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杀人夺宝是修仙的一环 世纪末剑人传说
一卷翠绿色的玉简掉出包裹。
树林中一道黑影猛然窜出,在双脚刚落地的瞬间就向后一蹬,整个人贴地猛地伸手冲向玉简。
“你妈...”此时正在后退中的季尘来不及改变方向,那贼人以快到离谱的速度在短短的一瞬內衝过半程。
剎那间,季尘那尘封已久的大脑再次转动起来,既然速度快那总该有防御的短板吧?
他改变姿势將剑身平齐於肩部,调动全身的力量匯聚於双臂之中。
对不住了,师叔。
待一落地的瞬间,季尘即刻用剑向著飞贼的方向撩击地面,剑尖在地面犁出一道沟痕,掀起一道飞沙走石。
在尘土的掩盖下,数枚不大不小被刻意选中的卵石以极快的速度直衝而去。
那蒙面人见情况不对便没敢硬接,向著一侧闪躲使几颗卵石擦身而过,几声闷响中打断了一颗碗口粗的小树。
季尘趁机即刻上前將玉简揣入怀中。
那人见时机已过,就立刻向后退去。
树林中传来两道细微的吸气声,虽然声音很小但也足够分辨出对方的人数。
季尘遂平举玄灰色的佩剑,將剑尖依次指向其余两人藏匿的位置说:“我与三位无冤无仇,如果仅为劫財而来,以命相搏是否有些不妥?”
“既然偷袭不成,那就就此別过,行个方便可好?”
然而无人回答,那飞贼又立刻窜回到树上。
终於这次有了明確的目標和声音样本,季尘能將这人落到树枝上的声音与树林中的杂音过滤出来。
无论那人怎么转移位置,剑尖都一直指向那个人的方位。
三名隱藏在林冠中的飞贼见方位暴露,便心生了退意。
直到听到三人在树梢上缓慢远离,季尘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俯下身捡拾掉在地上的细软,再用掉在地上的针线隨便绞住背囊的开口。
“这什么烂事儿啊都是。”
但就在这时远方的山顶处,隱仙山所在的位置突然向著天空中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柱。
像鸟笼一样的丝线从光柱中分离而出,深入隱仙山的地表,丝线延展成一道屏障,將整座山峰包裹在其中。
紧接著整片大地隆隆作响,一时间地动山摇,似乎万物都將在这震天的声势中化为化为粉末。
虹光中撕裂了大地又剜开了山脉,只见那座季尘无比熟悉的山峰伴隨著惊天动地的巨响以违反常识的方式缓慢升起。
山脉原处的地面上只留下一个碗型的巨坑。
“真飞起来了?”
接著季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只是比平时听到的更加空灵遥远。
“起。”
就在他听到並理解了这个字含义的一瞬间,一股空灵的衝击直入脑髓,连带著神魂都在这声音中震颤。
扑通——
扑通——
扑通——
连著三个人型物体从树上中掉落下来。
整座山体速度越来越快,在几息之內直上青天而去。
“刚才那个好像是师傅的声音。”
季尘刚从神魂的震颤中恢復过来,就听见那三个蒙面人的低语。
“大哥现在怎么办?咱们还撤吗?”
“咱们不撤了,哥几个为了修炼资源给人当了这么多年的狗,难得机会送到眼前咱们怎么能放弃?”
“你看他腰上写著『隱仙』两字的牌子,那估计都是跟成仙有关的东西,这东西肯定值不少钱。”
季尘这才发现原来是玉牌暴露了身份。
这下完了。
他见此只能暗骂一声:“我草,老登你害我啊!”
本来都要嚇跑了,又要搞这一出。
只见三人不在藏著掖著,將身上的气势向外释放,手腕一转各自掏出一枚半拳大的铁球。
或许有专业人士能通过这几个铁球来推断这三人的身份,但他恰好什么都不懂。
季尘只得在心中琢磨,之前这几人偷偷摸摸的可能是怕暴露身份,现在掏出了压箱底的绝招,肯定没想让自己活著离开。
无冤无仇就要劫道杀人,这世界定是有哪不对劲!
况且,为何有人在这荒郊野岭的出山口劫道?
但现在情况不明,季尘也只能双手紧握剑柄提防接下来的花招。
隨著他们手掐几个诀念叨了几句季尘听不懂的怪话,三颗铁球竟冒出昏黄色的气旋高速转动,漂浮到空中嗡嗡作响。
季尘牢牢的盯住这三个铁球,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枚铁球打著旋飞驰而来,季尘当即立刻斩出一剑,然而那铁球在空中突然一个急转变向,轻轻一晃避开了劈来的剑刃,狠狠地砸在季尘的左肩。
他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只感觉左臂又酸又麻,突然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
“好,左臂经脉已乱!”蒙面人突然高兴的喊叫了一声。
紧接著又是两颗球飞来,季尘吸收上次的经验以毫釐之差用剑面弹反一颗,再倾身躲过另一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季尘想办法破局之时,蒙面人中为首的那人突然一锤手心大叫道:“我说怎么半天不见你出招,胳膊吃了扰脉珠一发后还能活动,原来你根本就不是武修!”
他大摇大摆的走到季尘的面前,並指著胸口大喊:“来,冲这砍!”
“大哥,不要托大!”另一人提醒道。
“不怕,你俩看著就行了。”
暴露了!但这武修又是什么东西?
见到白送上来的破局之机,季尘当机立断前踏一步,集全身之力猛刺一剑直指对方的心口。
那人长吁一口气,立在原地不动。
当剑锋触及到那人胸口的瞬间,季尘就知道——
坏了!
全力突刺只是將那人向后顶起,力道全被被他的身体吃住化开。
只见那人轻飘飘的落到地上安然无恙。
他狂妄大笑:“你倒是有点东西,可惜碰上了我们几个。”
季尘又不信邪的再上前去,抡起膀子用剑刃去拦腰横斩。
只见那人的躯体像是被气流带动的柳絮一般,在长剑挥舞的途中就隨风向后飘去,剑锋只是轻轻的擦过他衣服的表面。
一股无名火骤起。
他遂即直接上手去抓,那人似流水般从自己的指尖滑走,连对方的衣襟都抓不住。
“笑死我了,二弟三弟你们看,这人不会玄气武学想纯靠硬劲反制《飘絮功》,空有一身力气...哎呦!”
季尘趁那人说话之际飞起一脚蹬在他胸口,將他踢飞开数米远。
借这一瞬间的空隙抄起细软扭头就跑。
“还敢偷袭?不知天高地厚。”那人飘扬落地一抖衣襟伸手前指:“哥几个,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