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御剑囧途 凡人?我水系天灵根
“神奇!当真神奇!” 墨渊看得嘖嘖称奇,前世哪曾见过这等仙家手段。
他回忆著记忆中其他修士御剑的英姿,学著他们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试探性地踩上那宽大的剑身。
触感坚实,如同踩在厚实的木板上。
站稳后,他深吸一口气,心念微动:“起!”
脚下的秋水剑猛地一颤,晃晃悠悠地离地而起。然而,初次御剑的体验远没有想像中那般瀟洒飘逸。
脚下的飞剑仿佛一匹尚未驯服的烈马,又像是一个醉酒的莽汉。
它忽左忽右,毫无规律地剧烈摇摆;忽高忽低,时而猛地向上躥升,时而又毫无徵兆地向下急坠!
墨渊在空中划出的轨跡歪歪扭扭、惊险万分,好几次擦著陡峭的山壁掠过,惊得他冷汗瞬间湿透內衫;
又有一次险些撞上一棵古松的树梢,枝叶在眼前急速放大,嚇得他手忙脚乱地拼命控制真气输出,险之又险地贴著树冠掠过。
“哎哟!下面那位师弟!当心啊!看路!”
“快闪开!他……他好像控制不住了!要撞过来了!”
“噗嗤……这御剑术……倒……倒也別具一格,颇有上古剑仙『率性而为』的遗风啊!”
路过的同门们纷纷侧目,有的惊呼提醒,有的忍俊不禁,更有甚者直接笑出了声。
墨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掐个隱身诀遁入虚空,脚趾在芒鞋里尷尬地蜷缩著。
这万眾瞩目的“首秀”,简直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经歷了几次险象环生的俯衝和急转后,
秋水剑终於如同喝醉了般,歪歪斜斜、踉踉蹌蹌地降落在落霞峰主殿前那巨大的白玉广场边缘。
墨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剑上“摔”下来的,双脚发软,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直接趴下。
他扶著兀自震颤不休的秋水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狂风早已將他梳理整齐的髮髻吹得如同鸟窝,冰蚕道袍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沾了些许尘土——
练气期还无法形成有效的法力护罩,这御剑飞行的“风驰电掣”感,可是实打实地用脸硬接。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整理仪容,试图抚平乱发,掸去衣袍上的灰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稍稍平復了狂跳的心臟和急促的呼吸,墨渊定了定神,这才怀著一丝忐忑和恭敬,缓步走向那座庄严恢弘的落霞主殿。
殿门高大,阳光斜斜投入,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殿內空旷而寂静,落针可闻。
只有掌门师尊云虚子一人,盘坐於大殿中央的蒲团之上。
他双目微闔,面容沉静如水,周身气息仿佛与整座大殿、乃至与脚下这座落霞峰融为一体,玄之又玄,如同入定神游太虚。
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测的寧静与威严,墨渊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师尊身后约莫三丈远处,
垂手恭立,眼观鼻,鼻观心,將全部心神收敛,静静地等待著。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殿內瀰漫的那股仿佛与天地同呼吸的玄奥气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重新匯入中央那道端坐的身影之中。
云虚子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温润平和,不显锋芒,却仿佛蕴含著洞察世事的光芒,能轻易映照出人心深处的涟漪。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身后不远处那道安静垂手侍立的身影上。
看到是墨渊,云虚子眼中先是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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