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来! 世纪末剑人传说
这小子修为是高,但到底初出茅庐,怕沾人命官司。
不像门外那个使冰的疯子,杀人不眨眼。
他喉结滚动两下,再后退两步一招手:“撤!“
大不了今后躲著点这小子,估计他慢慢也就忘了这事。
可惜了我花重金买来的消息啊。
十余刀客如潮水退去,但始终防备著季尘,脚步却快得像在逃命。
“踏马的一群弱智。”
季尘心中一阵无语,这么多人乌泱泱的进屋,没一个去处理燃烧的人傀,也没一个人看到战偶身上的刀痕正在恢復。
就在刚才季尘將剑锋抵在岳破山脖颈上时,后面的战偶残躯突然挺立起来,身上的伤势已经癒合了大半。
那时它胸腔破裂的晶核迸发出妖异的紫红光芒,光芒每跳动一次就愈盛一分。
要不是穿越前的经验和直觉在同时提醒季尘这事不对,下意识一道剑气將其劈开——
这一群人都得被炸死。
寒刀门眾人退至驛站外时,与正背著麻袋的陆浩林擦肩而过。
十余双眼睛敌意般的凝视陆浩林,似乎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哼。”陆浩林肩头微震,冰霜瞬间冻住麻袋渗出的血水。
他跨过东墙裂口走入屋內,低头看了一眼战偶被切成两半的晶核先是一挑眉,然后点头道:“值三转功绩,乾的不错。”
话音刚落他將两瓣晶核踢开,脚下蔓延出冰雾將仍在抽搐的细丝彻底冻碎。
“这晶核不能用手触碰,得先处理一下才能当证据上交监天司。”
季尘见陆浩林走近脸色稍霽,但仍觉得浑身膈应,只是和那群人说话,都让他感觉身上沾了狗屎。
他隨意的靠在插进地面的玄钢天引剑上,皱眉问:“那寒刀门什么来头?”
“一群披著门派外衣的地痞罢了,有点三脚猫功夫,专干些欺软怕硬的勾当。”陆浩林不屑地耸肩,“这种货色在大暘遍地都是。“
“这一伙是寒刀门的什么成员?”
经过这一次战斗后陆浩林似乎跟季尘健谈了许多。
“你踹倒的那个就是寒刀门的门主,练气已满半步开光,身边的是他的心腹精锐,平均二十五脉上下算是平常人中的好手。”
季尘一惊:“就这水平?原来就是一群小瘪三,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
这群人就这水平怎么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出来挑事的?
谁指使的?
“他们说要拿战偶换功绩,没在监天司黑册上?”
“当然不在,他们受整个寒刀门的供养才能有此等修为,杀人的脏活都交给下人去做。”
“武修门派之间高层的威慑作用远大於实战作用。”
季尘回想岳破山的的言语,他们大概在破庙里偷听自己的对话时就动了歪心思。
至於到城里报他岳破山的的名字?
说不定城里还有什么仇家在等著找他麻烦呢。
还想让我去给他挡枪?
做什么美梦。
“那他们为何不去攻击人傀解救御史,而是在这围著我?”
“一群残废的人傀不值几文铜钱,评它们也威胁不到御史。但监天司明码標价,参与斩魔教精锐者,人二两纹银。
“更何况他们还要藉此为自己主子表忠心。”
“表忠心?那光幕里的富商就和他们的主子没关係吗?”
陆浩林突然压低声音抵著季尘的耳畔:“你可能是不太清楚大暘的朝堂政治,其实整个缘寧州都算是御史的政敌,外人从来只有御史一个,互相装作不认识也是一种潜规则。
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怕他们猪油蒙了心,敢真对御史下死手。”
“好在这次只是欲魔教的独自行动,不然按富商的性子绝不会拿自己的家丁作祭品。”
视线隨著陆浩林剑指方向而去,地上的尸骸少说也有个三十余人,看来那一列马车上的人除了富商都死绝了。
但季尘仔细一想发现不对,说好的支援呢?怎么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打?
“不对呀陆老哥,你解决完外面的战偶之后去干什么了?”
“当然是在和他们僵持,你那边刚废掉战偶双手时他们便想衝上去捡漏,被我拦在驛站外。”
“所以我才和他们结下了梁子,他们没比我们晚到多少,就故意蹲在一边看戏。”
“见我这边声势太大捞不到好处,就想仗著你年龄小好欺负捞上一笔。”
“捞什么?”季尘问。
“功绩啊,三转功绩能在监天司换一本不错的功法,对这些地痞流氓来说就是鸡犬升天。”
陆浩林掐指一算:“大概他们的保护伞和缘寧州功绩堂有关係,可以从中操作一番把你的主要贡献给模糊处理,你要是反应慢一点这事被坐实,就著了他们的道了。”
季尘挑眉:“那我该道声谢?”
“免了。”陆浩林摆手,“我也看他们那副嘴脸就噁心。”
“等下!”
季尘突然想起什么:“你怎知我一定能斩杀战偶?”
陆浩林將麻袋扔到地上,也往墙角一靠:“战偶只是欲魔教的精锐炮灰,你当时在驛站里拔刀时溢出来的剑意连我都不一定招架的住。”
“如果你能一直保持那种状態,一口气对付三个应该都不成问题。”
我原来这么厉害吗?
他將玄钢天引剑拔起,却发现剑势正在缓慢逸散。
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恢復不到刚才斩杀战偶时那种水平。
怪了,到底是我强还是监天司的神通强?
季尘想不明白,便將思绪放回寒刀门的事请上。
刚才让他们滚是不確定这寒刀门的实力,想著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事就麻烦了。
结果刚才那个废物居然就是寒刀门的头子,那自己对付他们一群问题应该不大。
既然这寒刀门本质就是一群地痞流氓,那平时欺男霸女的事肯定没少干。
进城之后调查一圈,证据確凿就把他们全杀了。
敢把手伸到我的头上就要付出代价。
此时又一道声音传来:
“二位且放宽心,若当真至此,刘某必当上奏弹劾。纵然刘某与总功绩堂那位政见相左,他也休想护其党羽分毫。”
刘清玄摇著扇子走来,身后跟著一眾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