收起球拍,走向网前与对手例行握手。对方脸上残留著未能完全褪去的茫然与震撼,指尖触及一片微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