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詰问未竟囀欲焚,强索鶯啼释冰怨 修罗场全开!校花们都想攻略我
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对白幼寧的痴迷,也没有对白清欢的责任,更没有对苏晚星和林雏凤那种带著情慾的炙热?
她就像一个附带的赠品!
只在套餐里才被想起,单独摆在货架上却无人问津!
她没有一场属於自己的、完整的、被渴求的“仪式”!
没有一次,是他只为了她卜温玉而来!
只为占有她卜温玉而燃烧!
这份被忽略、被视为“非必需品”的认知,比直接的拒绝更让她感到屈辱和冰冷!
“呜……呜呜……”委屈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她埋在李三阳胸口的唇瓣间溢出,她不再嘶吼,只剩下最原始无助的哭泣,肩膀一抽一抽,像个迷路的孩子。
李三阳感受著怀中人的脆弱和无助,听著她破碎的哭声,心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她这么在意。
在意到把自己贬低成“赠品”。
原来……她想要的,是一个“专属”的证明。
既然如此……
李三阳的眼神暗沉下来,那点无奈和宠溺,渐渐被一种更加幽深、更加直接的欲望所取代。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种近乎嘆息的承诺,低哑地开口:
“玉儿……”
“既然你这么想要……”
“既然你觉得……只有这样才算『自己人』……”
他的手掌,带著灼热的温度,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顺著她单薄的睡衣后背,向下滑去……
“——那今晚,我就让你……”
“彻、彻、底、底……”
“——不再是什么『外人』!”
卜温玉在李三阳怀里哭得昏天暗地,仿佛要將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不安全都化作泪水流干。
肩膀无助地耸动著,呜咽声断断续续,像只受伤的小兽。
然而——
哭了半晌,她渐渐发觉一丝异样。
太安静了。
除了她自己的抽泣声,头顶上方一片沉寂。
李三阳……没有低声说著哄人的情话,或是轻柔地抚摸她的头髮。
他只是在抱著她,手臂依旧有力,胸膛依旧温热,却没有任何安抚的言语和动作。
这反常的沉默,像一盆微凉的冷水,浇熄了她一部分失控的情绪,让她感到一丝……困惑和不忿。
我都哭成这样了……他居然……不理我?!
委屈感如同添了柴火,瞬间又有復燃的趋势!
她猛地、带著控诉意味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瞪著李三阳近在咫尺的下頜线,声音还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你……你怎么不哄哄我?!”
“我都哭成这样了……你就……就这么干抱著?!”
李三阳低头,对上她那双哭得红肿、却依旧带著倔强和质问的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无可奈何又极度宠溺的苦笑:
“乖乖宝贝……”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难言的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不是我不哄……是你……”
他微微用力,环著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眼神幽暗地锁住她的唇瓣:
“——是你自己不抬头啊。”
“你不抬头,让我怎么『好好』……哄你呢?”
卜温玉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红肿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啊?”
哄我……还要我抬头?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抬头了,他就能变出花来哄我开心?
她的思维还沉浸在委屈和不解的混沌中,完全没意识到头顶上方那两道目光已经变得如同狩猎的猛兽般,充满了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就在她眨著眼,试图理解李三阳话语意思的时候。
李三阳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
他一手依旧牢牢箍著她纤细却蕴含著惊人韧劲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如铁钳般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完全仰起那张泪痕斑驳、写满惊愕的小脸!
然后——
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和灼热到几乎焚毁一切的气息!
他狠狠地、精准地、带著一种要吞噬她所有呜咽和委屈的决绝!
——吻了下去!
“唔——!”
卜温玉剩下的话,所有的哽咽,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全都被他滚烫的唇舌,蛮横地、彻底地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掠夺性的吻!
没有丝毫的温柔前奏,没有试探,没有缠绵!
他的舌如同最强势的攻城槌,直接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长驱直入!席捲著她口腔內每一寸敏感的领地!
薄荷的清冽混合著他独有的雄性气息,如同最浓烈的迷药,瞬间攫取了卜温玉所有的感官!
大脑嗡鸣一片!
空白!
彻底的空白!
前一秒还在翻江倒海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记霸道到极致的深吻之下,如同烈日下的薄雾,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席捲全身的、灭顶般的迷茫与失重感!
发生了什么?
他在做什么?
我……
她的思维完全宕机了!
身体的本能却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被他箍紧的腰肢酸软无力,被迫仰起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捏著下巴的手指带来微痛却奇异的刺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臟,几乎要衝破胸膛!
就在她被吻得几乎窒息,意识模糊,连反抗都忘记了的时候——
李三阳却毫无徵兆地、倏然放开了她的唇!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卜温玉下意识地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带著劫后余生般的茫然。
然而——
这喘息的机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李三阳眼底燃烧著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欲望火焰!
他低吼一声,猛地弯腰——
手臂穿过她的腿弯!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脊背!
一个標准的、充满力量的公主抱!
卜温玉惊呼一声,瞬间天旋地转!
“啊!”
她下意识地搂住了李三阳的脖子,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嘘……”
李三阳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乖,別说话。”
他的声音如同魔咒,带著奇异的安抚和更深沉的诱惑。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张整洁却註定要变得凌乱的大床。
卜温玉蜷缩在他滚烫的怀抱里,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擂鼓般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將她点燃的惊人热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巨大恐慌和隱秘期待的颤慄感,瞬间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李三阳將她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中央,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峦般將她笼罩。
他的目光如同最炽热的探照灯,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她纤细的锁骨,最终定格在她那双依旧带著迷茫水汽、却隱隱燃起一丝陌生火苗的眸子上。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