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没再说下去。他知道继续问也没用。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在走廊里遇到了正在巡视的珀西。

“珀西，你记得赫敏·格兰杰吗？”

珀西停下脚步，认真想了想。

“没听说过。怎么了？”

“没什么。”

查理继续往前走，逢人就问。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摇头否认，有的人甚至觉得他在开玩笑。

查理没心情跟他们开玩笑，转身就走。

他甚至去了地下教室，找到斯內普，告诉他有这么一个学生，总喜欢在他的课上不经过同意回答问题。

而斯內普的回答也很直接。

“如果世上真有这么一个万事通小姐，我的魔药课大概会轻鬆很多。”他冷笑一声。

“可惜，並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赫奇帕奇扣五分，因为你发疯。”

查理站在原地，盯著斯內普的脸。

“再不出去，我就扣十分。”

查理转身离开地下教室，脚步越来越快。

他衝出城堡，站在空旷的草地上，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所有人都不记得赫敏，就好像她从未存在过。

查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站在草地上，冷风灌进衣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赫敏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快速回忆这学期的每一个细节。

赫敏的课程表、她的作息、她总是熬夜写作业的样子……对了，时间转换器。

这学期赫敏唯一与眾不同的就是那条金色的链子。

她用它来上额外的课程，在同一时段出现在不同地点。

查理猛地睁开眼睛。

如果时间转换器出了问题……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直接瞬移到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一本古旧的书。看到查理出现，他放下书，摘下半月形眼镜擦了擦。

“我有些后悔给你幻影移形的权限了。”

邓布利多的语气很平静，但查理听出了无奈。

查理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换了个问法，直接问赫敏没用，所有人都不记得她。

“校长，时间转换器有什么危害吗？”

邓布利多的动作停住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那双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盯著查理。

查理看起来有些急躁。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连墙上那些校长的画像都停止了窃窃私语。

“请坐。”邓布利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放鬆一些，查理。”

查理没动，而是问心无愧的看著邓布利多。

“放心校长，我不是要用时间转换器做什么坏事。”

“有一个人被所有人遗忘了，整个霍格沃茨，没有任何人记得她。但我记得，只有我记得。”

“你怀疑是时间转换器出了问题？”

“没错。”查理坐了下来。

“她这学期一直在用时间转换器上课，每天都在不同的时间线里穿梭。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出的意外？”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长时间，下巴架在双手上。

良久，他放下双手。

“你也许是对的，查理。”

查理的呼吸急促起来。

“时间转换器的来歷已无从考证，但魔法部之所以严格限定每天只能使用五个小时，是因为超过这个时限，会发生无法预测的事情。”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时空不允许时间旅行的存在。”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

“当一个人从中午十二点回到上午十点，十二点的这个人会消失，而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则会存在两个人。这违背了时间的基本法则。”

查理皱眉：“但时间转换器明明可以做到。”

“是时间转换器的能量在保护穿越者。”邓布利多继续说。

“它在欺骗时间，让时间误以为一切正常。当时间再次回到十二点，原本时空的人会按照发生过的事情穿越回去，而穿越者將留在这个时间点。十二点之后，时间线上依然只存在一个人。”

查理听懂了：

“所以时间转换器是在用能量维持这个谎言。”

“没错。”邓布利多点头。

“但这股能量每天只能持续五个小时。如果超过这个时限……”

他停顿了一下。

“在魔法部的记录里，从未有人超时使用过时间转换器。或者说，超时使用的人都消失了，根本没机会留下记录。”

查理的拳头握紧了：“所以赫敏可能就是因为超时使用……”

“如果真有这个人存在。”邓布利多打断他。

“那么她现在的处境会很危险。时间转换器失去能量后，时空会立刻发现异常。它会修正这个错误，抹除这个时空不该存在的痕跡。”

“包括人的记忆？”

“包括一切。”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