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了 惊!开局成为大黑墓,当场被嘎
“……靠。”
白珩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
梦里,她和镜流並肩坐在不知名的花树下,粉白的花瓣悠悠飘落。
景元带著点少年意气在和应星爭论著什么,丹枫则一如既往地抱著手臂,在一旁嘴角含笑地看著。
桌上摆著醇香的佳酿,大家畅谈著未来的打算,要去哪里冒险,要酿出怎样更好的酒……笑声飘出去很远。
忽然,身边的镜流转过身,轻轻抱住了她。
白珩有些惊讶,隨即也笑著回抱过去。
镜流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活下去……”
梦境如同被石子击中的水面,骤然破碎。
所有的光影、声音、温度都瞬间远去。
白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白色,没有上下左右,感受不到重力,但她却实实在在地“躺”在某种坚实的平面上。
“这里是……?”她撑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
记忆的最后,是冲向建木根源时那刺目欲盲的白光,以及身体和星槎一同被撕裂的痛楚……
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甚至那身熟悉的衣服也乾乾净净,没有任何破损。
只是……她抬手捞起一缕垂到胸前的髮丝,原本漂亮的淡紫色,此刻竟变成了如同初雪般的纯白。
“誒?!我的头髮……?”
她的动静引起了不远处那个身影的注意。
黑幕女士正对著面前那块散发著幽光的黑紫色面板,咬牙切齿地低声交涉:“……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做『让他们臣服』?”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的声响,下意识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黑幕那双缺乏高光的紫黑色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白珩那头异常显眼的雪白长发,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的白色狐耳。
她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下。
不是……她才跟这破系统掰扯了几句话?
怎么一回头,救回来的狐人少女就自己跑去染了个这么……前卫的发色?
这售后服务可不包啊!
难道是传送后遗症?
还是说……这就是系统提到的“不可逆影响”之一?
白珩也被黑幕的注视看得有些紧张。
眼前这位女性实在是太……独特了。
灰白的长髮,精致却毫无表情的面容,紫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一身黑紫色的洛丽塔裙装华丽而神秘,散发著一种既危险又优雅的气场。
她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诡异的沉默在纯白空间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