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意料之內 完蛋!童年两个姐姐是病娇公主?
徐凤章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不仅仅因为飞鱼卫知道这些而感到震惊。若是只有卢乾元,他也不至於如此惊惧,可偏偏是莫应弃,是那个他最憎恨,对方也同样厌恶他的莫应弃。
虽说他父亲哪怕是请丹书铁券也会保他出来,可进了镇抚司的詔狱,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知您小侯爷家有丹书铁券,令尊又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只怕进了詔狱,不出三日你也能出去。”莫应弃颇有深意地看著此刻面色惨白的徐凤章。“不过就哪怕小侯爷进去一个时辰,詔狱的刑官,也保证让您终生难忘。”
“你敢!莫应弃,你別忘了,我父亲是安定侯,还有,我和你兄长……”
“您还是先想想怎么扛过詔狱的刑官吧?”莫应弃直接打断了他。“您也可以拒捕,不过我友善提醒您,只要您敢反抗,他们手里的绣春刀,就敢活剐了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声,莫应弃也没回头,而是小声和卢乾元嘀咕:“我说什么来著?”
卢乾元白了他一眼,认命一样地拿出了一块银锭子:“你说你都这么有钱了,你天天黑我干啥?”
“你这话说的,愿赌服输嘛。”莫应弃眨了眨眼。“我都能猜到来人要说什么。”
“別说,次次都是那一套话。”卢乾元想到这里,不由得气笑了。“大理寺寺丞,正五品官员周锦安……”
“大理寺寺丞,正五品官员周锦安在此!”
听到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莫应弃,卢乾元和唐京中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这一年下来,他们可没少和这位寺丞打交道。
原因无他,这位周大相公的侄儿一直认为镇抚司和飞鱼卫是不该存在的,是错误的。先帝还在世时,他刚入大理寺就上书过。
先帝殯天之后,又屡次上书给当今的官家洛南天,痛斥镇抚司这一年来製造恐慌,尤其是针对莫应弃和卢乾元。
前者不用说了,“笑面夜叉”凶名在外。而至於卢乾元则是纯倒霉,几次执行公务,这人就带著大理寺的差役出手干涉,甚至二人不止一次爆发过衝突,最严重的时候还差点儿动武。
大理寺一向和镇抚司不睦已久,而这位更是逆天中的逆天。有周大相公给他兜底,哪怕是几次出手干预也最多不过是被本部上司象徵性斥责几句。
周锦安手握一把钢刀,快步走到了莫应弃和卢乾元的面前,倒也生的仪表堂堂,剑眉星目。那张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知为何,莫应弃总觉得今天这人投来的目光中,带著一种莫名的敌意。
和过去不同,过去他虽和镇抚司对著来,可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理所应当的態度,从不夹杂任何私人感情。
“寺丞大人,您是真不嫌累啊。”卢乾元没忍住拍了拍手。“十次里得有个六七次能碰上您,有点儿什么事儿您都得问问。”
“这次不一样,莫总旗,瞒得过別人,你瞒不住我。”周锦安死死盯著莫应弃。“故意派飞鱼卫乔装打扮,和徐小侯爷起衝突……”
“打住,刚刚唐文书念得,你的人没听到?”莫应弃似笑非笑地打断了他。“官家已经斥责过大理寺不止一次,镇抚司任何行为都受命於官家,受命於朝廷。你觉得镇抚司存在不合理,就继续上奏摺,让官家解散了镇抚司,兄弟们也好各奔前程。”
“不过,今天他我是一定要带走,周寺丞,之前不动你已经不合衙门里的规矩了,別给脸不要脸。”
周锦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拿出了內阁手印:“奉命带徐小侯爷入內阁述职,莫总旗,您要抓,也得等他述职之后再说。”
“去你妈的!”
卢乾元骂了一句,可莫应弃伸手拦住了他,隨后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那你把人带走吧,收起刀来,给周寺丞让个路。”
“你疯了?內阁会派他大理寺的来传话?”卢乾元咬牙低吼著。“摆明了就是他老子……”
“知道就行,没必要说出来。”莫应弃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料之內的事,我说过了,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