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到底要什么? 完蛋!童年两个姐姐是病娇公主?
洛南天也不怕自己这话会引起这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因为压根就不会存在这种可能性。
用他常说的一句话,评价自己这俩让人安心,又极其上火的儿子就是:“人家当爹的都希望自己家的孩子兄友弟恭,兄弟和睦,朕这俩……嘖,到真是兄友弟恭了,天天就想著怎么把朕活活气死!”
“还他俩会为了皇位打起来?呵,但凡他俩有个愿意造反的,朕这会儿把龙袍给他们送过去都行,你看看这两个逆子,谁像是那块料?”
“生了这么两个儿子,简直就和吃了大粪一样,这洛家江山到了朕这儿,朕实在愧对列祖列宗啊!”
洛南天都觉得自家是不是被下了什么咒,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乃人中龙凤,可儿子一心摆烂偷懒,女儿……那就更是一言难尽了。
“说真的父皇,我和大哥从小就看著您是怎么被皇爷爷秘密保护,又要经受歷练的。”洛永泽看著自己的父亲,眼中有无奈,更多的是一种痛心。“非我和大哥偷懒,也非我们真的就不想为天下,为百姓,为自己做些事。父皇无论立我们谁,我们也愿意倾尽所有辅佐对方,只是这当皇帝实在是太累了。”
洛南天嘴唇颤抖了几下,可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自己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又何尝不知这其中的滋味?
如今洛永福亲自出手,带著方文伯秘密將自己三儿子抓捕,软禁於宗人府內,只怕这辈子自己这尚未娶亲成家的三儿子都別想再出来了。
即使如此,洛永福都感到心里不舒服,那自己呢?当年自己虽清楚自己是父皇看中的接班人,可仍旧幻想著能兄弟和睦,殊不知隨著先帝年纪越来越大,这些兄弟们一个个都露出了自己的野心和爪牙。
过往那些和睦,就仿佛是镜花水月,多亏先帝庇佑,加上寧大相公不时提点,他只闷头办差,不过多和自己的兄弟们爆发矛盾。
当时先帝就私下训斥过他:“日后若你登基,还要如此这般躲著他们?”
洛南天没回答,如若可以,谁有愿意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手足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可事实就是如此,你不害人,人便害你。
洛南天已然足够小心,可为了能顺利登基,自己兄弟们还是会算计到他头上。尤其在最后先帝驾崩之时,得知大位传给他后,曾经和他关係最好的三哥竟破口大骂他假仁假义。
殊不知当年三哥在自己年幼时,哪怕二人非一母所生,却仍旧对他如亲生弟弟一般。自己得了赏赐,或是寻得什么稀罕东西,都第一时间將好得送给他。
“你们这么想,其实朕也明白,若是父皇当日所立之人不是朕,朕也不愿坐这龙椅 ,更不必对不起你们的母后,又再娶妾室。”洛南天嘆了口气。“行了,这事以后再说吧,如今当务之急,是老傢伙那边终於要动手了。”
洛永福和洛永泽闻听此言,对视了一下,接著看向了洛南天。而洛南天也是摇头嘆息了一声,接著苦笑道:“也不用这么看著朕,老傢伙动手也完全在我意料之內,你们叔公执掌两江,加之朕精挑细选出官员,如今两江一切平稳。”
“这天下並非只有周楚天一人,朕打从打算废了这两朝的祸害时,就已然想过会有这一天了。当年寧大相公在朕未登基之时,就已然开始私下奔走,择选那些被周大相公打压埋没,空有才华抱负却施展不开之人。”
“你当他为何要如此频繁召见那些自己的门生,甚至不少外省官员都纷纷入京,那时因为朕早就出手了。虽说朕握著兵权,没办法真的清剿这些官员恐引起天下百姓恐慌,可用来嚇唬嚇唬那些个官员,还是足够的。”
“他不是让这些个官员和朕打擂台吗?朕就直接把桌子都给他们掀了,该撤换的撤换,该处置的处置,只要抽出將士帮著压制,就已然足矣。”
洛永福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为何近日京城如此怪异,那些个外省官员纷纷入京去周大相公府上。
“不过,有些其实和朕无关……”洛南天皱著眉头。“这老傢伙大概也猜到了这帮人被罢官后,会入京来疏通, 不过也无妨,朕已然命镇抚司秘密软禁了一些官员,虽说未下詔狱,可也已经审讯过了。”
“父皇,只怕这老傢伙是和咱们放烟雾弹吧?”洛永福迟疑地开口道。“他做事想来滴水不漏,父皇如今下手又如此迅速,只怕他……”
“是啊,所以朕才好奇,你们皇爷爷总说这老傢伙手上有底牌,可朕是怎么也查不出这所谓的兵马到底在哪里。”洛南天揉著自己的额头。“这些个官员入京,也不过是和他商议如何和朕打太极,且並无什么书信要他们送出京城。周府上下,早就被朕秘密监控,他府上的家丁也没有异常,至於那老道士更是终日闭门不出……”
“他们自然是想不到,我手上的兵到底在什么地方。”
周楚天放下手中的画笔,看著自己临摹出来的百鸟朝凤图,脸上带著一种满意的神色,拿起自己的印盖在了那画上。
“別说他们不知,贫道在你府上多年,也从未知你竟然还藏著这么一个后手?”道士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带著一丝嘲讽的语气。“这天下之大,又要瞒著鷓鴣天又要瞒著镇抚司养私兵,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道长也说了,这天下之大,哪怕是他们也终有无法看到的地方,顾及不到的人不是吗?”周楚天一边回答,一边看著自己画的画。“行了,来人,把画拿去裱好,收起来。”
“呵,你还有这个心思?”
道士看著他这幅样子,总觉得心里恼火,明明他此刻四面楚歌,这人竟还事不关己一样,每日在家里读书作画,偶然还请乐师来自己府上唱曲儿解闷。
“我若是你,就该想想自己的退路在哪里,而不是整日如此悠哉了。”道士放下了茶杯。“说实话,纵然你和贫道说过无数次,可贫道还是要问你一句,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呵呵,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洛南天也一如往日一般,始终没有给出一个明確真实的回答。“我只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