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算盘还没打响，就已经碎得一地都是，比起刚才的想死，现在的她已经死了，心死了！

“凤燎道友慷慨，杨长云在此谢过！”

杨长云的笑容流露，由衷感谢。

凤燎帮他大忙，省去不知多少疗伤的时间，还给他奉上其他好东西，实在太慷慨、太大气了！

“好了，杨道友，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比起杨长云的好心情，凤燎的心情无疑非常的糟糕，糟糕到没边了。

“特別满意！”

杨长云頷首，没有继续漫天要价。

当然，主要还是凤燎现在是真的榨不出什么东西了，他就只能『適可而止』。

杨长云笑道：“凤燎道友，待你把约定好的真灵精血全部交给我后，我定会履行承诺放你离开，这一点我以心魔立誓，绝无半句谎言，你大可放心。”

他还是有一点契约精神的，没有食言的准备，顶多在离开前，为防止凤燎日后报復，会抹掉其有关记忆罢。

说完，杨长云便准备重新把凤燎收入掌中世界关起来。

不过这时，凤燎却开口喊住杨长云。

她眼神复杂，问道：“杨道友，在关押起来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很想弄清楚，能不能给我答案？”

“凤燎道友请说，只要能说的，我定不会隱瞒！”

杨长云手中动作一停。

“我想知道，在你眼里，难道我很丑吗？”

凤燎自认姿色世间罕见，足以傲视绝大多数女修，哪怕在真凤一族中，也是极其出眾的存在，不知被多少同族与外族的道友给追求过。

就连虚星宫的现任宫主，大量凤族女修都为之倾心的凤炎，都曾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屡次拋下过橄欖枝，即便被一直拒绝也乐此不疲。

她很想知道，自己这等美貌，外加不著寸缕，什么都被杨长云看光的情况下，杨长云是怎么能忍得住，非得『尊重』她的？

尤其是她已经足够主动了，暗示得足够露骨了，可杨长云为什么眼中连一点色慾都不带，让她算盘还没打响就崩坏，败得如此彻底。

说实话，这种对她美貌的完全忽视，和直接羞辱她其实没什么两样，甚至比直接羞辱更加让她难受。

杨长云原本还以为凤燎想问他来歷什么的，方便以后復仇呢，没想到竟是这等无关紧要的问题，闻言有些意外地微微一怔。

他笑笑，诚实回答：“凤燎道友，你不丑，在我所见过的所有女修中，姿色能与你媲美的屈指可数，完全不必自我怀疑。”

“那你为什么对我一点歪心思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尊重对女性而言，是对我们美貌的完全否定，其实也算是一种羞辱！”

凤燎拧眉，既然她在杨长云眼中很美，那为什么杨长云连一点色慾都没有，自己对其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吗？

难道……杨长云不喜欢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