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清醒的人最荒唐 家父汉和帝,但这次我要做天子
暮色渐沉,邓朱家中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压抑。
庖厨早已备好夕食,却无人享用。
邓奉枯坐在前厅的案几旁,看著逐渐凉掉的羹汤和肉食,眉头越皱越紧。他已经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母亲邓朱的身影。
“来人!”邓奉不耐地唤道。
一名婢女应声而入,垂首而立,身子微微发抖。
“我母亲呢?为何还不来用食?”邓奉沉声问道。
那婢女头垂得更低:“稟主君,太夫人她在后院……奴婢不知何事……”
邓奉见心中无名火起,猛地一脚踹在婢女小腹,將她踹倒在地。
“蠢婢尔!要汝何用!”
婢女疼痛难忍,不敢哭出声,只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邓奉不再理会她,起身直奔后院邓朱的寢室。
到了门口,他先是轻轻敲门,口称“母亲”,结果无人相应。
“太夫人不在其中?”邓奉询问一旁的奴僕,奴僕摇摇头。
邓奉一怒之下推开房门,室內空无一人。
“又跑到哪里去了!”
邓奉忍不住抱怨,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转身走出寢室,沿著府內的迴廊一路寻找。穿堂过院,经过一片枯竹林时,一阵若有若无、含糊不清的念叨声,飘入他的耳中。
邓奉止步侧耳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一种异样的腔调,不似寻常言语。
他循著声音,走向竹林深处,那里多了一间草庐。越靠近草庐,那声音便越是清晰。正是邓朱的声音。
邓奉叫了几声,还是不应。他不耐烦了,猛地推开柴门。
只见邓朱背对著门口,跪坐在一个草垫上,身形微微前俯,正对著一卷展开的绢书,念念有词。
“母亲!”邓奉喝道。
邓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猛地回过头,然后就想把绢书合拢藏起。
邓奉上前,趁邓朱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將那捲绢书抢了过来。
他迅速展开,借著草庐內的珠光仔细查看,只见锦帛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那些字句组合在一起,却全然不通,顛三倒四,不知所云,仿佛孩童的胡乱涂鸦。
邓奉照著上面念了几句,只觉得拗口无比,毫无意义。
“这是何物?母亲,你在此念叨这些鬼画符作甚?!”
邓朱气急败坏地呵斥道:“逆子!快还给我!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整日在家中閒坐,无所事事,难道还不许我想想办法吗?!”
邓奉一听这话,猜测他这位母亲,准是又在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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