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家之主,紫光游龙!【求收藏,求追读】 改朝换代,从当爷爷开始
李长道刚醒来,还没弄清楚情况,便因为许多陌生记忆瞬间充斥脑海而又昏了过去。
“爹?!”
昏迷之前,李长道听见几声急喊,暗想:爹?该不会是喊我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道再次醒来,並未急著睁开眼——多年的佣兵生涯让他习惯了警惕,尤其是遭遇意外情况时。
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一个人趴在他所睡的床边,呼吸比较微弱,多半是个女的,甚至可能是个女孩。
除此外,屋中並无別的人。
这让他心中稍稍放鬆,睁开眼小心地打量所出环境。
沾满灰尘甚至结了少许蛛网的黑瓦屋顶,房屋却是用土坯和木头构建的。
房屋不大,李长道偏头看了看,便將屋中仅有的几件家具——一个柜子、两个大箱子,黑红色的漆斑斑驳驳,已有了些年头;此外便是一张桌子、一张靠背椅和两个凳子,都未上漆,却也很破旧了。
隨后他才看向趴在床边的人。
果然是个小女孩,穿著一件有好些补丁的灰布衣裳,头髮有些枯黄,看著应该不到十岁。
『这是珠儿,我的小女儿,其实已经十一岁了?』
这个想法自然而言的出现,李长道隨即露出了苦笑。因为经过第二次昏迷,他已经彻底融合了那些“陌生”记忆,也知道了眼下处境。
他穿越了,准確点说是魂穿,记忆与这个同样叫“李长道”却比他小两岁的男人相融合了,只不过是以他的记忆为主。
而在两人记忆相融合时,各自的经歷也都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如今想来竟歷歷在目。
他本是地球九零后,自幼父母离异,並很快各自组建了家庭,又有了新的儿女,於是他便跟著山村里的爷爷生活。
他原本跟同龄人一样上学、生活,只因学习成绩一般,上了个三流大学,毕业后也只是进入一家小公司做销售。
一年多后,这家小公司就倒闭了。
他一时找不到理想工作,就做了外卖员。
这外卖员一干就是近两年,在大二时便谈得的女朋友嫌他赚得太少、工作也不体面,跟他分手,投入了別人的怀抱。
又恰逢爷爷过世,李长道办完爷爷的丧事,心灰意懒之下,便选择到非洲去闯荡。
他在非洲工作一年多,因一次意外事故加入了一个僱佣兵组织。
之后便是长达八年的僱佣兵生涯——他也就是靠著从小练就的好身手,以及適应战乱的天性,才能在非洲以僱佣兵的身份活了八年。
这八年他积攒了数百万美金,年龄却也到了三十五岁,厌倦了僱佣兵生活,於是寻到一个机会就回到了国內,准备过普通人的日子。
回国不久,他在某古董店中看中了一枚古朴的龙形玉环,便花费几万元买了下来。
结果当晚一觉睡过去就魂穿了。
『难道我魂穿跟那枚龙形玉环有关?』
李长道才这么想,便发现“脑海”中有一枚龙形玉环,正是他买的那枚!
此时,这龙形玉环不仅存在於他的“脑海”,而且玉环內竟然有一条游走不歇的龙形紫光。
『看来我穿越真与这龙形玉环有关——这玉环一看就不是凡物,我该不会穿越到了一个玄幻世界或修仙世界吧?』
李长道中学、大学时也看过一些网络小说,有此奇遇,难免会如此想。
然而,他从融合的同名之人“李长道”记忆中发现,这个世界其实与华夏古代颇为类似,也曾有过大汉朝,至今天下北雍、南越两大国仍以汉人为主体民族,读书人同样是以儒家为尊。
至於武力方面——虽然有些人练武,且有十人敌、百人敌之说,但百人敌只在传闻中,千人敌、万人敌更是只在野史、故事之中。
神仙及妖魔鬼怪的故事虽然也有,却要比千人敌、万人敌的传说更加虚无縹緲,稍有见识的人大都不信。
另外,这个世界的“李长道”也算是有些经歷和见识的。
“李长道”家既农且猎,原本生活不算太差,故而他十五岁娶邻村十七岁女子张氏,之后数年间便有了长女、长子、次子以及幼女。
“李长道”二十五岁时大雍西部边境羌乱再起,他被征为民夫运送一批粮食去西部边境,结果被强征为兵,就此在大雍西部边军中待了四年。
他在军中第三年时,父亲进山打猎遭猛兽袭击身故,军中都没能放他回来。
直到第四年,已经做到边军什长的他在一场战斗中受伤,右臂没了力气,成了半残废,这才被军中放还。
回家之后,他才发现妻子忧思、劳累成疾,只是心中掛念他、担心儿女们无人照顾,才强撑著。
待他回家后没多久,妻子就病重了,花光家中积蓄也不过拖了半年,便撒手人寰···
念及右臂的伤,李长道当即就用右臂撑床试一试起来,结果右臂果然没什么力气,只是他腰部力气不小,终究还是坐了起来。
李长道皱眉,脸色难看。
穿越这个陌生的世界也就算了,要是成了半个残废,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在李长道如此想时,脑海龙形玉环中的紫光游龙忽然冲了出来,直奔右臂而去!
在感觉中,这紫光游龙先在右臂游走了一圈,隨即又化作紫色光点散入全身!
隨后,李长道下意识握了握右拳,又挥舞了下,顿时露出了喜色——他右臂的暗伤似乎好了,竟重新有力气!
不仅如此,他身体其他一些劳损、伤痛似乎也好了,甚至感觉力量比他穿越前的身体巔峰期还强大不少!
『看来这龙形玉环就是我的金手指。』
李长道又“看”向脑海中的龙形玉环,却发现里面没了紫光游龙的踪跡。
『不知道这紫光游龙能否恢復,又要怎样才能恢復···』
在李长道思考著金手指的事时,趴在床边的珠儿醒了过来,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李长道,立马惊喜道:“爹,你醒了?”
“嗯。”李长道微笑点头。
因为融合了“李长道”的记忆,又是“李长道”的身体,他对眼前的珠儿自然生出亲近之意——对於新的李长道而言,这也確实是他的小女儿。
在珠儿记忆中,父亲自从军中归来,就极少笑,在母亲病故后就更少笑了,也就是大哥成婚以及侄子出生那两天笑了下,而像眼前这样轻鬆的微笑则从未有过,竟让她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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