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正阳门下:我,韩春明,鉴宝苏萌
镇纸这东西,个头大、常用,最能体现文人雅趣。
常见的镇纸有长条形,上面多刻字题诗;也有形状不规则的,往往依其天然形態精雕细琢。
韩春明手中这件,雕的是一头狮子——四肢腾空作扑食状,刀工精湛,栩栩如生。
之所以是白色,因其材质是玉。玉质温润如脂,透著莹润光泽。
说到白玉,人们多想到和田羊脂玉。但这方镇纸用的却是另一种名玉——独山玉。
虽名气不及和田玉,但独山玉亦是玉中上品,尤其是羊脂白独山玉更是稀世珍品,品质不输和田羊脂玉。
可惜这镇纸曾被摔成两截,被摊主当便宜货几块钱卖给了韩春明。
断裂对常人来说是缺陷,但对拥有隨身博物馆、能完美修復的韩春明而言,反倒捡了个大漏——要知道,能用这等镇纸的,必是古代名家。
韩春明仔细端详著刚淘到的镇纸,在底部发现了"唐寅"的落款。
这两个字揭示了一切——这竟是明代唐伯虎的白狮独山玉镇纸!若消息传开,恐怕整个潘家园都要为之震动。
更令人惊喜的是第二件宝物。那正是原剧中后期出现的北宋杨六郎天地绝命香炉。在原剧情里,程建军隨手从小摊买下这件"贗品",本想考倒韩春明,却不料阴差阳错替人做了嫁衣,得知 ** 后气得吐血。如今程建军已疯,这段插曲自然不会重演。
说来也巧,韩春明本为错过这件传奇宝物感到惋惜,没想到今日机缘巧合竟让他遇上了。摊主果然將其当作贗品出售,韩春明將计就计,仅用十几元就收入囊中。
在確认再无漏可捡后,韩春明带著这两件意外之喜离开了市场。回到车上,他將宝物收进隨身博物馆,系统给出的积分和介绍印证了他的判断。
欣喜之余,韩春明想起附近正在筹备的茶飘香酒楼,便驱车前往。
停车入库。
酒楼內部装修已接近尾声,工人们正忙著最后的收尾工作。
负责装修的几位老师傅,当年曾参与过正阳门门楼的修缮工程,手艺精湛,在业內颇有名气。他们认得韩春明,也知道他出手大方,结帐爽快,因此对他格外敬重,拍著胸脯保证一定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
韩春明对他们的承诺深信不疑。这个年代的人,做事踏实,讲究信誉,真正的匠人精神尚未被浮躁的风气侵蚀。
刚走出大楼,迎面走来一个矮胖男人,西装革履,戴著墨镜,浑身透著港岛风格。对方一见韩春明,便用浓重的港式口音问道:“你好!请问你们老板在吗?我有笔生意想和他谈!”
韩春明一听这声音,再仔细打量对方的长相,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不是苏萌的大舅吗?
在原剧中,苏萌的大舅始终没有全名,只以“苏萌大舅”代称。穿越后,韩春明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才知道这人名叫刘开富,是苏萌母亲的兄长。
苏萌母亲出身富贵,原本有三个哥哥,可惜在动盪年代,两个哥哥不幸丧命,唯一倖存的大哥逃到了港岛,多年杳无音信,家里人都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
上世纪60年代末。
一封来自 ** 的信件悄然送达。
信中提及已在 ** 站稳脚跟。
诚邀苏萌全家赴港定居。
在那个特殊年代。
举家迁往 ** ?
这无异於背叛祖国!
苏萌父母当即回绝。
后来听苏萌向原主提起。
双方又通过几封信。
似乎那边情况有变。
原来是攀上了位富婆。
待富婆过世后。
他被女方家人赶出家门。
不过还是获得一笔补偿金。
从此不再提接苏萌一家赴港。
反倒念叨著想回大陆。
如此念叨数年。
没成想竟真让他回来了。
望著那张肥腻的胖脸。
韩春明的眉头越锁越紧。
此人。
堪称《正阳门下》全剧。
最令韩春明生厌的角色。
若论厌恶程度。
与不敬尊长之徒並列榜首。
从登场伊始。
便是一副惹人生厌的做派。
若非此人作梗。
剧中韩春明与苏萌早成眷属。
当然。
也不能说。
全系其过。
究其根本还在苏萌自身。
但这根搅屎棍確实"居功至伟"!
更可气的是。
此人在剧中戏份颇重。
看得韩春明实在膈应。
因此。
確认来者正是此人时。
韩春明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
听到对方这样询问,他心头猛地一沉,立刻提高了警惕。根据原剧情,这个仗著有几个钱就想著回来捞一笔的傢伙,曾经把韩春明辛苦筹备的茶罢楼据为己有。后来更是倒卖古董、投资建筑行业、炒卖地皮。现在突然这么问,十有 ** 又盯上了茶飘香酒楼。
"喂!"
另一边,苏萌大舅刘开富见韩春明皱著眉头盯著自己却不搭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瞪著眼睛呵斥道:"年轻人,跟你说话呢!懂不懂礼貌?还配当四九城人吗?"
可笑的是,这个操著港岛口音的傢伙,居然厚顏 ** 地质问別人是不是四九城人。韩春明听得直反胃,翻了个白眼,连看都懒得再看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扭头就走。
"喂!你这是什么態度!"刘开富彻底被激怒了。这次他以港商身份回来,过关时就受到热情接待,回到四九城后更是被民政部门奉为上宾,各级官员都对他礼遇有加。没想到一个酒店的小伙计竟敢如此傲慢,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刘开富归国后,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他猛地跨步上前,粗鲁地伸手就要拽住韩春明。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囂张到几时。
今天非得让这小子知道厉害不可。
刘开富暗自盘算著,只要亮出底牌,定能嚇得对方屁滚尿流。
想到这儿,他脸上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狞笑。
眼瞅著就要追上韩春明,他卯足劲伸手朝对方肩膀抓去。
这刘开富生得五短身材,自小就是个圆滚滚的胖墩。
后来在港岛傍上富婆,更是养得一身肥膘。
如今低头都瞧不见自己的脚尖,活像只直立行走的肉球。
不过距离如此之近,他自信这记擒拿手十拿九稳。
眼看指尖就要扣住韩春明的肩头,刘开富嘴角已经扬起残忍的弧度。
连待会儿怎么羞辱对方的说辞,都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他志在必得的一抓竟扑了个空!
韩春明看似迟缓的身影,倏忽间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视线里。
"怎......"
刘开富惊得面如土色。方才这全力一扑,此刻却落得个踉蹌前冲。
刘开富猛地向前衝去,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就像一辆超载的货车,剎车失灵般停不下来。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脸朝下啃了一嘴泥。
鼻樑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他眼泪直流,齜牙咧嘴。
伸手一摸,满手鲜红。
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淌。
刘开富又痛又恼,眼前直冒金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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