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逗狗 完蛋!童年两个姐姐是病娇公主?
虽说勾栏瓦舍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但像云梦台这样的地方,客人大多非富即贵。
或是有三五书生在此吟诗作对,对酒当歌。或是有人大谈国策,虽说大兴有镇抚司,更有暗中极少人才知晓的鷓鴣天在,但对於言论上只要不过分,並不会兴起文字狱穷追猛打。
镇抚司,鷓鴣天,最终还是替官家监管百官的。大兴太祖皇帝正因为出身草莽,年少时所见所闻告诉他一个道理——百姓是国家的根本,而百官是將官家和百姓串联起来的枝杈。
一个命令从上传下来,往往就是因为中间官吏执行出了问题,或者乾脆中饱私囊不顾百姓死活。
就如洛南天说的那句话,百姓眼里什么是朝廷?穿著官服的那些官员对他们而言,就是朝廷。百姓抱怨,就是皇帝没有做好,更多的是这些官员们……他们执行时是否有错误,又是否存了私心?
所以云梦台这样的地方偶有爭执,事实上也无伤大雅,大家都是体面人,拌几句嘴也就过去了。但有时也难免有人仗著家世显赫,为非作歹。
“瞎了你的狗眼了!”
一白衣公子一把將桌上的酒壶摔在了地上,而他对面的二人只是冷笑,其中一人淡淡开口:“这位公子,都是来找乐子的,这花魁娘子也是先陪著我们爷们儿的,公子大可以再找別人,何苦来彼此不舒服?”
“你什么东西,敢和我爭?”那白衣公子虽仪表堂堂,长得也是人高马大,可脸上充满了桀驁不驯和不可一世。“这娘子次次我来都得陪著我喝几杯,赶紧滚蛋,小爷最近心情不好,闹大了你们得罪不起小爷!”
“公子,还请您莫要纠缠。”另一人的面色冷了下来。“出来都是为了寻乐,这娘子我们点了,云梦台中花魁娘子眾多,您再点就是了。”
“爷,不然,不然让嬤嬤把银子退给二位,我还是去陪那位爷吧?”那娘子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这位是安定侯独子,徐家小侯爷徐凤章,您二位,真的得罪不起他。”
“哦,小侯爷啊,失敬失敬。”最先说话的那人笑了笑。“罢了罢了,是我等眼拙不识真佛,不知这娘子是小侯爷看上的,那既如此,我们也不好横刀夺爱是吧?”
“凭什么!”后面那人咬牙切齿。“就是侯府公子,也没有这般不讲道理吧?”
“你懂什么?咱们什么身份,得罪得起人家?”先头那人摇了摇头,对著自己同伴挤眉弄眼。“小侯爷刚刚回京,在外跟隨侯爷整理军务多年,劳苦功高啊……”
徐凤章听到这话时,只是不屑地笑了笑,似乎並不觉得这是恭维而是理所应当。可那人笑了笑,一边让那花魁娘子离开,一边装作和同伴一人说,一边又好似无意大声说道:“那小侯爷容易吗?不就好点儿女色吗?无伤大雅的。听说他父亲老侯爷带兵巡视,他偷偷带一女子在自己营帐廝混,被临时回营的老侯爷抓了个正著,结果你猜怎么著?嘿,那女子啊,是他爹副將的小老婆!”
“你他妈嚼的什么舌头!”徐凤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隨后咆哮道。“妈的兔崽子,今天我非弄死你!”
徐凤章虽说好色鲁莽,可確实有几把刷子,虽说世人皆称他小侯爷,可到底也是在自己父亲军中做了正三品指挥使。武功高强,虽然喝了酒,可双拳仍旧带风。
只是徐凤章没有想到,这两人虽说不是他对手,只是却不像他想的那样三两下就把对方打的满地找牙,二人虽然二打一仍不是他对手,可他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绝对是行家里手。
只是徐凤章並未注意到,原本因为他们突然动手而有些嘈杂的云梦台,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就在他一脚要踢中其中一人时,一把带著刀鞘的雁翎刀狠狠抽在了他的膝盖上。
虽说带著刀鞘,可这一下仍旧打得徐凤章腿上一阵剧痛。到底也是习武之人,且功夫底子不差,徐凤章快速稳住了身形,然而没想到那雁翎刀更快,对著他胸口又是一抽。
徐凤章连忙后退,可没想到那雁翎刀突然落下,隨后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手劲之大,打的他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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