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瓦剌来袭!京城保卫战开始!(求追读) 大明双穿门:开局老朱暴打朱祁镇
北京。
这座象徵大明国脉的都城,此刻空空荡荡,寂静得仿佛死城。
街道上,除了巡逻的卫兵,再无一人。
城门早已封闭,铁链紧锁,拒绝一切出入。
这一切,皆是兵部尚书于谦的命令。
防奸细,备围城。
每一步,他都在为即將到来的血战做准备。
他深知,瓦剌人不止是来劫掠的,他们是来毁灭大明尊严的。
要么死守,要么灭国!
此刻,北京城正成为最后的壁垒!
皇宫之中,奉天殿上,气氛剑拔弩张。
皇帝朱祁鈺端坐龙椅,神情肃然。
下方,于谦正与群臣激烈爭辩。
“南迁!必须南迁!”
“守什么?京城若破,陛下性命何存?”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主张南迁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惊惶的麻雀,吵得人心烦。
而于谦脸色铁青,忍无可忍,猛然拍案而起,喝声震天:
“放屁!”
一声怒喝,震得奉天殿寂静如坟。
于谦目光如刀,逐一扫过那些畏战的大臣。
他咬牙道:“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大明何时向异族低头过?”
“今日若南迁,天下人如何看我大明?!”
“我等读书为官,难道就是为求苟安?!”
他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连朱祁鈺都忍不住心中一震,眼底闪过一抹愧色。
而反对的群臣却依旧喋喋不休:“於大人!你不懂形势!”
“瓦剌大军十余万骑,离城不过百里——守,守得住吗?!”
于谦冷冷一笑,反唇相讥:“那你们要跑去哪?南京?还是山中当贼?”
他猛地一指奉天殿外那灰濛濛的天色,怒喝道:
“瓦剌大军就在百里外!南迁?现在你们连命都来不及收拾了!”
眾臣一时噤声。
空气凝固。
那股来自边塞的冷意,似乎透过厚重的宫墙渗入殿中。
于谦深吸一口气,缓缓躬身:“陛下,末將请您亲登城头,以身作则,鼓舞军心!”
此言一出,殿內眾臣再度譁然。
皇帝登城头?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
朱祁鈺怔了怔,隨后看了看于谦那双坚定无畏的眼。
他忽然明白:自己不能再退!
缓缓起身,他声音沙哑却坚定:
“朕……愿往!”
“请眾卿隨朕,共赴城墙!”
这一刻,文武百官纷纷下跪。
连那些原本主张南迁的,也不敢再言退。
于谦心头一震,第一次对这位新皇升起敬意——
他或许不是最强的帝王,但他此刻,配为“天子”!
片刻后,一名全身是血的校尉急匆匆冲入奉天殿。
“启稟陛下——瓦剌大军,距离城外二十里!!!”
殿內一片死寂。
朱祁鈺咬牙起身,几乎是吼出来的:“传旨——披甲登城!”
隨著龙音震响,整个北京城轰然动员。
鎧甲碰撞声、號角声、命令声匯聚成一股山崩海啸的力量!
城防之上,士兵们列阵而立,眼神中没有惧怕,只有决然。
与此同时——
二十里之外,漫天黄沙滚滚。
大地在颤动!
十几万瓦剌骑兵,像是一条庞大的黑龙,正汹涌奔向北京!
马蹄翻腾,旌旗猎猎。
他们的盔甲上,血与泥混杂,战意滔天。
骑在最前方的,是瓦剌大汗——也先!
那一张带著鬍鬚的脸上,此刻写满狂热的贪婪与野心。
“快!前方就是北京!”
“攻下它,三日不封刀!!!”
他怒吼著,声音被十余万骑兵齐声应和。
“吼——吼——!”
那是野兽般的嚎叫,是来自草原的暴力宣言。
而在队伍中央,被重重保护的,是那位曾经的大明皇帝——朱祁镇。
此刻,他披著瓦剌的斗篷,面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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