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遭遇(一)  我要回家之玄女逼我穿水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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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简单收拾停当,队伍终於朝著鄆州独龙岗的方向开拔。

这次总算不用跟陈丽卿同乘一马,好在原身本就有不错的骑术底子,我翻身上马时动作利落,倒不至於因生疏露出马脚。

陈丽卿一身红衣猎猎招展,骑著白马冲在最前,马蹄踏得尘土飞扬,性子急得像是迫不及待要揭开谜语的谜底。

我骑著一匹黄驃马跟在后面,刻意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时快时慢地调整节奏。

祝永清则混在军士队列中,时不时催马冒个尖儿,目光总若有似无地往我这边瞟。

行出不过十余里,陈丽卿的身影已远在前方官道尽头,祝永清趁机催马赶至我的轡前,脸上掛著一副胜券在握的笑,仿佛临行前我那反將一军根本就是装腔作势。

“降魔使大人若是不愿去那独龙岗,何不与卿姐直说?以她的性子,想必不会为难於你。”他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关切”,嘴角却扬得格外刺眼,那副模样活脱脱是小人得志。

我连眼皮都没抬,自顾自盯著前方官道:“谢祝虞侯好言相劝。在下向来执拗,一口唾沫一颗钉,既然应下要去,此刻谁要是说不去,我倒要跟他急上一急。”

“降魔使大人果然是奇男子!祝某佩服得紧。”祝永清话锋一转,语气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就如昨日丛林之中,大人仅凭三寸不烂之舌,便让那伙贼人心慌神乱,实在高明。”他这话说得顛倒黑白,分明是想借夸讚我来隱藏自己昨日的失態——其实昨天最“心慌神乱”的就是他,若非他中途露面帮我圆场,那场戏还真未必能演下去。

我终於斜眼瞪了他一眼,第一次彻底丟弃了对他的友善:“祝虞侯,你我没那么熟络。有话不妨直说,没话便请闭嘴,莫要在此聒噪。”对付这种阴损小人,有时候直接一点反而更省心。

没想到他对我的不善竟丝毫不以为忤,依旧笑得意味深长:“在下只是心中有个疑惑,百思不得其解,想向大人请教一二。昨日中午,你明明在卿姐房前告假后才下山,卿姐还应了你一句『多加小心』,缘何她竟能同时在树林中设伏?个中缘由,在下久久思忖不能,还望降魔使赐教则个。”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这蠢货求知慾还挺强,老子偏不告诉你!

“这个问题,你该亲自去问你卿姐。”我懒得跟他多费唇舌,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她在龙虎山修行半年,说不定得了张真人亲传的功果,学会了土遁之术也未可知。”说罢,我重重一夹马腹,黄驃马“蹭”地一下窜了出去,只留下祝永清愣在原地,满面疑云地落在了后面。

陈丽卿一马当先,眾人也不敢耽搁,一路晓行夜宿,直走到深夜,才决定找地方露宿。

此地正是泗州——卢俊义中水银毒后沉江之处。下午渡淮河时,我恰好瞧见一处地势高敞的坡地上,新盖起一座祠堂,匾额上“卢公祠”三字赫然在目。只是碍於“降魔使”的身份,我不便亲自下马祭拜,只能催马从门前缓缓驶过,远远瞻仰一番。

值得注意的是,壳子深处的那个原身魂魄,这次竟没有以往那般悸动。难道……这个魂魄並非靠视觉感知外界,而是凭听觉?我心里暗自琢磨,记下了这个疑点。

眾人最终下榻在泗州县城的一间客栈。客栈不算豪华,却也收拾得整齐乾净。用过晚膳后,眾人各自回房休息,陈丽卿还特意过来敲了敲我的房门,柔声问我今日累不累,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爱,倒让我心头一热。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丽卿便已经喊眾人起床,那股子热情比谁都高涨。她依旧一马当先,看这架势,又是要疯狂行军的一天。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鞭梢一打,催马跟了上去,跑在队伍前列。

行至午时左右,队伍进入宿州境地,前方出现一段蜿蜒的山路。就在这时,陈丽卿突然勒住马韁,翻身下马,身形变得躡手躡脚,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见我催马赶来,她连忙抬手示意我噤声,指尖抵在唇边,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俩拴好马,小心翼翼地往前探索。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在山坡上一处相对平坦的地势上,赫然出现了两伙对峙的人影。

不,准確地说,是一伙人手持兵刃,正围著一位黑衣银甲的女將。

那女將身著黑红配色的劲装,银色护甲上雕琢著繁复明亮的花纹,纹路细腻精巧,想必是个极爱花草之人,特意请铁匠精心打造。她面部覆著黑色面纱,容貌虽看不真切,但身段线条极为优美——轻甲包裹下,上身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柔韧,下身是开叉短裙,露出一截雪白莹润的大腿,刚柔並济间更显颯爽。她手持一桿偃月长刀,刀身上竟也鐫刻著白色花卉纹样,姿態雄健挺拔,目光炯炯地注视著眼前五人,周身透著凌厉逼人的气场。

另外五人显然是一伙的。已有一人倒在地上呜呜哀哀地呻吟,想来是刚刚被女將放倒。其余四人倒是极为镇定,毕竟四对一的情况下,优势依旧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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