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跨栏,逼宫前奏!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东莞仔带著大头等几个心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敞怀衬衫,嘴里叼著一根牙籤。
“哟,这么热闹?都在分钱呢?”
东莞仔扫视了一圈,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掠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正窃窃私语的串爆、冷佬,还有那一群正在抽菸的叔父。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阿乐身上,带著挑衅与嘲弄。
阿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从容的模样:“东莞仔,怎么才来?虽然你刚出来,但规矩还是要守的。找个位置坐吧。”
按照辈分和地盘,东莞仔的位置在末尾,离主桌还有一段距离。
但他没有动。
他的目光锁定了阿乐面前的那把椅子,那是只有坐馆才能坐的位置。
在他和主桌之间,有一排用来分隔区域的红木栏杆,高度及腰,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纹。正常人要过去,得绕一大圈路。
但东莞仔没有绕。
他走到了栏杆前。
所有人都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突然,他动了。
仅仅是左手在栏杆上一按。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借著那一按之力,他的身体腾空而起。
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整个人像是一只轻盈而矫健的猎豹,又像是一只越过柵栏的猛虎。
这不仅仅是跨栏。
这是对规则的践踏,是对权力的跨越,是对在座所有墨守成规的老傢伙们的无声嘲讽。
“这小子————”串爆手里的茶杯停在嘴边,眼睛瞪得老大,“属猴子的吗?
”
“啪嗒。”
皮鞋落地,发出声响。
东莞仔稳稳地站在了阿乐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全场鸦雀无声。
“乐少,”东莞仔“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牙籤。
那根牙籤像飞鏢一样,钉在阿乐面前洁白的桌布上。
“听说你想连任?”
阿乐眯起眼睛,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你有意见?”
“意见不敢。”东莞仔咧嘴一笑,“我只是觉得,人老了,就该退休带孙子,去公园遛遛鸟。占著茅坑不拉屎,容易便秘啊,乐少。”
“大胆!”
阿乐的新收的乾儿子马头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指著东莞仔骂道,“东莞仔,你怎么跟乾爹说话的?有没有大没小?懂不懂规矩?”
“你才没大没小,大人说话,插什么嘴?”
东莞仔看都没看马头一眼,眼神依然死死盯著阿乐,右手却闪电般地挥出。
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马头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马头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刚要发飆,却被阿乐一把按住了手。
阿乐的脸於变了。眼神变得阴冷。
“东莞仔,你才刚出来没多久,火气很大啊。是不是里面的饭没吃饱?还是想进去再吃几年?”
“火气大是因为有人不讲究。”
东莞仔无视了周围一圈愤怒或惊恐的目光,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前倾,几乎贴到了阿乐的脸上。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阴惻惻地说道:“昨天晚上,大d託梦给我。”
阿乐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说他在下面很冷,那个坑太浅了,雨水渗进去,泡得他浑身发胀。”
东莞仔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阿乐的耳朵里。
“他还说,他头很疼。他说他被人硬生生砸死的,一下一下砸下去,脑浆都流出来了。他说他想找那个用石头砸死他的人下去陪他,问我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阿乐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细节?石头?坑浅?
除非有人看见了!
东莞仔看著阿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满意地直起腰。
“哈哈哈哈!”
“这会不开也罢!一群快进棺材的老傢伙,演什么大戏?没劲!”
他转身,大手一挥,带著小弟扬长而去。
只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覷的眾人。
阿乐感觉到周围那些叔父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敬畏和信任,而是带著一种探究,一种怀疑,甚至一种等待看戏的幸灾乐祸。
东莞仔一定知道了什么。
甚至,手里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