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敢把面罩扯下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一边喘气，一边骂骂咧咧：“操，真特么臭，比粪坑还衝！”

“刚才要不是跑得快，这货差点喷我一身！”

“哎呦**，差点没把我熏晕过去！”

“我以为厕所就够难闻的了，贾梗这小子居然比厕所还厉害！”

“论臭，我愿封他为最强！”

一旁的段文斌听了，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

作为专业掏厕所的，他本来以为厕所已经臭到顶了。

今天才知道，是自己见识短。

和棒梗一比，厕所那味儿居然还算能忍！

厕所只是辣眼睛，棒梗这味儿简直扎脑子。

要不是现实世界，他感觉脑门上都该冒“没过多久，人群外传来一阵 * 动。

有人大声喊：“让一让，老张头来了，快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背著药箱的老头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老支书赶紧迎上去：“老张头，你快看看，那小子还有没有救？”

“能治的话，就赶紧治治！”

老张头瞅了瞅地上躺平的棒梗，一脸为难：“这……这不好办啊？”

“你也知道，我是个兽医，只会给牲口看病。”

“人的病，我可看不了。”

“你还是赶紧把他送镇上去，找正经大夫吧！”

老支书更急了：“现在找人送镇上，最少也得四五个钟头！”

“到那时候，人早就凉透了，等不了啊！”

“你就把他当成大牲口来治！”

“这小子看著不像生病，倒像是中毒了！”

“牲口中毒怎么治，你就怎么给他治！”

“总比眼睁睁看著他没命强！”

老张头迟疑片刻，咬牙道：“行，那就死马当活马医！”

“不过先说好，我一直是给牲口看病的，没治过人。”

“要是治不好，甚至把人治没了，你可不能怨我！”

“行行行，不怨你！赶紧动手吧！”

“再拖下去，咱也不用治了，直接抬上山埋了算了！”

老张头像是习惯了难闻的气味，只皱了皱眉头，就走到棒梗身边。

他先扒开棒梗的眼睛看了看，又掰开嘴瞧了瞧。

结合棒梗发白的脸色和症状，老张头立刻断定：

“確实是中毒了。”

“好傢伙，白眼都翻上来了。”

“再晚点，怕是能直接送火葬场了！”

老张头低头琢磨起来。

以往给牲口解毒，第一步就是洗胃清肠。

人虽然不同，但治法估计也差不多？

他打定主意，打开药箱，取出一根胶皮管和一个大水囊，

朝周围喊道：“去打桶水来，我先给他洗洗胃！”

刘红军几人马上抬来一大桶水。

老张头拿出漏斗往水囊里灌满水，

又让人把棒梗的嘴掰开，

接著就把那根胶皮管往他喉咙里塞。

动作实在粗鲁，旁边看著的人都觉得喉咙发疼，

棒梗更是痛得在昏迷中也不停挣扎，仿佛正受著酷刑。

老支书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拦：

“你这老傢伙怎么回事？不能轻点吗？”

“这么使劲捅，是想直接要他命啊？”

老张头有点尷尬：

“对不住对不住，平时给牲口治惯了，手重。”

“放心，我接下来轻点儿。”

话虽如此，可他那胶皮管是专给大牲口用的，

粗细根本不合人的喉咙，再轻也还是难受。

能用是能用，就是有点折腾人！

通下水道的样子大伙儿都见过吧？

就是拿著工具上上下下反覆捅咕的样子！

把棒梗捅得一梗一梗的！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自己去世的父亲又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

忙活了半天，老张头额头上都冒汗了。

好在没白费劲，皮管子终於捅到胃里，可以下一步了。

老张头让人扶住管子，自己拿起装满水的水囊接在管子上。

用力一压，水就顺著管子灌进了棒梗的胃里。

那水囊不小，估计是用什么动物的尿泡做的。

眼瞅著棒梗的肚子咕嚕嚕就鼓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胀得跟皮球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阴阳顛倒，怀上孩子了呢！

“行了行了！”

“够了够了！”

“再按就炸了！”

常洗胃的人都知道，这滋味可不好受。

加上老张头手下没个轻重，下意识用了给大牲口灌水的量，那感觉，更带劲了！

要不是老支书及时拦住，棒梗估计真得被灌爆。

砰一声，炸得到处都是！

听老支书一喊，老张头才回过神来。

“哎呦哎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习惯了习惯了，差点把这小子真当牲口了。”

“不过没事，这点水量撑不死人。”

“等会儿我拔管子，你们都躲远点儿！”

“喷一身我可不管！”

一听这话，眾人能躲多远躲多远。

要不是捨不得错过热闹，恨不得退到八丈外。

看人散得差不多了，老张头拽住管子，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棒梗疼得脸都歪了。

虽然不是自己挨著，可大伙儿也看得直嘬牙花子。

“嘖，这老傢伙手真黑，差点把人嗓子眼扯出来！”

“咋？他俩有啥私仇？”

“没听说这新来的知青招惹过他啊？”

同时，所有人心里都默默做了个决定：

以后就算病死在家里，也绝不让这老傢伙给看病！

这特么的，別到时候病没治好，倒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別人行医是救命，这老登行医简直是要命啊！

回到正题，嘴里的管子一拔，棒梗肚子里的水猛地往外涌！

上回沈娜表演人体喷泉，棒梗没赶上。

不过没关係，错过就错过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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