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四合院:我的下乡名额被顶了
“放我这儿虽然也是閒著,但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
“我也是民,我只是把祖宗被抢的东西拿回来,有什么不对?”
“说起来,好像国外抢走的更多?”
“等將来有空,也得去国外转转了,离家的东西,也该接回来了。”
…………………………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舒继续在黑市里閒逛。
看到合眼的东西,他毫不犹豫,直接买下;遇到感兴趣的,也会停下来多看几眼。
一圈下来,收穫还算可以。
遗憾的是,他最想要的东西基本没见到。
其实叶舒这趟来,买东西倒是其次,主要是想兑换一些票证。
他手里虽然有不少票,但大多是基础票,能换到紧缺物资的稀有票却不多。
比如酒票、烟票、罐头票、糖票、肉票、糕点票这类。
他手上是有一些,但远远不够用。
毕竟能下乡的地方,往往都是別人挑剩下的偏远山区,物资极其匱乏。
进一趟城、去供销社都得翻几十里山路。
不备足怎么行?
叶舒早就下定决心,至少得备够十年八年的用量。
可惜的是,他在黑市里转了一整圈,卖东西的不少,以物易物的也有,就是没见到卖票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合理:有票谁还来黑市买?供销社不是更便宜吗?
想明白这点,叶舒也不打算再逛了。
再转下去也没太大意义,不如回家蒙头睡觉来得痛快。
兴致来了,说不定还能找小寡妇彻夜探討工程科学,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百吨液压机的衝击力”。
走出黑市那条巷子,叶舒刚要离开,却被旁边一道吊儿郎当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他们这群人!”
要说好东西,黑市里摆摊的不一定有,逛黑市的也不一定有,但开黑市的人一定有。
这些敢在这年头经营黑市的,个个路子野、门路广。
靠著黑市这个平台,他们手里肯定囤了不少稀缺资源。
一般的东西他们看不上,能入他们眼的,基本都是稀有货。
想找那些稀罕物,找他们准没错,总比自己漫无目的碰运气靠谱。
叶舒左右看了看,朝著左边那个放哨的人走去。
他从兜里掏出烟,自己点了一根,又递了一根过去。
那人见有陌生人靠近,立刻警觉起来。
看到递来的烟,虽然仍带著戒备,但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看到菸捲上印著的字样,叶舒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没有点燃,只是把烟夹在了耳后。
“说吧,有什么事?”
叶舒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缕薄雾:“我想买些稀罕的票证,或者市面上少见的物资,你们这儿有没有?”
那人听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叶舒一番。
確认他不是在说笑,才点头答道:“东西我们都有,你要多少价钱的?”
“具体要些什么?”
叶舒毫不犹豫:“你们有什么,我就要什么,数量不限,全收。”
“只要东西合我心意。”
“钱,不是问题。”
说著,叶舒把手伸进布袋,借布袋遮掩从空间里取出一条金条,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又轻轻抖了抖布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意思很明白:钱我有的是,就怕你们没货。
见到金条闪出的光芒,叶舒清楚看到对方眼睛一亮。
再听到布袋里的声响,那人眼神更亮了。
“行,这位兄弟跟我来。”
“我们存货的地方离这儿不近,你跟紧我。”
说完,那人转身就拐进旁边一条窄巷。
叶舒没多话,紧跟了上去。
一切看起来顺利平常,没半点不对劲。
但叶舒的观察力远超常人,他轻易捕捉到,那人临走时与另一名望风者对了一个隱晦的眼神。
普通人大概以为只是同伴间打个招呼,毕竟都是望风的,一人离开,跟另一人说一声也正常。
但叶舒敏锐地察觉到,就在那一瞬,对方身上透出一股极隱晦的恶意。
这恶意针对谁不言而喻。叶舒心里明白,今天这一趟,恐怕不会太平。
不过他向来胆大,又有空间防身,想走想留都只是一念之间。
有这些底气在手,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有信心应对。
说不定,还能借这机会,额外赚上一笔。
……………………
叶舒跟著那人,在纵横交错的胡同里拐来绕去,一路穿行。
夜色深沉,叶舒敏锐地发现,儘管两人一路行走,却始终在同一个区域打转——他们根本没有离开黑市的范围。
叶舒立刻明白过来,对方根本不是要带他去拿物资,而是在故意绕路拖延时间,显然是为了给同伙留出准备的空当。看他们如此熟练的配合,这种事绝不是第一次做。
大约十五分钟后,领路人终於拐进一条之前未曾踏足的小路。几经曲折,他们停在一座独门独院的四合院前。
叶舒才刚踏入院门,身后的大门就被人迅速合拢。紧接著,从院子四角涌出十多个手持刀具棍棒的壮汉,二话不说將叶舒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光头,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就算粘上鬍子也活脱脱是个土匪模样。带路那人赶紧凑上前匯报:“三爷,我看清楚了,这小子手里有大黄鱼!”他又指向叶舒拎著的袋子,“那里面少说还有两根!”
被称作三爷的光头闻言眼睛一亮。如今一根大黄鱼市价三千多,按小弟的说法,这人身上至少带著三根——那就是九千多块的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