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开席 剑出笑傲
第99章 开席
张平安心中冷笑,这老傢伙上次被嚇得和缩头乌龟似的,只是担心三十六路刀匪灭了褚家,还要去找他的麻烦。
听朱猛说,这老傢伙一家都准备金银细软准备跑福建,投奔女儿了。
若是真的去了,別到时候让人家余观主给一锅烩了。
“你今日来只是想与我见个面?”张平安语气不善的问道。
“不!今日老夫来此,是厚顏做个和事佬。”王元霸訕笑著说道。
张平安看著他,却不开口。
王元霸见是这样,顿时有些紧张。
“你与小孙也有生意上的往来?”张平安嘲笑的说道。
小孙?
王元霸心中苦笑,也就这张平安敢如此称呼那位吧。
“不是!今日河南武林上的眾人齐聚,我这老头子年纪大了,倚老卖老前来邀请张少侠去入席一聚。
有什么问题,咱们武林同仁们一起帮两家开解开解。”
这王元霸本事一般,但很有眼色,瞧著张平安语气不对,立刻变了说辞,再也不提自己做和事佬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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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事佬?他王元霸哪有资格做这和事佬。
“你说的河南武林中人都有谁?”张平安开口问道。
这老头子一口气说了不少武林中人的名號,其中有不少张平安也都认识。
甚至少林、嵩山派也都派人来了。
能看得出这小孙的面子不小,也能看得出,张平安真的嚇到他了。
“什么时候开席?”张平安开口问道。
“今晚!聚仙楼!”王元霸赶忙说道。
“我定准时参加。”张平安直接答应了。
王元霸觉得回去可以吹嘘一二了,那孙小侯爷没让他做和事佬,只是让他来请张平安,这老儿喜欢给自己加戏,结果被张平安看了一眼就给嚇坏了。
等他走了以后,梁发气愤的说道,“这些傢伙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说和!”
张平安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孙子面子倒是不小!”
此时张平安也清楚了,铁掌帮背后之人正是那孙子。
“小师叔,我想留下来!”梁发开口说道。
张平安赴宴很安全,但刘大父女怕是会有危险。看这孙子行事,恣意妄为,就怕等张平安去参加宴会,他直接杀了刘大父女。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张平安点头答应。
“张少侠,我们是不是给你惹了大麻烦?”刘大语气愧疚的说道。
“不是什么大麻烦。老刘,若是我害你在这里开不了客栈,你会怪我吗?”张平安突然开口问道。
刘大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他认真的说道,“说实话一开始铁掌帮要我客栈的时候,他们给的太少了。
哪怕比市价低一点,我也就答应了。
但是他们跟明抢差不多,我被他们弄害怕了,答应了他们最开始的开价,想著谁叫咱们无权无势呢。
结果人家不给钱了,说我客栈里的饭菜將他们的人吃坏了,要这客栈做医药费。
后来我才明白,他们一开始就没想著给钱。
张少侠,我们能活下来就是拜你所赐,我在这里也无亲无故,只有一个女儿——”
“那好,我在华山脚下给你开一家比这个还大的客栈。”张平安笑著说道。
刘大摆手连说不敢。
张平安不再理他,直接去楼上休息。
快傍晚的时候,来了不少马车。正是这些女子的家人,將她们一一接回。
嘴上倒是感谢了一番,但再没有別的意思。其实这些人家大部分都猜到了这些女子的失踪与孙家有关。
但没有真凭实据,谁敢去查。
现在有了真凭实据,照样不敢得罪人家。
所以对张平安的感谢,都十分的小心。
看著这些女子们都上了马车离开,张平安背著伞、掛著剑离开了客栈。
梁发已经带著刘大父女出城了。
张平安孤身一人往聚仙楼走去。
那聚仙楼是开封最大的酒楼,刘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聚仙楼。
张平安到了楼下,抬头看去,只见聚仙楼的飞檐挑著新月,八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晃出暖黄光晕,將门前青石板上的霜气烘得薄了些。
今日的聚仙楼被那孙子给包了下来。
张平安一进楼中便有人招呼,他抬眼望去,二楼雕花木窗半开,琵琶声混著羊肉烩麵的辛香漏出来,间或有铁器相击的轻响,像是有人在试刀。
等他走进大厅,这大厅里已经是坐满了人。这些傢伙都是来充数的。
真正的大人物都在二楼,此时王元霸身披玄色大氅,他为了参加晚宴换了一身衣服。
白须垂在胸前如积雪,左手两枚金胆正缓缓转动,黄澄澄的光映得他满面红光。
那俩金球他是走到哪里,都带著——
他身旁坐著个铁塔般的汉子,豹头环眼,腰间牛皮刀鞘包浆发亮,刀把处缠著的红绸已褪成浅粉色,那是南阳伏牛刀焦大彪,据说这柄刀曾在黄河渡口劈碎过三柄泼风刀。
右首的青衫文士摇著描金摺扇,扇骨雕著寒梅映雪,面上敷著薄粉,唇色比女子还艷上三分,正是开封玉面秀士苏文清,此刻正用象牙籤挑著烩麵,指尖的翡翠扳指在烛火下泛著幽光。
靠窗的八仙桌边,精瘦汉子赵猛的九节鞭绕在椅背上,铁环相撞发出细碎声响。
他挽著袖口露出小臂上的刺青,左腕缠著渗血的布条显然是新伤。
旁边的紫面老者马千里缩著脖子喝汤,鹰嘴鼻下的鼠须沾了油星,浑浊的眼珠却不住往张平安腰间的长剑上瞟,被张平安看了一眼,他立刻收回了目光。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灰衣老僧,他盘腿而坐,袈裟补丁摞补丁,腰间戒刀却磨得雪白,月光掠过他眉骨的刀疤,像是落了道霜。
坐在最中间的便是孙小侯爷。
他白面如玉,今日將自己的不满与桀驁掩饰的很好。
昨夜一战,张平安真的嚇到他了。
本来他还想请些官面上的人物,但心中多少担心,张平安將那些甲冑带来。
虽然他也有心能摆平藏甲之事,但那样需要付出的人情、物力就太多了。
张平安到了楼梯,便传来环佩轻响,三个蒙著茜纱的女子走在张平安前面,居中那人腰悬三寸短刃,银脚铃隨著步子叮噹作响。
她外袍是南阳染坊独有的茜草色,走动时露出半截藕臂,腕间金铃繫著黑丝絛正是毒娘子楚红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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