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千年前，流传的一些关於杀神的事情，还有杨玄带回来的。

眼前的龙葵，就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龙葵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消化杨战告诉她关於姜无忌的事情。

杨战也没有催促，静静的等著。

又过了一会儿，龙葵似乎才回过神来：“那八天帝之后的事情呢，按你说，姜无忌从上古一直活到了一千年前。”

杨战摇头：“空白歷史之后，好像突然就进入了八天帝时代，而这之后，姜无忌就很低调，並没有留下多少歷史痕跡。”

龙葵听了，皱起眉头：“那好吧，我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实际上，我对他也不是很清楚，甚至你也知道，我曾经是天地牢笼中神界的雪神，也就是一千年前的事情。”

“我就是想知道，他斩去过往之前的事情。”

龙葵点头，慢慢的说了起来。

龙葵隨姜无忌从神界入凡尘，自此便没有了雪神，只有成为凡人的雪神。

姜无忌对她说，他活了很久很久，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破局的办法。

他弄丟了很多人，一个人孤独的活到了现在。

而龙葵，也走进了姜无忌的心。

自此，有了朝天，姜无忌也很开心，给了朝天一面招魂幡，並告诉朝天，这招魂幡可以保护你跟你娘，可拘魂！

同时，姜无忌却在一天，忽然失踪了，但是给雪山殿留下了一幅山河社稷图。

后来经过龙葵的打听，发现姜无忌好像是去了诡地，自此了无音讯。

直到一千年前，姜无忌再度回来了。

那时候龙葵几经轮迴，只保留了关於姜无忌与他的记忆在传承里。

姜无忌也来见过她！

听到这里，杨战精神一振：“他再度出现，见到你之后，对你说了些什么特別的事情没有？”

龙葵指向门外：“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有你那老管家，还有一对母女，以及一个不能说话的老头。”

杨战知道，那就是阿福那四人。

杨战想起了一件事情，问了句：“我听阿福说，你转世之后，恢復了记忆，也一眼就认出了他，你的记忆不是只保留关於姜无忌与你的事情？”

龙葵摇头：“那次之后，我就將他们的印象留在了传承里，我是希望找不到姜无忌的时候，或许能找到他们也好。”

“他有没有说，许阿福他们来自什么地方？”

龙葵再度摇头：“没有，但是我问他，为什么要拋弃我们。”

杨战静静的听著。

龙葵眼眶红了起来：“他说，我与朝天，也不过是他漫长人生的过客，甚至，可能以后也不会再相见，后来，就是你出现了，我以为你会恢復记忆，但是你……与他不一样了！”

杨战皱起眉头：“这么说，他见了你之后，才斩断了过去，蜕变出新生，那他见你的时候，还说没说別的事情？”

龙葵想了想，忽然抬起头来，看著杨战：“有！”

看著龙葵的目光，杨战目光一亮：“什么话？”

“他说，不要难过，或许……我们都是虚妄！”

杨战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龙葵摇头，再度说了句：“他还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再见到我，就告诉我，那段歷史十分可怕！”

杨战深吸了一口气：“这么重要的话，这不是让你告诉我了，你怎么不对我说？”

“你是他？”

龙葵红著眼睛盯著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