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伸出手，重重地按在林默的肩膀上。

“既然你想掀翻这个桌子，那就算我一个。我虽然没啥本事，但帮你和瑕妹子挡挡子弹，还是做得到的。”

林默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目光灼灼的男人。

“唉……”

……

林默离开后，小江看著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

“摩詰系统……”

小江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某种决心在萌芽。

同一时间，本市，银座大厦楼下。

一辆標著“市政燃气抢修”的黄色工程车停在了路边，几个戴著鸭舌帽，提著工具箱的男人跳下车，拿著仪器在周围的街道上看似隨意地扫描著。

“排查每一栋楼，特別是高层。”领头的人低声命令道。

而在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汐刚买完一大包小鱼爱吃的零食，正准备往回走。

她嚼著口香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作为组织內顶尖的杀手，她的危机意识极强。

那几个“工人”身上的危险气息，以及那种刻意掩饰的探寻目光，在她眼中无所遁形。

“哈夫克……居然摸到这儿来了？”

汐没有马上往回跑，也没有多看那些人一眼。

她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压低帽檐，绕到了大厦的另一个入口。

一进入楼梯间，汐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地敲击。

【警报：哈夫克武装人员正在楼下排查，目的尚不明確。】

【做好防御准备，隨时准备转移。】

发完消息，她將手机塞回口袋，摸了摸腰间那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

瑕的房间內，窗帘紧闭。

她正躺在床上，忍受著摩詰系统带来的神经刺痛。

“嗡——”

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瑕睁开眼，抓起手机。

看到汐发来的消息，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银座大厦被哈夫克排查了？！”

“这群狗鼻子，真灵。”瑕冷哼一声。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哈夫克竟然盯上了小鱼？

“是因为当年的实验吗……还是小鱼的特殊能力……？”

“不能乱。”

瑕深吸了一口气，將手机扣在床上。

现在的选择有两个：

瞒著林默，或者告诉他。

现在告诉他，以林默对小鱼的重视程度，他绝对会当场发疯，甚至可能直接退赛杀回去。

那样的话，所有的布局，所有为了进入哈夫克中心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她是个理智的人，是个为了復仇可以牺牲一切的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理智告诉她，必须优先保住比赛的胜利。

但是……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林默那双冷漠的眼睛。

浮现出那个雨夜，林默为了掩护她和楚嵐，单枪匹马血洗哈夫克暗哨的身影。

还有那句——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该死……”

瑕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她是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