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云来烟火 凡人?我水系天灵根
【脑子寄存处】
【所有签到的彦祖、一菲隨机觉醒极品天灵根一份】
天玄大陆,东域边陲。
云来坊市依著落霞山脉的余脉而建,终年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带著草木清香的灵雾之中。
这里是散修的聚集地,灵气稀薄,资源匱乏,却也是无数挣扎於仙途底层修士赖以喘息的家园。
坊市边缘,一间青瓦小院静立,院中一株百年梧桐枝繁叶茂,筛下细碎的光斑,是这片灰扑扑底色中难得的盎然绿意。
小院的主人,墨临川与沈若曦,便是这芸芸散修中的一对道侣。
当年,他们也曾怀揣著炽热的求道之心,风尘僕僕前来叩响落霞宗那巍峨的山门。
可惜,测灵石上黯淡的光芒,宣告了他们“资质平庸”的命运,被拒之仙宗门外。
绝望之际,两人在坊市为了一株仅存的、能疗伤的清心草而相识。
彼时,沈若曦为救一位受伤的同伴急需此草,墨临川则想用它换取几块灵石购买绘製符籙的材料。
爭执不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妖兽骚乱让两人不得不联手对敌。
並肩作战的生死瞬间,篝火旁分享乾粮的沉默,以及对方眼中那抹同样不甘却又坚韧的光……
情愫便在这修真界最底层的挣扎与互助中悄然滋生。
一见倾心,结为道侣。
没有盛大的典礼,只在几位相熟散修的见证下,对著那株院中的梧桐树拜了天地。
他们將微薄的希望寄託於下一代,给儿子取名“墨渊”,期盼他能如深渊般包容,亦能如潜龙般有朝一日腾渊而起。
然而,让他们既欣慰又时常哭笑不得的是,这个寄託了他们无限期望的儿子墨渊,自打会说话起,就透著一股与年龄格格不入的“老成”。
此刻,十岁的墨渊正盘腿坐在自己小屋的蒲团上,小手托著腮帮,对著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发出今日不知第几次的嘆息。
“唉……”这声嘆息悠长得像个看透世情的老学究。
“剧本不对啊……人家穿越,不是圣地圣子,就是仙宗道种,再不济也是个天赋异稟的落魄贵族少爷,隨身老爷爷、逆天功法总得標配一个吧?
怎么轮到我,就成了这资源匱乏、灵气稀薄之地的小小散修之子?筑基丹?听起来跟传说故事似的……”
墨渊小脸皱成一团,努力回忆著上辈子看过的网文套路,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翻盘的曙光,奈何现实骨感得硌人。
父母皆是练气后期,在这云来坊市挣扎多年,那枚能助人鱼跃龙门的筑基丹,对他们而言,无异於镜中花、水中月,此生能否触及,都是未知之数。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院门被大力推开,一个洪亮带著爽朗笑意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寧静:
“哈哈哈!渊儿!看看爹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你最爱吃的『福记』桂花糕!刚出炉的,还热乎著吶!”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墨渊的父亲,墨临川。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身形高大魁梧,肩宽背厚,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也掩不住那股子蓬勃的阳刚之气。
浓眉大眼,鼻樑高挺,下頜线条硬朗,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整个人像一块未经雕琢却蕴藏著力量的玄铁。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油纸包,那诱人的甜香已然在院中瀰漫开来。
墨渊闻声,小脸上的愁苦瞬间被无奈取代。
他推开房门,倚在门框上,目光越过父亲那铁塔般的身影,落在后面裊裊婷婷走进来的女子身上。
“儿子,赶紧出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温婉柔和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瞬间抚平了墨临川大嗓门带来的些许躁动。
这便是墨渊的母亲,沈若曦。
她穿著素雅的青布衣裙,身姿纤细却挺拔,如一支雨后的新荷,亭亭玉立。
乌髮简单地綰在脑后,只插著一支素净的木簪,
面容清丽,肌肤白皙,尤其是一双眸子,清澈温润,仿佛蕴著寧静的湖水。
岁月和生活的艰辛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刻痕,反而沉淀出一种温婉坚韧的气质。
她手里提著一个小巧的药篓,里面是几株新鲜的、带著泥土气息的低阶灵草。
墨临川与沈若曦,一个如山岳般雄浑,一个似清泉般柔美。
这极致的反差,构成了一幅奇特的“美女与野兽”画卷,清晰地映入墨渊的眼帘。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十年,依旧无解。
他无数次腹誹:『娘当年究竟是怎么看上爹的?
莫不是年轻时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导致娘一时眼花?
又或者……爹偷偷修炼了什么不得了的幻术法门?』
每次看到父亲对著母亲笑得一脸憨厚,而母亲回以温柔浅笑时,墨渊都觉得这修真界的未解之谜又多了一个。
“娘,我来了。”
墨渊脆生生地应道,迈著小短腿跑向梧桐树下的石桌。
沈若曦放下药篓,正和墨临川一起收拾著桌面,摆放碗筷和简单的饭菜。
墨临川献宝似的把桂花糕放在儿子面前,粗糙的大手笨拙地解开油纸绳结,露出里面金黄油润、点缀著蜜渍桂花的糕点,甜香更浓了。
墨渊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在口中化开,暂时驱散了“穿越者烦恼”。
他一边咀嚼,一边看向母亲,含糊不清地问:“娘,今天的生意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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