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夫!你咋来了啊?! 觉醒八五:禁欲教授勾缠好孕不停
宋安然还开玩笑呢,“瞅我姐,好傢伙,不知道还以为你跟你儿子是刚母子相认呢……”
那可不就是吗!
宋知窈真想大哭著告诉儿子,对不起啊,妈妈才回来,以前的那个坏妈妈不是我,哎呀,不对,也是我,…哎!这可咋说呢?
算了,慢慢来吧。
这都快中午了,姜敏秀就擼起袖子准备做饭了,支使宋安然:“宋安然,去后院给掰两棵大白菜去!”
宋安然火急火燎裹上大棉袄,给宋知窈那件也披她身上,拉她就跑,“我打酱油去,叫大年给掰!”
“你个死玩意儿张嘴就来!酱油都满当的你打个鸡毛—”
“宋安然!!你给老娘滚回来!你敢出这门试试?!”
“……”
当然没用的,这家里最叛逆不服从姜敏秀同志的人就是宋安然了。
用她自己话就是,她可能天生就是个小心眼儿,没大姐懂事,打小就爱记仇。
眼下是八四年最后一个月了,天气已经冷得很,漫无目的地走在土路上,宋安然就呼著哈气开始叭叭上了:“一干活儿就叫姑娘,一有好吃好喝先叫她儿子,谁乐意去谁去,我不去,反正她喊破喉咙也不能打咱。”
“咱溜达溜达,差不多饭熟了再回去。”
姜敏秀不打孩子,说姑娘不能打,万一不小心留疤了呢,多难看,以后出嫁叫女婿看了也不好。
儿子那更不捨得打了,尤其宋瑞年那嘴还贼会哄人儿。
宋知窈看看墙上红油漆涂刷的大字口號,再看看家家户户冒著白气的烟囱,嗯啊答应得漫不经心。
那种仿若大梦初醒的悵然和复杂仍未全部消散……
再一扭头,冷不丁跳出个人来,她条件反射下意识更抱紧纪佑。
又打量两眼,见对方跟宋安然一样十六七的样子,就是明显是个不学好的,吊儿郎当混子相,衣裳都不好好穿,邋里邋遢的敞个怀。
继而就听宋安然开口骂:“肖强,你神经病啊!突然蹦出来做啥,属猴儿的?要是给我大外甥嚇坏了,看我不给你脑瓜揪下来当球踢!”
宋知窈脑子里轰地一声响,要不是抱著宝贝儿子,只怕是已经给这孙子摁地上一顿暴揍了!
肖强,肖强…
可不就是宋安然即將未婚先孕的那个家暴男吗?!
“呦,大姐,得有几年没见著你了吧?还是长得这么漂亮啊,跟港姐儿似的,可比安然隨姜姨!”
“誒,这你儿子?不愧是跟城里人生的啊,瞅瞅这长得,跟小童子一样……”
说著话,就作势要近前。
宋安然才要拦,就听宋知窈一声哂笑,高高扬著下巴挑起眉梢,“腚跟嘴长反了啊?瞎放哪门子屁呢?”
“谁你大姐?谁你姨?”
“先跪下磕个头我听个响再说!”
“……你个臭婊子说什么玩儿?!”
肖强立马就狗脸狗翻,一把將挡路的宋安然推倒,怒气冲冲咋咋呼呼就要衝过来。
宋知窈也不怕,把儿子耳朵一捂,小脸摁在肩膀,脚都准备好了。
这瘪犊子再近一点,直接上断子绝孙脚!
然而电光火石间,面前忽地刮过阵凛冽的风,还掺杂著一股淡淡菸草气。
修长大手攥成有力的拳,掌背青筋凸露,快到残影都看不见,“嘭”地一声砸在对方颧骨!
肖强嗷一嗓子就栽地上了!
“啪嗒”。
一副黑框眼镜也跟著掉地上了。
宋知窈眼都忘记眨,呆呆看向他手上的素银婚戒,再看看那张雕塑一样的俊脸……
宋安然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姐夫!!你咋来了啊?”
“是来把我姐抓回去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