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玄蛟秘药显神威!熟练度暴涨十五倍! 高武大明:我的熟练度武道
晨光熹微,林昭的身影稳稳踏入林家堡那厚重的门槛。
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庭院。数十名精壮庄丁正列队挥刀,呼喝声中,《基础劈刺功》的刀锋撕裂空气,寒光闪烁,映著初升的朝阳,一片肃杀之气。
“这几日我不在,”林昭开口,声音沉稳,“庄户们的冬麦耕种,没出岔子吧?”他目光投向北方天际线,“北面『野豺帮』,可有胆子来窥探?”
“嘿!少主放心!”一道粗獷如滚雷的声音骤然炸响!赵铁鹰铁塔般的身影应声而出,躬身抱拳,蒲扇般的大手习惯性地按在那柄沉重的玄铁剑柄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庄户们都是按著节令下种,晨练一丝不曾懈怠。”他嗤笑一声,满是不屑,“至於山匪?自从少主您上月单刀斩了那『断山虎』的狗头,方圆百里的小股毛贼,魂儿都嚇飞了。林家堡这三个字,就是阎罗帖,谁敢靠近半步?连个鬼影子都见不著!”
林昭微微頷首,意料之中。赵铁鹰直起身,眼神带著好奇:“少主此番去镇北城,事情办得可还顺当?”
“尚可。”林昭淡淡应了一句,不再多言,径直走向自己的厢房。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囂。林昭脸上那份沉稳悄然褪去,一丝肉痛浮现。这一次镇北卫城之行,几乎掏空了家底。狼吻下搏命换来的珍贵狼皮,险死还生掘出的宝藏积蓄……一夜之间,如流水散去。从“小有积蓄”,瞬间打回“囊中羞涩”!饶是他心志坚韧如铁,此刻心头也忍不住滴血。
“不过……”他猛地甩掉那点懊恼,眼中精光暴闪,走到桌边坐下。指尖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轻轻敲了敲案上那方散发著幽冷气息的乌木盒。篤,篤。
“这笔钱,花得值!”声音斩钉截铁。
盒盖掀开,此行最大的收穫静静陈列:两瓶琥珀色、粘稠如浆的穿山龙元;两册散发著古老气息、封面烙印著奇异兽图的血脉吐纳功秘册;一张盖著特殊血色印记的兵甲交易契书;外加几本泛黄的武道杂书——《北地武道锻打要略》、《世家血脉考》等等。
目標,尽数达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林昭灼灼目光,牢牢锁定了那两瓶穿山龙元,“接下来,便是炼製那『玄蛟秘药』了!”
一股名为野心的炽热火焰,在他胸腔內轰然升腾,熊熊燃烧。
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昭已精神饱满地推开窗。清冽晨光穿过窗欞,精准洒落案几。
与寻常武者需以內息控火、耗时费力的“入境丹”不同,这“玄蛟秘药”的调製,反而不算精细活。无需架设玄铁炉鼎,不必担忧炭火温度。只需严格按照那古老丹方比例,將诸多草药碾碎混合,再小心翼翼融入粘稠的穿山龙元,最终以巧劲揉捏成一颗颗拇指大小、乌黑髮亮泛著奇异幽光的丹丸。药力生效的关键,在於材料本身蕴含的霸道能量相互激发融合,而非火候。
半个时辰后,案几之上整整齐齐码放著两百枚龙眼大小、通体乌亮幽光流转的丹丸。淡淡的药香瀰漫开,吸入肺腑,竟隱隱带著一丝蛟龙的阴冷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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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目光沉凝,心中雪亮:穿山龙元的药力虽强,终有极限,贪多嚼不烂。一次炼製过多,药效稀释,反成浪费。这丹方算得精准,两瓶地龙元本源,不多不少,正好凝练出两百枚“玄蛟秘药”!一天一枚,足以支撑他从当前境界,向更高层次发起猛烈衝击。
他捏起一枚尚带余温的丹丸,毫不犹豫吞入腹中。隨即摆上两碟喷香的麦糕,提起温热的茶壶猛灌几口。武道淬体,讲究空腹服药,最大化吸收药力。但这阴寒霸道的药力,极易损伤脾胃,温热食物垫底,必不可少。
药丸刚一入腹,一股清凉中透著极致霸道的气息轰然散开。林昭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五心向天,全力运转《玄蛟吐纳诀》。前两日卫城劳碌,吐纳功夫耽搁不少,此刻经脉中的內息流转竟有些微微滯涩。
然而,隨著玄蛟吐纳诀运转,那腹中的清凉霸道之气陡然被引动,化作一股更加强横、精纯冰冷刺骨的洪流,轰然冲入四肢百骸,狂涌奔腾!
一个时辰后,林昭缓缓收功。周身毛孔悄然张开,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森白寒气透体而出,如同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雾,整个厢房的温度都骤然降低了几分,寒意逼人。
【《玄蛟吐纳诀》熟练度+15!】
一个清晰无比的意念,在他脑海深处轰然浮现。
“果然!”林昭猛地睁眼,精光爆射,抓起茶杯猛灌一口,压下心头狂喜。“往日苦修一遍吐纳功,熟练度涨个一两点,便算不错。如今有这淬体丹相助,竟直接暴涨了十五倍!”
他舔了舔嘴唇,兴奋与惋惜交织:“可惜啊……初入此境,根基尚浅,这玄蛟秘药,一日仅能承受一枚。”他眼神一凛,“若是贪多……药力相衝,反噬经脉……那便是过犹不及,找死之道了。”
方才吐纳之际,那股阴寒霸道的內息在经脉中奔涌咆哮,所过之处,如同无数冰冷的细针在穿刺、在打磨、在淬炼。经脉被强行拓宽,內息运转之顺畅,远超平日。就连那条以往总有些淤塞不畅、阻碍修为提升的“手少阳经”,在这狂暴药力的衝击下,也被硬生生凿开,变得前所未有的通透、顺畅。
收功之后,体表白气渐渐消散,紧接著,一层黏腻腥臭、黑褐色的污浊之物,如同被挤出体外的淤泥,从他张开的毛孔中缓缓渗出,遍布体表。这正是武道淬体最显著的“排浊”之效,將平日里积攒的杂质与暗伤污血逼出体外。
“好霸道的玄蛟秘药,竟还有如此显著的辅助排浊之效。”林昭又惊又喜,立刻打了桶滚烫热水,將周身污垢仔细清洗乾净。
污浊尽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瀰漫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隨意挥动拳头,破空之声明显更加凌厉,力量似乎也凭空增长了几分。
“看来这药力,不仅淬炼內息经脉,更能滋养筋骨,夯实根基。”他瞭然於心。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力量感,林昭一把抄起倚在墙边、寒气逼人的寒钢凝霜剑,大步踏入院中。手腕一抖,剑光乍起,撕裂清晨寧静。
“三才斩!”风声霍霍,悽厉刺耳。剑锋之上,赫然附著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內息锋芒,比之以往更加凝练、更加锋锐。劈!斩!挑!三式基础剑招,转换之间圆融流畅,再无半分迟滯,如同演练了千百遍般自然。
【“三才斩”熟练度+9!】
清晰意念,再次浮现。
“痛快!”林昭倏然收剑!气息微喘,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眼中兴奋之色更浓。“这玄蛟秘药,竟连修炼武技都能大幅提升效率。”他心中震动,“看这状態,简直如同那传说中的『专注丹』的低配版。无论吐纳內息,还是锤炼武技,心神都比平时凝聚专注了数倍不止。当真是好东西。”
不仅如此,他清晰地感受到,双臂力量比昨日明显强了一线。方才挥剑,手腕以往练久了的酸胀感消失无踪。最后一剑斩在院角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留下的刀痕,赫然比过去深了半分有余,几乎入木三分。
“这便是第一次服用玄蛟秘药带来的『塑体』之效吗,果然立竿见影。”他心中雪亮,对这丹药的效果更为期待。
趁热打铁,他又在院中將《玄蛟吐纳诀》运转了三遍,“三才斩”演练了两遍,直到经脉內息消耗大半,身体传来微微的空乏感,才结束了今日的修行。
回到静謐厢房,他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那两册从玄耀拍卖会得来的秘籍——《玄狼吐纳诀》与《黑羆吐纳诀》。
这两卷,皆是下乘的血脉绑定吐纳术,在北地武道界属於最底层的大路货,唯有拥有对应血脉的本家子弟方可修炼。对外人而言,价值远逊於无血脉限制的通用功法。
林昭先拿起那捲封面绘著一头模糊凶兽轮廓的《黑羆吐纳诀》。翻开略显粗糙的麻纸册页,只见上面画著一个个精赤上身、筋肉虬结的小人图案,动作大开大合,刚猛无儔,竟与武庙里苦修士锤炼肉身的“磐岩拳架”有几分神似。若说《玄蛟吐纳诀》的行功姿势偏向阴冷诡譎,如毒蛇潜行,適合游斗刺杀……那么这《黑羆吐纳诀》的图谱,则充满了最原始的蛮荒力量感,每一招每一式都透著股“力劈山河”的狂暴气势。其內息运转路线更是直走人体背部阳刚之脉的“督脉”,赫然是一门专修筋骨蛮力的霸道法门。册页中间,赫然绘著一头昂首咆哮、宛如小山般的黑色巨羆,浑身鬃毛如钢针般根根倒竖,一股洪荒凶兽的暴虐气息透纸而出。
放下《黑羆吐纳诀》,林昭又拿起另一卷《玄狼吐纳诀》。寒风凛冽,卷过堡院,呜咽阵阵。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褪色麻纸卷上。卷册中央,徽记凌厉——银白巨狼昂首欲扑,毛髮凝结北地霜雪,狼眸如刀,凶戾如实质。
“这眼神……”林昭心头猛跳,像极了寒雾岭那头灰鬃妖狼王!择人而噬的狠厉,如出一辙。他甩了甩头,嘴角扯出冷冽弧度,“管他呢,狼王骨头怕都化灰了,就算扯上关係,又如何?”
指尖划过卷册粗糙边缘,眼中掠过灼热。“《玄狼吐纳诀》…偏重反应与敏捷。”老子肉身力量不弱,防御有玄冰秘纹甲和《玄蛟吐纳诀》撑著,“缺的,就是这极致的速度与灵活。”
他低喝出声:“老话诚不欺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它了。”
指腹反覆摩挲卷册,眼神深处涌动狂热自信:“先试试,看《玄狼吐纳诀》能否被『熟练度面板』刻印进去!只要能进去…”“別说这点下乘货色!就算是深藏宗门秘库的高阶武道典藏,老子耗上时间,用命去磨,也能给它磨到圆满之境!”
这才是他最大底牌,最深沉的依仗——那看似平凡、只记录冰冷数字的“熟练度面板”。它將虚无縹緲、玄之又玄的“武道感悟”,硬生生压缩成了清晰可见的“熟练度”。每一次拳架起落,每一丝气息流转,面板必有反馈。每一分艰难提升,都化作跳动的数字,清晰无比。修行之路,不再是撞大运摸索,而是有了明確路径与目標。这才是逆天改命的关键。
然而,即便是最下乘吐纳功入门,也绝非易事。林昭眼神微凝。当初练《玄蛟吐纳诀》,他足足耗费半个月,才勉强捕捉到一丝微弱內息轨跡。眼前《玄狼吐纳诀》虽下乘,但要完全吃透那些古怪武架姿態,掌握玄奥运气法门,更要身体適应陌生內息流转路线……所需时日,绝非朝夕。
修炼间隙,林昭未有片刻鬆懈。玄蛟秘药带来的狂暴精力在四肢百骸奔涌。一有空閒,他便如猎豹窜入堡后那座终日炉火不熄的铁匠棚。
案上,那张出自“铁面”巔峰武师之手的玄铁板甲锻造图纸,早已被汗水浸透,边角磨损。三月后便是交货之期。锻造这副蕴含“护脉纹”的武道鎧甲,精微复杂之处,远胜寻常刀剑十倍。他必须爭分夺秒,琢磨透那锻打至柔至刚的玄妙手法。
日子在苦修与锻造的叮噹声中飞逝。林家堡內,林昭的生活如同上紧发条。
堡院空地,三头玄臂雪猿幼崽成长速度骇人,每日几大盆油脂丰厚腊肉餵下去,体型如充气般膨胀,毛髮愈发雪亮,肌肉虬结。隔三五日不看,便能感到它们粗壮手臂下爆炸性力量又涨几分,搬动半人高沉重玄铁锭,竟已轻鬆写意。
大明靖歷二十三年,三月初三。赵铁鹰面色凝重带来消息:邻近霜风堡与磐岩堡,那两位堡主子嗣,竟先后將祖辈浴血打拼的堡田变卖一空。非因贫苦,而是两堡武道传承彻底断绝,连一个能勉强撑场面的高阶武徒都拿不出,根本守不住基业。最终,两堡族人如丧家之犬,举族迁入镇北城,沦落为靠典卖祖传武具度日的底层士绅,无田无根,昔日荣光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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