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操持丧礼 八年暗恋错付,我离婚二嫁你急什么?
江震霆冷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面色沉了沉。
“她是我江家儿媳。”
说罢,瞪了她一眼:“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跟我走!”
话音刚落,抬脚朝著外面走,身后的保鏢目光则落在了柳清眉脸上。
她虽然不甘心,可也不能忤逆江震霆,慢吞吞地抬脚,跟他一起离开。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房间陷入安静。
纪安澜来到病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江老爷子,长长的眼睫微颤,像是蝴蝶扇著翅膀,在脸上投下小面积的阴影。
江容川站在原地,看著她白皙的小脸血色尽失,眼底划过一抹担忧。
“你去休息吧,一会医院的人就会把爷爷拉到太平间,也让爷爷早点安息。”
纪安澜没有回答,眼睛依旧死死地看著江老爷子,眼底的不舍快要溢出。
“澜澜,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身子要紧,想来爷爷如果活著,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如此温柔的话,竟然是从江容川的嘴里说出来的,纪安澜没想到。
他是在安慰她吗?
她需要的时候,早就已经过了,现在她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安慰。
掀起眼眸,纪安澜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冷冰冰地注视著江容川,一字一句道:“我要跟爷爷告別,你能不能先出去?”
他毕竟是江家人,她的態度不能太强硬,省得得罪了他,连爷爷的面都见不著。
看著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江容川沉默一瞬,点了点头,默然地走了出去。
看著房门紧闭,偌大的一个房间只剩下了纪安澜和躺在病床上的江老爷子。
泪水终於夺眶而出,纪安澜紧拉著江老爷子冰冷的手,伏在床上失声痛哭。
门外,江容川听著纪安澜压抑的哭声,觉得心仿佛被揪紧,想进去安慰,可脚步悬浮在半空中,又退了回来。
呜咽的哭声,十分悲戚,缠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几天,纪安澜犹如行尸走肉,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呆坐在家里一整天,直到办理丧事的日子定下来。
江震霆亲自邀请她前去主持。
纪安澜强打起精神,换上一身黑衣服,前往目的地。
每一件事,她都细心规划,从灵堂的布置到宾客接待,再到丧葬礼仪,不仅亲自操持,更不允许有半点错漏。
柳清眉本就对江震霆的决定有所不满,更是从中作梗。
眼见著门口,纪安澜订的高价香烛和寿衣到了,柳清眉满眼心疼,气得直抽气,声音尖厉地嚷嚷道:“纪安澜,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东西?就因为你马上就要跟我儿子离婚了,所以想要趁机狠狠宰我们江家一次吗?”
眉头微蹙,眼神凌厉,纪安澜掀起眼眸,眼睛像是一把刀刃,直直地朝她刺了过去。
柳清眉呼吸一滯,被她那阴寒的神情嚇到了。
转瞬一想,这是他们江家的地盘,又挺直了腰杆,开始埋怨:“反正是办葬礼,隨便弄点便宜的东西不就行了?用得著搞这么大的排场吗?反正都是个死人!”
纪安澜眼神仿佛淬了冰,冷冷地瞪著她,那眼神看得柳清眉后背发寒,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神情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爷爷操劳一生,为江家打下这片江山,他的身后事你也想糊弄?这点钱,算什么?”
纪安澜一个眼神,送货人便將香烛和寿衣送了进去。
“那这些装饰呢?就三天,也要弄得那么贵?看你就是想要浪费钱!不下蛋的母鸡,也配在我们江家指手画脚?你赶紧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