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阉割之剑(为舵主狮子座的舒胖子加更) 穿越林平之,从护送林娘子开始
天色渐暗,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
武松还没回来。
武大郎看向外面,外面越来越黑,不由担心地道:“二郎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潘金莲道:“叔叔武功盖世,在这阳穀县,谁能奈何得了他?”
话虽如此,可武松只是去衙门辞个差事,根本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林平之劝道:“我们先吃吧,吃完饭,我去衙门看看。”
“也好。”武大郎点头。
给武松留了饭,四人吃得很快。
岳灵珊本想陪林平之一起去,但留武大郎和潘金莲在这里,极为不妥。
她叮嘱林平之几句,就和潘金莲一同去洗碗。
林平之出门后,避开大道,直奔县衙。
县衙內灯火通明,巡视的衙差个个精神抖擞。
林平之武功高强,哪怕从他们身旁经过,他们也是无法察觉。
一侧阴暗的走廊旁边,站著一个肥胖的衙差,正对著一棵树解手。
茅厕距此很远,很多衙差当值时,都喜欢来这里解手。
林平之悄然將长剑架到那衙差的脖子上。
冰凉森冷的触感,让那衙差身躯剧颤,嘎声道:“谁、谁?”
林平之冷声问道:“武松人呢?”
“谁、谁是武松?”那衙差颤声问道。
装傻?
林平之微一用力,锋利的剑刃便割破了那衙差的脖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那衙差嚇得跪伏在地,连连磕头。
林平之再次问道:“人呢?”
“在大牢。”
那衙差知道再不说实话,他的脖子真的会被割断。
他们在县衙当差,就是討口饭吃,没有谁真愿意傻到去做拼命的活。
林平之皱眉问道:“为何会在大牢?”
“武松要走,老爷自然不让,还有……”那衙差吞吞吐吐。
林平之又让剑刃刺进几分,怒道:“还有什么?”
剧痛袭来,嚇得那衙差魂飞魄散,忙说道:“还有西门大官人想要武都头死。”
西门庆倒是聪明了,知道先得弄死武松,然后才能去强占潘金莲。
和王婆的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
若再不吃到潘金莲,西门庆觉得自己也別在阳穀县混了。
本来他还担心县令不肯对付武松,结果武松自己跑来,说是要陪兄嫂离开。
县令当场不悦,极力挽留,武松都是不肯。
如此一来,西门庆准备的毒酒,就派上了大用场。
县令看武松去意坚决,便倒了两碗酒,要跟武松喝一碗分別酒。
武松本就嗜酒如命,况且县令对他著实不错,吃碗別离酒,从此一別两宽。
谁知一碗酒吃进肚,武松便翻倒在地,痛得直打滚,很快就晕了过去。
那衙差当时就在场,自然全都知晓。
听到这里,林平之心头一颤,嘎声问道:“武松被毒死了?”
“没、没有……”那衙差赶紧说道,生怕说慢一步,就会丟了性命。
县令终究惜才,不想就那么毒杀武松。
况且留著武松的命,还能跟西门庆做交易,从西门庆那里谋得更多利益。
县令是个人精,自然会把武松身上的价值,儘可能压榨乾净。
武松中了毒,被关在大牢,西门庆八成会很放心地去找潘金莲。
有岳灵珊在,林平之倒是不担心潘金莲和武大郎的安危。
“带我去大牢。”
林平之冷声喝道。
“好好好汉,我我我……”那衙差身子酥软,根本没有力气站起。
林平之觉得好笑,问清路后,展开轻功,直奔大牢。
大牢的看守,极为鬆懈。
武松被下大狱,家里只剩下个废物兄长。
没人会相信武大郎有胆量来劫狱。
就算武大郎真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
林平之提剑杀进去,如砍瓜切菜般,找到了关押武松的牢房。
县令怕武松死去,给武松吃了少许解药。
但武松仍在遭受毒发的折磨,肚中阵阵绞痛,苦不堪言。
“武二哥……”
林平之看到武松抱著肚子蜷缩在角落里,愈发愤怒,喝道:“开门。”
一个狱卒颤抖著拿出钥匙,打开了巨大的铁锁。
武松听到开门的声音,挣扎著转过身,睁眼看到来人竟是林平之,大吃一惊:“林兄弟,你……”
“武二哥,我们走。”林平之也不废话,一巴掌將那狱卒拍晕,搀扶起武松,慢慢朝大牢外走去。
武松尷尬地道:“这回我真是大意了。”
“等给武二哥解了毒,咱打回去。”林平之笑道。
一路走出去,到处可见倒地不起的狱卒。
武松心觉好笑,林平之已经打回去了,还如何去打?
走出大牢,外面月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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