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双线行动失败,孤注一掷!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他一把揪住马头的衣领,甚至没看一眼他的伤,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东莞仔呢?死了没有?”
马头疼得麵皮抽搐,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但他的眼神里却透著股未散的疯劲和深深的恐惧。
“那扑街————命真他妈硬!”
“我和兄弟们衝进夜巴黎”,二十多个人啊!把他的场子砸了个稀巴烂————”
“我问你他死了没有!”阿乐吼道。
“没,没死。”
马头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乐哥,你不知道那傢伙简直不是人!”
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的回忆,声音带著哭腔:“我们把他堵在二楼的包厢里,他手里就拿了一根钢管,像个鬼一样!”
““丧波”,一米九的大个子,被他一管子插进嘴里,牙齿全碎了,满嘴是血!”
“我和他拼了一刀,我的开山刀都被他震飞了————”
想到那个画面,马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就像个疯狗,根本不怕疼,越打越凶————让他跑了。”
听到“跑了”两个字,阿乐的手猛地鬆开。
马头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旁边的算盘全不敢吱声,只能死死攥紧还剩的几颗佛珠。
森叔则是闭上了眼睛,长嘆一口气。
完了。
全完了。
“不过乾爹你放心!”
马头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挣扎著坐直身体,急切地表功,想要挽回一点顏面。
“他也不好过!我拼著这只手废了,在他右腿上狠狠划了一刀!”
“我都看到骨头了!”
“他现在就是个瘤子,跑不远的!”
“瘸子?”
阿乐冷笑一声,眼神阴鷙得可怕。
“东莞仔那种人,就是断了两条腿,爬著也能咬死人!你知不知道放虎归山是什么后果?”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神龕里的关二爷像上。
红脸关公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地注视著他。
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烧到了尽头,只剩下一堆灰白的香灰,孤零零地堆在那里。
“二爷,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阿乐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伸手摸出一根烟,颤抖著手去点火。
“咔噠。”
打火机没著。
“咔噠。”
还是没著。
“啪!啪!”
火石擦出几点火星,还是没点燃香菸。
他烦躁地把打火机也摔了到了办公桌上。
东莞仔没死。
双线猎杀,全部扑街。
现在的局势已经彻底烂了。
吉米失踪,隨时可能带著钱反咬一口,甚至可能直接去找邓伯告状。
东莞仔重伤逃脱,这头疯虎一旦缓过气来,绝对会展开不死不休的报復。
而且,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差佬那边肯定也压不住了。
“乾爹!再给我一次机会!”
马头看著阿乐阴沉的脸色,心中惊恐万分。
他挣扎著要站起来,伤口崩裂,鲜血再次涌出,染红了半个身子。
“我现在就去召集人手!趁他病要他命!今晚把荃湾翻过来也要找到他!我带人去扫他的所有场子!我知道他有几个姘头,我去抓人————”
“够了!”
阿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慌没用。
他是坐馆,是和联胜的龙头。
只要他还拿著龙头棍,只要他还没死,这盘棋就还没下完。
当年大d势力那么大,那么囂张,不也被他一石头砸死?
只要够狠,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阿乐猛地转身,眼神前所未有的冷酷。
“阿泽。”
“在!”一直在旁边装透明人的阿泽连忙上前,腰杆挺得笔直。
“带马头去包扎,找最好的医生。”
“然后传我的话,叫人,全部去荃湾。”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森叔和算盘全。
“森叔,你去联繫0记的老许,不管花多少钱,让他今晚把荃湾的警力撤回来一半。告诉他,如果不想明天早上看到荃湾尸横遍野,就给我半个小时的真空期。”
森叔愣了一下,看著阿乐疯狂的眼神,咬牙点头:“我尽力。”
“算盘全。”
“別心疼钱了。把堂口帐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提出来。”
“告诉下面的兄弟,东莞仔勾结外人,意图谋反。今晚谁拿到东莞仔的人头,我给他扎职!地盘隨便挑!赏金一百万!”
“一百万?!”
“乐哥,这————”
“命都没了,留著钱给谁烧纸?”阿乐厉声喝道,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既然暗杀不成,那就明著来。
用整个社团的力量碾压过去,哪怕东莞仔再能打,也得被乱刀砍死。
“知道了,乐哥!”
眾人齐声应道,原本低沉的士气被金钱和权力的许诺重新点燃。
阿泽答应一声,架起地上的马头往外走。
“乾爹放心!我包好伤口马上就去!”马头还在嘶吼,眼里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门关上了,人都离开只剩阿乐一人。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鸣,阿乐转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如瀑布般的暴雨,看著维多利亚港对岸模糊的灯火。
那灯火在雨幕中摇曳,忽明忽暗。
那是权力的灯火,璀璨迷人,却又冰冷刺骨。
为了这盏灯,他杀了大d,手上沾满了兄弟的血。
“吉米————东莞仔————”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就大家都別想活!”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座机响了。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