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永远消除爱滋病 绝症不用怕,我是生物制药天才
接下来是与开发糖尿病治疗药物阿姆克的细胞免疫研究所公司的合作会议。
“好久不见,宋医生。”永俊走进去打招呼。
“你好,”宋智贤说。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
“你有一段时间没参加我们的会议了吧?我听说你出国出差了。”
“是的。我去了印度。”
“印度?”
永俊很惊讶,因为他上周刚在印度与康森就阿迪普一事发生爭执。
“印度的哪个地方?”
“新孟买。”
“咳!”
旁边的崔明俊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新孟买是康森印度公司的所在地。
“你去的是一个国际知名的地方,”永俊说。
“是的……我是这么觉得的,”宋智贤回答。
“你为什么去印度?”
“为了投资。多亏了你和国际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联合会,我们得以与印度的一位百万富翁和几家製药公司建立了联繫。所以我和我们执行长一起去参加投资会议了。”
“原来如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永俊问。
“我昨天晚上回来的。”
“那你一回来就来上班,还来参加这个会议了?”
“是的。”
“哈哈哈。我们熬夜、周末还来上班,看来你也不轻鬆啊。难怪你今天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永俊说。
宋智贤笑了笑。她看起来情绪低落,其实另有原因。
在新孟买时,她很早就察觉到了康森印度的可疑行为。那是在阿迪普青光眼治疗事件爆发之前。
她想收集更具体的数据,交给永俊,因为她得到了他很多帮助。她试图通过去康森印度公司,与医生和患者见面,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並不顺利。
然后,情况开始迅速恶化,演变成了一场暴力事件。康森以报告肿瘤为由攻击永俊,永俊则用一项惊人的新技术直接將其摧毁,隨后白宫发表声明,中央情报局也採取了行动。
像宋智贤这样一家风险製药公司的研究员,在这样一场大规模事件中能做什么呢?
在新孟买这个中心舞台上,她感到无比无助。她想报答永俊为她所做的一切,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感到自己一无是处。她很高兴ab度过了这次危机,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到有点难过。
“宋医生?”
宋智贤回过神来,迅速抬起头。
“哦,对不起。你说什么?”
“现在不是关於我们会议的事,但如果你在印度接触了很多製药公司,你有没有联繫过开发爱滋病治疗药物的公司?”永俊问。
“爱滋病治疗药物?有,但为什么这么问?”
“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他们吗?”
……
消灭爱滋病毒的项目有三种方法。
第一种是通过骨髓移植逐个治癒爱滋病患者。
第二种是维持生命的治疗,阻止爱滋病在患者体內恶化。
最后一种是接种疫苗,阻止爱滋病毒传播给他人。
第一种和最后一种方法需要研发新药,但第二种方法所需的药物已经研发出来了。
但就像格列卫的情况一样,存在很多牟取暴利的现象。在国內,治疗爱滋病的费用约为100万,而生產成本约为5千。
因此,像非洲这样的贫穷国家无法使用这种治疗方法,患者只能等死。
那么,与康森激烈竞爭、克隆格列卫的印度製药公司会放过这种昂贵的爱滋病治疗药物吗?
他们显然复製了这种治疗方法,並进行了大规模生產。
多亏了他们,发展中国家使用的爱滋病治疗药物中,有百分之九十来自印度。
由於发展中国家拥有世界上大部分爱滋病患者,世界上几乎百分之五十的爱滋病治疗药物都是由印度提供的。他们被称为“世界药房”,这並不夸张。
但贫穷国家仍有人因无法使用这种治疗方法而死亡。即使这些药物通过逃避专利权,价格大幅降低,但对於他们来说仍然太贵。
那该怎么办呢?
可以降低治疗药物的价格。罗莎琳也能找到製造药物的方法。
如果永俊据此设计一个好的策略,就能彻底改变生產流程,大幅降低生產成本。
永俊熬夜计算后发现,生產成本可以降低到以前的千分之一以下。
现在只剩下找一家公司来生產这种药物了。
当然,最好是在印度找,因为他们已经在大规模生產和供应这种药物了。
永俊可以找几家好的製药公司,与它们建立技术联盟,从而完成从生產到分销的整个流程。
但最好的是,这不需要临床试验,因为它不是一种新药,只是改变了现有药物的生產流程。永俊只需要进行生物等效性测试,就能將其商业化。
“有一家叫卡拉姆昌德製药的公司,”宋智贤告诉永俊,“它是印度最大的製药公司之一,大规模生產爱滋病治疗药物。他们大概为非洲提供了百分之七十的治疗药物。”
“哦,真的吗?”
永俊兴奋地站了起来。
“你能给我他们的联繫方式吗?”
……
会议结束后,永俊回到办公室,对卡拉姆昌德製药做了一些研究。这家公司確实不错。
[消灭爱滋病毒项目计划]
永俊给卡拉姆昌德製药发了一封与给特沃德罗斯总干事发的类似的邮件。
他们不必参加在康莱德酒店的会议,但卡拉姆昌德製药在得知有机会与特沃德罗斯会面后,安排了一个紧凑的日程。
周三早上,也就是会议的前一天,卡拉姆昌德製药派了几个人来。他们是首席技术官萨切特和三位关键研究员。
第二天上午十点,他们来到了康莱德酒店的会议室。
当萨切特和研究员们走进去时,里面已经有大约十个人了。一个身材稍瘦的年轻人向萨切特一行打招呼。
“你好。我是柳永俊。”
“萨切特。很荣幸见到你。”
两人握了握手。
一个大腹便便的大个子走近萨切特。
“你好。我是世卫组织总干事特沃德罗斯。”
简单介绍之后,永俊打开了显示器。
“我在给贵公司发的邮件中只是简单提了一下,我想討论消灭爱滋病毒的项目。现在我开始正式介绍。”
萨切特点了点头,翻译传达了永俊的话。特沃德罗斯喝了口水。
永俊迄今为止所取得的成就非常辉煌,他们之所以大老远来这里,是因为最近发表在《科学》杂誌上的关於ccr5操纵技术和造血细胞再生的论文。
但这是他们第一次详细了解他的策略和技术。
“我们开发了一种通过骨髓移植治癒爱滋病的技术。我们想用这种技术治癒所有爱滋病患者,”永俊说。
“但它的治癒速度跟不上感染速度,”特沃德罗斯指出。
“我知道。所以我们想通过研製疫苗来阻止病毒传播。”
“疫苗?”
房间里的研究员们都愣住了。这太令人震惊了。
“疫苗?爱滋病是一种可以研製疫苗的疾病吗?”
但还没等他们从这惊人的提议中回过神来,永俊又打出了下一张牌。
“我还想用卡拉姆昌德製药生產的药物来阻止已感染患者的病情恶化。但目前的產量对於患者数量来说远远不够。
卡拉姆匹亚是目前正在生產的爱滋病治疗药物,生產过程需要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共十三个步骤,”永俊说。
“我將向你们展示一种只需两个步骤、36小时就能生產出来的方法。生產所需的试剂也大幅减少,所以生產成本將不到现在的千分之一。”
“什么?!”萨切特震惊地尖叫起来,“千分之一?这怎么可能?”
“原本,你们是一个一个地化学合成一个由三十七个单元组成的复合物,对吧?你们可以利用酵母细胞的聚合系统一次性完成。我將详细向你们展示如何操作。”
“……”
“如果你们两位能帮我,我们就能將爱滋病毒从地球上彻底消灭。请加入我吧,”永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